接下来的几日,齐阎因为找到了可以打发寂寞的方法,整日埋头于修炼内气,倒也不觉得无聊无趣。
虽然修炼的进程慢的可以,但这么多天以来的收获还是有的,原先,齐阎感气都有些困难,经过数日的磨合,现在也早已熟悉了,甚至连集气也有了点质的进展,每次内视的时候,瞧见的内气都好像比上一次增粗了一点,到现在为止,内气在经脉中流转时已经有小手指的粗细了。
齐阎对这几日自己的收获还是相当满意的,即使这股内气少的只能充斥一根手指的筋脉。但这对齐阎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自己从来没有接受什么炼气术的系统教育,自己摸索着能在短短几日内掌握要领,相信就算是在战士班里自己也已经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了。
今天,那位唠叨过度的老太太终于有些不舍的宣布齐阎可以伤愈出院了,这让齐阎高兴的就差跑上前搂住那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家。
住在学校疗养院也有将近两个星期了,可以说齐阎是坐了两个星期的牢房,现在终于重见天日了,却发现自己也好像重新做人了一样,怎么对这个校园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了,甚至都忘了三零七寝室该怎么走了。
回到了那低矮的两间小楼时候,看着屋顶上那因为自己的破坏而修补过的痕迹,感觉一切的一切都还是那样的熟悉,他好像已经看到屋内的阿蛮撒仰八叉的躺着睡觉,呼噜打的震天响,加迪睡觉时的嘴巴大张着,上次爬进了一只蟑螂的时候,他还砸吧砸吧着嘴说:‘味道不错。’,这两个活宝再加上他,三个人在这两间小屋里的生活让他无限的怀念,虽然知道现在的时刻屋内的两人肯定都已经各自去上课了,但那种轻松愉悦的心情已经毫不保留的洋溢在了脸上。
齐阎出院的事儿两个室友还不知道,现在又都去上课了,小屋内没有人,入眼处好像遭了贼似的,凌乱不堪,一种发霉的味道迎面而来,差点把齐阎熏晕了过去。
他回到自己的床位,用手指捻起阿蛮的两条臭裤子甩出去远远的,然后拍掉了床上面的灰尘,去隔壁的小间去洗漱了一番后,换了一件干爽的衣服,就掩上了门向战士班所在的校场走去。
校园的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给人一种安详恬淡的氛围。
一路走来,几个样子看上去颇为痞子的学员站在学校的草坪内,俯身或捡着垃圾,或者给一些栽种的花草浇灌。
霍格华兹神战学院对犯错情节较轻的学员处以的惩罚就是在学校内做力所能及的公义活,捡捡垃圾啊,扫扫厕所什么的,既让他们将功补过,有能为学校的环境事业出一番力,倒也是一个非常巧妙的惩罚机制。
‘不知道我是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
齐阎知道自己那晚上不守校规夜闯禁林,这错误绝对会在这几位打扫卫生的学员之上,校方的惩罚也绝对会在这几人之上,他对未知的惩罚充满了担忧,害怕自己会被学校开除掉。此刻心中到有些希望这个惩罚也只是保护环境之类的鸡毛蒜皮。
战士学院的校场,看上去还是一副黄沙滚滚的势头,齐阎的班级学员都按照张飞的指示分成了两个方阵,两个方阵的学员正各自从另一个方阵中挑选一名对手相互点到为止的切磋着呢。
齐阎站在台阶上遥遥看到阿蛮那大块头正和一个看上去比他矮了两个头的满脸络腮胡的同学拳来脚去,打得不亦乐乎,看他这一拳一脚倒还颇有些架势,再加上他是天生的神力,那对面的同学明显招架不住,被阿蛮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齐阎却没有看到张飞老师的身影,心头却忽然想到怀秋和自己说过,禁林的刃甲兽繁殖过快,这段时间张飞都会在禁林里捕猎一些刃甲兽,心中恍然,感情张飞老师又去忙活了。
齐阎走向这个他才上过两节课的班级,看到一个个面孔陌生的同学都停下了手脚,脸上泛着疑惑,眼神中却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这让他觉得心头有些不爽快。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了叽叽喳喳的指点议论了。
“看啊,这个就是半夜孤身一人闯禁林的齐阎,胆子好大啊。”
“是啊,我听学长说他是今年的招生考试的第一人耶,看样子也不怎么的嘛?”
“才来学校几天就犯了校规的,可能要被开除学籍吧?”
对于这种聒噪的小人,齐阎理都懒得理,虽然他来到这个世界时间并不长,但还是能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装逼的人和作贱的人,嘴巴人人有,管不住就不要管了,让他们说吧,说尽兴乐自然会住嘴。
他径直走到阿蛮的身后,正好看到阿蛮已经解决了那个学员,正自得意满的站在那边喘着粗气,忽然心中有了一种想要和阿蛮切磋一下的冲动。
“喂!阿蛮,你难道只会用蛮力欺负人嘛。”
齐阎似笑非笑的冲阿蛮嚷嚷道。
“谁!谁说的?”
阿蛮背对着齐阎,一听到这句质疑他实力的话立刻不依了,猛的回过身瞪着一双牛眼想找那个说风凉话的人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