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鹏醉眼迷蒙,用上精神力,他就可以看见鬼魂之类的,清醒的时候他自然可以分辩,可现在的他就不行了。他这脑子里头就一片酒精糊糊,精神力失去了控制,这自然而然的看到这酒吧里的人数,就莫名的多了起来。像酒吧这种夜里营业的带有娱乐性质的地方,本来就是爱热闹的一些魂类生物喜欢聚集的地方,所以有这么一些东西一点不奇怪。此时在黑重重的这类的影子里头,一个全身纯白的身影却是特别的显眼,哪怕是醉得不行的冯鹏也能一眼看见。
那个身影离他并不是很远,就站立在他对面的人不远处的身后。背对着自己却看不出来样貌,但身形什么的,却越看越是熟悉,那不是兰姐吗?她干嘛要站得那么远的望着魏哥的那边?她直接走过去魏哥身边不就好了吗?
冯鹏他当场就朝着那头叫唤上了:“兰姐,兰姐!走过去,走过去嘛!您干嘛站得离魏哥那么远呢?你们两个人吵架了?没事没事,过来我在这边喝酒,完了有什么委曲咱们一会一起过去骂他去。您是爱喝红酒是吧,美女,帮我上一杯红酒,年份不论……”他舌头都大了几圈,难得的是后不像别的醉鬼一样说话说得结结巴巴。至少别人能听懂他正说着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此时的他正对着一堆子空气说话呢。
一酒吧的人都朝他看了过来。这人怎么回事吧,对着他面前的一堆空气叫人喝酒,这分明就是醉了么!他可别要闹起来了,酒吧里头遇到酒鬼很正常,可每个人都又不愿意遇到酒鬼。一旦遇上了,尽量的远离,否则糟心事麻烦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上自己了。
兰姐冷冷的慢悠悠的转过头来,一双漆黑冰冰的眼睛黑得吓人,望着魏哥那边的时候还好,望着他的时候却是光这么看着也足够冯鹏冷汗嗖嗖的……“兰姐!你不认得我了?您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您别这么看着我,我慎得慌……”之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不知道这个时候,整个酒吧里怕有七八个正用那种寒得死人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视着他。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有那种跟兰姐似的寒慎慎的眼神,再定一些神看,那缺少胳膊腿的情景会更是吓人……就这一点看来也幸好冯鹏现在脑子不太清楚了。否则还不直接被吓死了过去?
去酒吧里头玩的人最怕什么?第一是闹事的混混,第二就是这醉鬼了!这两种人都是麻烦的源头,遇上混混,代表着今晚不止不能开心,还很可能惹上麻烦。要是遇上了会闹的酒鬼,那可也一样一样的。这个时候正常人都自动自觉的往远离他的地方挪了,另外盯着冯鹏看的,除了那些个非人生物之外,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是魏哥,一个是李老板。
李老板那握着奇形怪状的姑娘的腰的手,渐渐的松开了,转过头去看着那声称曾在这里打过工的那个醉鬼,他正仔细的回想着,但是他的确回想不起这么一号人。而那雪茄刁着才吸了没两口的魏哥,则在听到了兰姐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莫名的一木,酒也不喝了,那雪茄烟也不抽了,转头按熄了那烟,他身边的小弟们个个是禁若寒蝉。这是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在魏哥的面前提那两个字?
魏哥瞄了一眼刚才专注着品味着的威士忌,那熄了的雪茄烟被他丢进了那酒杯里头“老李,这人你认得?”“不认得,我想了好久没想起关于他的任何印象。”李老板手一扬,这表演立时中断了,不相干的人能走的走,不能走的尽量的往边上靠了又靠。魏哥寒着张脸站了起来,踩着重重的步,一步一步的朝着冯鹏走去。
冯鹏对面那怎么看也看不清面貌的男的轻叹了一声。这一声叹息虽然声音很小,可是这会子全场正掉进了一个落针可闻的诡异境地,这一声叹息竟然全场的人都清晰的听到了:“冯鹏!你醉了,她不是另一个时空里头的那个跟你相处过的兰姐,她是这个时空里头的兰姐,对你来说她是个陌生人。她根本就没有关于你的任何印象,当然不会记得你……你还记不记得,在这个时空,你除了读书,基本上除了同学老师和家人,没有任何认识的人……”这一段话直接响于冯鹏的脑海,随着这一道声音,冯鹏那醉得几乎要抽筋了的大脑里头的酒精,似乎被什么给一下子给清空了似的,瞬间回复了清明。是啊!这里并不是十年前的那个维度,酒精果然就是个害人的玩意儿。以后能不沾最好少沾。
再仔细一看兰姐,那薄得像是一层雾气似的身影,这哪里是人?分明只是一缕魂魄。“兰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发生了什么事了?”酒精的作用虽然被清空了,但是他入了更为迷惑不解的境地。眼看着气氛诡异的四周,那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气势冷冽的魏哥,冷冰冰飘乎乎的兰姐也在向自己逼近,还有更远一点那缺胳膊少腿的六七个明显身带怨气的魂魄的注视。我他妈将自己到底处在了一个如何的境地之上啊?扶额叹息。
就在他一筹莫展,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的去搞定面前这混乱的情况的时候,对面那人一个响指。随着这一声响指,冯鹏目之所及的地方,在刹那间,一切的事物都静止了下来。只有他们这桌,这小小的两平米左右的地方,是呈现出动态的情形。他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