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请前辈多多指点!”
“妈的,少说屁话!快出招!”棍侠不耐烦的喝道。秦戈野连忙聚精会神,回忆当时出招时的感觉,片刻已能有所体会,当下大喝一声,朝旁边一块大岩石挥棍击出。
轰隆声中,那岩石被他震得碎屑飞散,崩掉一角。而秦戈野手心亦是被震得一阵发麻。
“好!”棍侠大声喝彩,语气似有些颤抖,“好极了!除了力度控制不当,这招一鼓作气你基本已能掌握,你果然很适合用棍,比老子都还适合!妈的,等你练成正气十字棍,行侠仗义之时,老子非把棍侠的称号送你不可!你绝对是老子所见人中,天份最高的一个!再练个三年五载的,只怕我全盛时期也不是你的对手!”
秦戈野受宠若惊,失声问道:“前辈,我真有那么好吗?”棍侠哈哈大笑:“我说你行你就行!老子马上传你第二招——二虎相争!等你练成之日,区区邪念又何足道哉?”秦戈野大喜,忙说:“那还等什么呢?前辈,快教我!”
“好!你听好,二虎相争威力比一鼓作气强上三成,难度也相对加大,但难不倒你!这招的口诀就是”
“哇,好像真的比第一棍难得多!”
“不是好象,是真的难得多!快练吧!”
“是是是我这就练!”
就这样,秦戈野用心练棍,棍侠则在旁不住指导,而萧媚儿晕迷一边,依旧不醒。
到了下午,马丽莲又带了人参鸡汤赶来。见萧媚儿晕在树下,不禁奇怪,就傻傻发问。棍侠回答“午睡,”将马丽莲瞒过,一口气喝光鸡汤,便继续督促秦戈野练招。
练到深夜,萧媚儿仍是不醒,棍侠这才察觉不对,忙又细心查看一番,可惜还是看不出个究竟。秦戈野也是颇有些着急,说道:“我看,让我送她去医院检查下吧!”棍侠应道:“好!我也去!”秦戈野连忙阻止:“别啊,您不是说您仇家众多吗?现在您失了武功,贸然赶去医院,恐怕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