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了。如果她能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的话,冯鹏觉得有机会能把之前的事给说清理顺。拿了磨子,倒入咖啡豆,少许植物油脂未:“是要少甜还是普通?”
“少甜吧,不甜的也行。”看到冯鹏还算是正常的回应,研小莺至少放松了一半了,忍不往的松了口气,斜搭在吧台上的手从僵硬变成放松。极顺手的梳理了一下头发,让头发斜斜的搭在了她单肩之上,由着它自然的垂下。
只是一个小动作,她整个人便从原来的紧崩,变成松驰了许多。靠在不高的椅背,她尝试找到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等待着冯鹏弄咖啡。
“稍等!”磨好的咖啡慢火煮上,从微热到沸腾,趁着咖啡第一轮的翻腾,一颗方糖顺势放入。浓香!滚烫!咖啡的独特气息扑鼻而来。
咖啡热气腾腾,轻雾缭绕,研小莺拨动着调羹搅拌着咖啡,稍凉上一些,轻浅的尝了一小口。香浓而略热烫的温度,让她的整个人又放松了一成,味道真的很好。
酝酿得也差不多了,现在应该跟冯鹏说说正事了:“我来,还是想问问我妈妈的事,你能跟我说说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吗?我很疑惑,有很多疑问还没办法想通。”
冯鹏点了点头,这里头的误会有点大,还是尽早的解开为好。研小莺对自己来说还是挺重要的一个人,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从一只冰箱里头拿出了某只调酒罐,拧开来递给了研小莺。
不明就里的研小莺很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接过,看到冯鹏示意她看看里头,举起罐子就朝里望。只见本应光滑的罐子的内部,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狰狞划痕布满了罐子的内部。
不解的望向冯鹏。冯鹏又从他左手边的某只抽屉里掏出了一打单子,翻到了中间,露出了一只草纸剪成的小人。小纸人上头,一些类似道家鬼画符的小字一列一列画得满满当当。冯鹏把这小纸人给抽了出来,摆放在吧台之上。
“你还记不记得你上一回来的时候?你就坐在这个位置边上一点。当时的你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到一点异样。因为他对你的第一次袭击就是那个时候。”
此时另一个客人点了个酒,手上的小纸人顺手塞到研小莺手里头,冯鹏往了嘴。客气的应对那客人,手上飞快的调试着酒,眼神专注而手异常的稳定。“客人,您的马丁尼。”
客人尝了一口,满意的向冯鹏竖了个大拇指,拿走了那杯马丁尼。冯鹏拿擦布抹干净了手,这才继续跟研小莺说道:“当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小男孩朝你丢了一个什么过来。我用这罐子接住了,那是一只纯黑色的蝎子。你也看到了,这罐子都被它划这样了,那玩艺儿究竟有多可怕,你可以想像一下。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盅!”
接着指了指研小莺手里头的小纸片:“这个叫式神,这个你不知道听没听说过,道家或者巫师用的玩艺。那男孩子后来直接化作了这张纸,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在当时的我看来,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我觉得你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所以留意了你。但是你后来一直没有出现,这事有点就被我丢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