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儿子,示意他继续提问。
“就这么简单?”小齐阎有些不相信,怀疑的向他爸爸挑挑眉头。
“就这么简单。”齐天烈神色不变的回答。
“哦。”小齐阎还有点犹豫的走到一边,重新开始练习崩山斩,这次看上去明显比前几次用功了许多,在每一次斩过后,还稍微停了一下,闭上双眼照父亲说的方法感应一下。
齐天烈看到儿子比刚才认真了许多,满意的笑了笑。
一个月后的一个午后。
“嘿!崩山斩。”
前门的空地上,小齐阎凝神屏息,小腿用力在地上一蹬。弱小的身子马上高高跃起,到达顶端时已经有一米多高了,比上个月的半米不到进步了好多。
这一个月他可没少练自己的弹跳,其实以前每天的爬山已经让他小腿肌肉很结实了,这最近的一个月,齐天烈改了改他的训练难度,本来不管小齐阎用跑还是用走,只要能在两个时辰之内爬完舒云峰三趟就算任务完成,现在可不一样了,齐天烈让小齐阎必须用跳的。
‘天啊,等我跳到了山顶我这两条腿指不定就要残废了。’当时一听到训练难度变更后的小齐阎是就是这么想的。脸上表情可以想象有多么精彩。
如果小腿只是通过跑步或者走路来凝结肌肉,虽然也行的通,但是这凝结的肌肉还是有点散,力量也不集中。通过练习弹跳,可以使小腿上的机肉变得结实,这样凝聚力量也就更容易,小腿产生的力量也就更为强大。
父命难为。小齐阎只能硬着头皮,蹲了下来,膝盖外张,双手背在背后,摆了个正宗蛙跳的姿势,从那条最平缓路途也最长的山径一级一级的往上跳,无疑这难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可恨的是在这一个月里,父亲在小齐阎每次蛙跳登山的时候都慢慢的走在旁边跟着小齐阎,小齐阎跳的快他就走的快,小齐阎跳的慢他就走的慢。
父亲的目的很明显了,他是想监督自己的儿子,不过他自己却面不改色的说:“我是到山顶呼吸新鲜空气的。”小齐阎顿时无语了。
用蛙跳着在两个时辰之内爬海拔约一千米的舒云峰三趟,这对一个成年人来说也未必能做到。小齐阎,一个八岁小孩,却被父亲逼着,每天上上下下跳上三趟,那真是苦不堪言啊。往往还是跳第一趟,也只跳到半山腰上,两条腿就已经酸胀的受不了了,而且仿佛越跳越重,每跳一次,身上的力气就好像被一块无形的海绵悄悄的吸走了几分一样,然后双腿就越来越难以支持身体重量,脚就好像踩在烂泥地里一样。最后,“噗通”一声就一坐到了地上。
“休息一分钟蹲马步一个时辰,两分钟两个时辰!”齐天烈神色冷漠的说。
“啊。”小齐阎只来得及‘啊’一声,马上就像坐到了针毯上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赶紧重新蹲下,把手背在背后,慢慢的往上跳。
“如果超出时间了,那超出的那部分时间按双倍罚蹲马步。”
“爸爸,这!”小齐阎又停了下来,他有点生气,这怎么感觉好像在整自己一样,他想和父亲理论。
“你的时间不多了。”齐天烈看着自己儿子,冷淡的打断了他。
“可恶。”小齐阎捏了捏小拳头,他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
就这样,在这魔鬼般的一个月里,小齐阎被自己的父亲近乎折磨般的训练,累了不准休息,一休息,休息用了的时间就要在之后的蹲马步中按双倍时间补回来,早上没完成任务就不准吃午饭,直到训练任务完成才能吃。午饭后,午睡一个小时。一小时后马上开始刀法的训练,普通劈斩五百下,崩山斩和弧斩五百下。没练完照样没晚饭吃,直到完成才行。
小齐阎都练到崩溃了,每天都要超越极限好多次。他很怨恨自己父亲的狠心,每一次他忍无可忍的反抗父亲,却没一次成功,父亲的心仿佛被打过了一样,他根本不理会儿子的反抗,训练还是照旧。
不过这一个月,对小齐阎的改变也是很大的。
小齐阎长高了一点,身上的肌肉,尤其是腿部的肌肉,已经变得紧绷不少,不过这些结实的肌肉群不是那种块状的长的像板砖一样的肌肉群,这是一条条流线型的肌肉群,充满了柔韧性的同时也蕴含了巨大的力量。他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股坚毅的神色,眼神也更坚定了。
这些,无疑都是在这一个月里给逼出来的。
此时,小齐阎已经开始了下午的训练,他刚认真的练了一遍‘崩山斩’,现在正闭着眼睛努力感受父亲和他说的那个气势。
“阎儿。”齐天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远远的叫了自己儿子一声。
“恩,爸爸,有什么事吗?”小齐阎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问爸爸。他对自己的父亲心里还带着一股怨恨。
“爸爸,你要出去吗?”小齐阎看到父亲换了一套干净的看上去有半成新的衣服,而且肩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包袱。有些不解的问。
“嗯,我要出去一趟。”齐天烈正低头系着衣服上的带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