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盛兰忍受不了,讥讽说:“没主意了吗?你不是一向爱自作聪明的吗?”吕盛兰对秦戈野无礼,钱大小姐顿时不爽,叫道:“给我闭嘴,八婆!没你说话的份儿!”吕盛兰大怒,她不是钱氏员工,自然不需给钱如意面子,怒目反击道:“我说他,关你什么事?”
“你敢说他,我就不爽!”
“你不爽又怎么样?”
“不爽,不爽我就这样!”
钱如意向来凶横,蛮不讲理,加上如今心情烦躁,挥手就是一巴掌向吕盛兰打去。吕盛兰忙向旁一闪,只觉鼻尖一痛,已被钱如意指头扫到。她本来因为姐姐的关系,也不愿意过多招惹钱如意,哪里料到她一句不爽,力马就动手。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只怕要吃大亏。
吕盛兰见钱如意为秦戈野出头,莫名火起,不再多想,奋起就是一拳,打在钱如意肩头。钱如意毕竟有练过些武功,非寻常人也,中招仅只一晃,并不跌倒。钱如意大叫一声,猛向吕盛兰扑去,顿时将她扑倒在地,接着就狠狠拉扯她的头发。吕盛兰吃痛,奋力抬膝,顶中钱如意肚子,钱如意痛得哇的叫出声来,眼中厉光一闪,出手更见凶狠。吕盛兰身手本来胜了钱如意一筹,只是陡然被她偷袭,按倒在地,一时施展不开,就占不得上风。只得咿咿唔唔,与钱如意扭作一团。
吕滤诗慌了手脚,俯身想拉开二女,但二女杀得兴起,又哪里拉得开。
秦戈野皱眉思索,沉默不语。对身边事情仿佛视而不见。毕竟,他不像邪念附体的时候,老是遇到这类凶险的情况。老李则很是沉得住气,任由三女胡闹,默默看着他,也是一言不发。
秦戈野想了想,说:“大叔,我得先出去看看,熟悉了环境再作打算。”老李淡然问道:“你之前在外边应该也晃了不少时间,难道还不清楚状况?而且外边数不清的人在找你,你不怕吗?”秦戈野不想过多解释,也不知众人为何要找他,心想总没好事,但呆在这里,不知具体情况究竟有多坏,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当下应道:“了解多一点,总没坏处。”老李静静地瞧着他,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去。”
秦戈野振作精神,走到门边,手刚伸向门锁。突然心底一寒,升起一股冰凉的感觉,听得心底邪恶之声狂呼:“快退,蠢材!”秦戈野大惊,潜意识感应到危险,忙撤手而退。只见刀光一闪,一柄东洋刀由门板刺出,寒光一闪,直向他心口戳来。
饶是他退得及时,仍感胸口一凉,衣衫嚓的就被刀气破出一道口子。门外那人一刀落空,顺势旋动刀刃,唰唰声中便将坚硬木门切得四分五裂,砰的炸开。门外那人厉啸一声,从门上的破洞冲入房间,照准秦戈野头顶就是一刀斩落。
秦戈野换为良知状态,哪还认得眼前此人乃是忍霸,慌乱中见刀光迎头落下,只吓至魂飞天外。生死关头,他本能反应立时发动,快若闪电地向旁移开两步,顿将快刀避过。忍霸一击不中,紧握断浪宝刀,侧身再斩。
秦戈野手忙脚乱地闪避,连退数步。毕竟此刻的他战力远远逊色邪恶之时,稍一疏忽,肩膀便中刀溅血,幸喜伤口不深。事出突然,钱如意等三女停了拼斗,吓得齐声尖叫。
老李尚能保持冷静,他右手因伤缠了绷带挂在胸前,不便活动,左掌霍地拍出,直击忍霸后心。忍霸只感一股凌厉劲风自身后袭来,心头一凛,只得弃了秦戈野,转身挥刀迎击。老李见忍霸手中断浪锋芒慑人,心知此为宝刀,决计不可硬碰,忙掌势一变,拍在断浪刀柄之上,将之荡开,紧接一掌,啪的打在忍霸下巴,震得忍霸闷哼一声,身形一歪,退了两步。
忍霸眼中绿光闪现,似觉恼怒,手中断浪一摆,就向老李一阵猛斩。老李只剩一臂,不敢怠慢,单掌翻飞,如轮旋转不休,劲力所至,带动阵阵气流,以强韧柔力,尽将断浪攻势挡卸开去。单瞧他这份凝气卸刀的功力,已是远胜体育馆巨炮、洪断流等人。
钱如意奔到秦戈野身边,急得大叫:“你流血了,伤得重吗?”秦戈野见他对自己颇为关心,又是一阵感动,忙说:“没事,小伤而已!”钱如意又呼:“让李叔叔对付他,我们快逃吧!”
“好,你们先出去,我留下帮他!”
“不,一起走,李叔叔功夫厉害,没事的!”
秦戈野怎肯丢下老李自己逃命,也不多讲,取出一支破极棍,就要上前相助,只是忍霸将刀舞得疾如狂风,寒光闪闪,看来危险之极,却不知如何插手。这时才开始埋怨:“该死,早知道以前就多少学点武功了,要是换作了邪恶的我,恐怕早已想到怎么出手!唉,难道我真的差他那么远?”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沮丧。
“你拿根棍子做什么?你不是有枪吗?”钱如意不解问道,但她知这男儿大是邪门儿,又有什么恐怖新招也说不定,是以不敢开口叫骂。
秦戈野一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忙从怀中拿出左轮手枪,指着忍霸大叫:“忍者,快给我住手!”
老李只得一臂可用,靠偷袭打了忍霸一掌,久战下去却是抵挡不住,被逼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