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一阵后,感觉自己走来走去,回来的还是同一个地方。好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没了方向。
少女心里开始后悔起来,‘刚才就应该接受那个野人的帮助的,虽然那个野人也很可怕,但就冲他救过我的份上,还是可以相信一点的,总比现在自己一个人,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的好,还要但心受怕的好。’
初春的的夜晚还是有些寒气袭人。少女已经开始哆嗦着双臂紧抱,蹲了下来,蜷缩成一团,暂时的减少热量的流失。
“格格!好冷啊。”少女牙关打颤,嘴唇有些发白,“这样下去,我会被冻死的。”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修习冰系神咒术的咒术师,竟然要被严寒给冻死,这大概在历史上还是第一例吧。
“咕噜!”一阵怪响。
少女埋怨似地轻轻捶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恨恨的说:“连你也凑热闹,中午不是吃的饱饱的吗?”
这下好了,又怕,又冷,还又饿,三方面不良情况全汇聚了,让少女的处境更为艰难了。
她可怜的坐在了地上,身体的温热在迅速的流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爷爷,你在哪里啊?雪儿好害怕。”
“雪儿好冷,好像回家啊,好像家里温暖的小床,还有毛绒绒的布娃娃。”
“以后再也不为了减肥节食了,餐桌上的烤鸡、热腾腾的洋葱汤、甜甜的奶酪,好怀念它们的味道啊。”
少女神志不清的自言自语。
“那是什么?”少女就快闭合的双眼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微微抬了抬眼皮,强打起一丝精神看向树林深处。
是光芒,有一丝微弱的光芒在远处轻轻跳动。
光芒越来越近了。
是一柄火把发出来的,是有人来了。
来的人不是齐阎还有谁。他是回来填埋那具熊猿的尸体的,自己这么残忍的把这只可怜的妖兽杀害了,心里多少也想弥补一下,不能让其他的野兽把这只妖兽的尸体蚕食了,得好好的安葬了它。
“嗯?”齐阎停下了脚步,用火把照耀了一下眼前。
“这不是刚才那个人吗?怎么晕倒了。”齐阎疑惑的看着眼前晕倒了的少女。
“喂!你没事吧?”齐阎走上前,想推醒晕倒的少女。
“呀,这么冷。”齐阎碰到了少女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觉得寒冷异常。
“不会是冻僵了吧?”
齐阎挠了挠后脑勺歪着头想了一下,终于打定主意:“还是先救她回去吧。”
他把身上的兽皮扯了下来围在了少女弱小的身体上,然后转过身蹲下身来,用手轻轻的拉了一下少女的手,少女僵硬的身体便顺势倒在了齐阎宽阔的后背上,他拾起地上的火把,重新往林子深处走去。
‘她就是爸爸说过的女人吧?’齐阎一边走一边脑子里胡思乱想,‘爸爸说过女人都有长头发,穿着一种叫做裙子的衣服,说话细声细气的,看她的样子很像。’
少女身体很轻,齐阎背着她根本不费什么力。那玲珑有致的身体,紧紧贴在齐阎的背上。让齐阎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咦,他的胸肌这么发达?’齐阎感觉到有两团圆滚滚的滑溜溜的东西挤压在自己的背部,觉得很奇怪的同时又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感。他天真的这个当成了胸肌‘难道女人都这样?’
他下意识的拱了拱背部,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嗯!”少女发出一阵弱弱的呢喃声,幽幽转醒了过来,她是被齐阎刚才的不轨举动给弄醒的。
‘我这是在哪啊?’少女微微睁开眼帘,看着眼前明亮的火把,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温热,脸上有了一份绝境逢生的欣喜,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是那个野人,我又被他救了吧。’他看到自己趴在齐阎的背上,就一切都明白了。
她在齐阎的背上稍稍恢复了点力气,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起来。
那野人的背部好温暖,她心里有点舍不得,可是她心里又有一丝但心,万一这个野人又发起颠来,拿自己岂不是刚出虎口又入虎穴。
“喂,你醒了?”齐阎感觉到了北部有一丝动静,便问道。
“嗯。”少女低低的应了一声,她觉得自己再装下去也不是回事,他决定不从野人的背上下来了,反正留在林子里也是九死一生,还不如抱着希望和野人回去,或许自己还能有命活下来。
“你没事了吧?还冷吗?”齐阎关心的问。
“嗯!还有一点点。”少女又低低的应了一句,脸上闪现了一片害羞的红晕,自己是被一个大男人背着啊,怎么不害羞。
“对了,我叫齐阎,齐阎的齐,齐阎的阎,我就住在前面的山脚下,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齐阎傻乎乎的自我介绍,又傻乎乎的问。
“扑哧。”少女忍俊不禁,脸上的红晕更浓了,那股担心之色散了不少。娇嗔了一句:“那有人这么介绍自己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