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美丽微微点头,推开了窗户说道:“这里是二楼,我们要快,避免受到模型飞机的袭击!”
弥五郎二话不说,嗖的就窜了出去,见他半空转身,十指如钩疾插,立时像壁虎般吸附在墙上。稳住身型,紧接就往上爬。
苏美丽动作亦快,但她却不似弥五郎这样直接攀爬,乃是脚踏墙上突起可借力处,纵身一弹,便升高两米,在墙上抓牢踏稳,固定住身体,又寻找下一个落脚点,左右纵跃,凭借灵巧身法,不断向上。
弥五郎劲灌双爪,五指离墙即留下五个指洞,如此进发,没多久便接近屋顶。猛听呼呼之声不绝,低头瞧去,不禁骇然。
秦戈野双手戴着红色手套,攀爬墙壁如履平地,速度竟是快疾无比。他双手连挥,如狼似虎,晃眼间已超越了苏美丽与弥五郎,翻上了屋顶天台。
苏美丽二人紧随而上,见秦戈野已将手套收了回去,正斜身歪头而立,等待着他们。苏美丽又惊又喜:“你的手套好神奇!”秦戈野淡然一笑:“没什么了不起,这手套和左轮手枪都是我的七种武器之一,应付一些小状况倒也还行!”苏美丽低声责怪:“习武之人使用手枪,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秦戈野一瞪眼:“谁说我是习武之人?”
远远望见两架黑色直升机,停在天台之上,须得奔上数百米,再右转一段路程,方可赶到。
弥五郎忽叫:“有人来了!”
听得飕飕几声,有四道人影从旁楼梯口上得了天台,一眼望见秦戈野等人,顿时眼睛一亮。
为首一人他身材魁梧,头上带伤,缠着层层纱布,竟是体育馆泰拳部主将巨炮。他身后站着剑道部主将洪断流,他手持一柄带鞘东洋刀,不知从何处弄来。另外两人则颇为陌生,乃是一满头白发的老翁和一个消瘦汉子,他们身穿武衣,显然也是武术界人士。
巨炮头伤本是秦戈野造成,此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加上脱身心切,当即大吼:“臭小子在这里,我们抓住他!”忽见弥五郎与苏美丽站在秦戈野身旁,心中一惊停步:“怎么?你们想护着这小子?”
苏美丽沉声喝道:“就算你杀了他也逃不出去的!”洪断流上前一步,紧握刀柄说道:“杀了他总有一线生机,否则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他身后那白发老翁与消瘦汉子亦上前数步,看样子想以合围之势将秦戈野三人围住。
秦戈野怪叫一声:“想杀我,先过了小田君再说!”说着拉了苏美丽小手,迅速向一旁突围。巨炮哪肯放过,拔腿欲追,却发现有弥五郎挡路,当下猛然挥拳就向弥五郎打去。
弥五郎又遭秦戈野陷害,正自恼怒,不料巨炮说打就打,只得挥手一拨,将他拳招化解。而就在这片刻功夫,秦戈野已拉着苏美丽跑远。巨炮等四人大急,一拥而上,接连进攻,只想速速打倒弥五郎,再去追赶。
弥五郎以一敌四,随手招架,兀自抵挡得住。数招一过,跃后几步,低声喝道:“和我纠缠做什么?想追自己去追!”
巨炮忽想:“这家伙留在体育馆,迟早威胁到我的地位,难得有机会围剿他,不如乘机将他废了!至于那姓秦的小子,多的是人收拾他,不必急在一时。”想到这里,当下狂叫:“日本仔,你再厉害,也不信你能以一敌四,事关生死,老子可顾不得那么多了!”洪断流也和巨炮同一想法,想将弥五郎顺手除去,接口说:“不错,就算你是馆长请回来的,但敢阻我们去路,今晚也不能给你面子!”又回头说道:“郭老师,游大哥,这小日本不识好歹,我们可饶他不得!”那消瘦汉子冷哼一声:“放心好了,我游大方最他妈的讨厌日本鬼子!今天必助你们一臂之力!”那被称为郭老师的白发老翁眼睛眯作一线,嘿嘿笑着,沉默不语。
弥五郎眼中寒光一闪,冷冷说道:“我看你们几个废物是活得不耐烦了。”
“废物?”巨炮等人大怒,再不多说,凶神恶煞一齐攻来。四人皆是好手,巨炮头伤未愈,却无损他功力,泰拳本就是世上最具杀伤力的拳法之一,此刻盛怒下出手,劲若排山倒海,当真威不可挡;洪断流休息良久,体能恢复不少,加上有真刀在手,威力远胜他登台之时所用竹剑,引动一片刀光,锋芒尽露,呼呼声响,速斩弥五郎;游大方乃南方地堂门高手,擅于地堂腿功,贴地一滚,已逼近弥五郎,抬腿连踢对方下三路,腿招精妙且狂如烈风,绝对不容忽视;那白发老翁郭老师用的是鹤形拳,双臂一撑,使个“白鹤亮翅,”由半空猛扑而下,见其身法灵动,声势惊人,显得功力深厚,并非等闲之辈。
他四人都瞧过弥五郎出手,心知单打独斗不是对手,群起而攻,都是出尽全力。强猛气劲陡然间向弥五郎压来,四人联手气势之强,仿如千军万马,充斥着难以估计的杀伤力。
弥五郎凛然不惧,双手一合,立将洪断流劈来的东洋刀夹住。同时胸口吃了巨炮一记重拳,额头被郭老师的鹤嘴拳狠啄,大腿小腹则遭游大方接连踢中。
连中重招,换作常人早已骨裂重伤,而弥五郎神色自若,竟然纹丝不动。忽双目一转,刹那间邪芒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