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并肩而战。”
“你父亲的刀,我的枪,在当时的战斗中大放异彩,合力屠龙,共同在这本该死亡的环境下生存了下来。”张飞想到这儿,脸上的神色又多了一些激昂,好像回到了当时惊心动魄的战斗场面似地。
“我们一起带领大陆各族的精英团队战胜了龙族团队,也顺利的通过了连接两块大陆的通道。”
“在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我们终于登上了这片未知的大陆,然后在此地生存了下来。”张飞说道这儿,神色间又转为了黯淡,“登上这片大陆后,也就摆脱了过去在东土大陆上的一切,我也告别了东土官府的操控摆布,终于过上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因为厌倦了到处的征战,我选择了在这样一所宁静的校园里做一名最简单的教书老师。”
“而你父亲。”张飞叹了口气,眼眶里稍微有些湿润,但还是继续的说了下去,“或许是因为他的年轻气盛吧,有着那颗少年人特有的竞争心理,他想要变得更强,他想要的生活就是在无边的战斗中提升自己,这应该就是他的天性吧。”
“他很狂妄,敢于向任何对手叫嚣,我劝说过他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张飞脸上有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当时他得罪的人已经不少了,我毫无办法,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错事,我找上了他,大骂了他一顿,接着我们动手!”
张飞张了张嘴,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一向嗓门颇大的他好像被突然掐掉了声带似地。
“我爸爸赢了?”
“不,我们谁也没赢,当时的我们还是棋逢对手。”张飞回忆到这儿仿佛突然颓废了不少,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的痛苦。
“他走了,一走就是十几年,我根本查不到他的行踪。”
张飞述说过往,他和齐天烈之间的友谊,让一旁年少的齐阎产生了共鸣,他仿佛读懂了面前这个黑脸汉子内心痛苦的羁绊,让他果断的选择了沉默不语。
“好了,过去都过去了,我也不想这么的忆苦思甜了。”张飞抬起头,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挥了挥大手,仿佛把这些痛苦的回忆都一并挥走了般。
“若你将来有回到东土的机会,一定要回去看看。”
“你们的宗门在东土上也是一方霸主,你此生若是有幸,理当回去认祖归宗。”
“宗门?我的宗门?”齐阎疑惑了,这个词对他来说是那么的新鲜陌生。
“你是刀神宗的传人,难道你父亲连这一点都没有告诉你?”张飞对齐天烈的做法有些不解,这样忘本的事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东土人身上。
“我爸爸什么都没告诉我,甚至连刀法都没教会我多少。”齐阎一想到父亲的冷酷,心头就避免不了的产生一股怨恨。
“唉!这个固执的家伙。”
“他这么做应该会有他的道理吧。”
“嗯,我知道,但我还是出来了,那大山是困不住我的。”眼前这个半大的少年抬起头,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仿佛自信心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呵呵,既然侄儿来到了这所学院,那就要好好学习,切勿三心二意,把功夫放在别的地方会荒废掉自己的学业。”见到齐阎并不因为身世的原因而就此自甘堕落,张飞的内心也微微的放宽了些。
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作势欲走。
“好了,我很忙的,这会儿只顾和你叙旧,忽略了要做的事。”
“不多说了,我走了,若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来学院的纪律处找我,就这样了,再见。”张飞挥了挥手。
“嗯,老师再见。”齐阎也站起了身,很有礼貌的和自己的老师告别。
“对了,有时间就多看看这块大陆上通用的炼气宝典,虽然和咱们东土的修炼功法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但多学一门本事总对自身没有坏处吧。”张飞未走远,回过头来嘱咐道。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努力学习的。”
“嗯,如此甚好。!”
‘我和父亲、还有张飞老师,甚至是早间碰到的那个少女都是不属于这片大陆的,我们来自遥远的东土大陆。’
齐阎又重新坐回到了台阶上,陷入了思绪。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呢?还有,那刀神宗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
‘我和父亲属于刀神宗的传人,那为何张飞老师却又不属于这个宗门?’
‘唉!父亲啊,父亲,早些时候为什么对我百般隐藏,搞得我现在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明了。’
‘来到这个世上还真是烦恼无数。’
齐阎使劲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觉得自己越想越是头大。
‘不管如何,先找到父亲再说,到时候所有的事一并问父亲便会明了了。’
‘我的刀法还停留在第三斩上,不再向前,刀芒也只是比几年前浓厚了一点。’
齐阎看着前面那一群摔跤的人,其中的阿蛮大放异彩,两三个壮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