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态度依旧高傲且面容中带着丝丝愤怒之感,这种冰冷的感觉并没有消退。
旁边的老者向着周围人群看了一眼,但见周围站立的十几个年轻弟子鼻青脸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然后向着一旁的范长老看了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却见苏茹面容冰冷的向着范长老望了一眼,口中同时冰冷道:“范师兄,你们刚刚在低声说什么?可是在骂我么?如果是这样,何必做的鬼鬼祟祟,大声说出来……不要如此偷偷摸摸的!”
范长老被她这样一说,更是看着她冰冷的眼神,脸上一阵尴尬神情显露出来,随即摇头道:“哪里哪里,苏师妹,你想到哪里去了啊!我们师兄师妹都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怎么可能会如此说话呢?而且平日中,我敬你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骂你呢?苏师妹,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多想了。”
身旁的老者又看了范长老一眼,不由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口中还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范长老向着身旁的老者看了一眼,然后又向着苏茹看了一眼,口中干笑一声,打了个手势道:“阳师兄,你说……呵呵,你说,刚刚我们是不是并没有说些什么啊!呵呵……呵呵……”说着,口中又是干笑了几声。
一旁的阳长老目光尴尬的望了一眼口中干笑的范长老,然后眉头紧紧一皱,转过头向着苏茹点了点头,道:“苏师妹,我们刚刚确实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今日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只是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苏师妹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而且平日中,师妹你一直都是一个温和平稳之人,怎么今日会这样?而且,就算是不易师弟恐怕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
“所以什么?你想说什么?”还不等阳长老口中说完话,苏茹依旧目光冰冷的望着他们二人,手中的那柄墨绿色仙剑之中所散发出的光芒还是如同刚刚一般的强烈,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那种低沉的恐怖龙吟凤鸣之声却已经消失,周围所有的年轻弟子,包括萧逸才在内,口中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心中自然安定了一些,不过,他们只要想想刚才的景象,心中还是有些后怕,可谓心惊胆颤。
阳长老看着苏茹冰冷如初的目光,然后口中低声道:“苏茹师妹到底这是怎么了?有事我们好好商量好么?”
一旁的范长老也点了点头,道:“苏茹师妹,到底这是怎么了?能不能先说明白呢?你看,这样不明不白的,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苏茹的嘴角动了动,口中冷笑道:“你们刚刚说不易不敢做,他不敢做,难道我就不敢做了么?不易是不易,我是我,我现在要见道玄,有事要问他,你们快些叫他出来。”
范长老和阳长老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向着周围年轻弟子看了看,但见范长老低首似乎在冥思着什么,而阳长老口中咳嗽了一声,道:“苏师妹,道玄掌门师兄的事情,你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自从那次惊天大战结束之后,掌门师兄一直在闭关,现在也一直是在闭关之中,所以不太方便出来,而且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田师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们没有在一起……”
此刻,说话之时,周围众弟子之中,唯有萧逸才目光低沉,似乎一时间,他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苏茹眉头一皱,清丽的容颜中突然更为增加了三分强烈的愤怒之意,但见她目光中再次透露出冰冷的寒光,口中大声道:“说这些能顶什么用?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快说,他是不是让你们通天峰的人给扣下了?”
此言一出,阳长老、范长老和通天峰玉清殿之中的所有人面色一时大变,阳长老口中焦急道:“苏师妹,这件事情是真的么?这样的大事可不是随便乱说的,再者说,田师弟可是大竹峰的掌门,而且自从十年前,那场正魔大战结束之后,七脉掌门之中,只剩下他们几名旧人,而且在这几人之中,田师弟最得人心,名望也是七脉之中最高的,更何况大家都是青云门下之人,怎么可能会随便扣留人呢?这件事情,苏师妹真的是说笑了,根本不可能的。”说着,口中呵呵的笑了一笑。
苏茹目光依旧冰冷的望着他,口中冷冷一笑,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你是看见了?还是听见了?而且,自从那次大战之后,青云门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只是这其中干系重大,你们心中难道真的没数?还是全当不知?正是因为这里的关系重大,不易他才思量再三,所以才冒着重大的风险,上山前来劝解他,本来我并不想让他来的,但是他心系青云门的安慰,所以一定要来,但是他这一去,却在也没有任何消息,我来到这里,与你们说话,却感觉你们似乎什么都不清楚?你们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不过,既然出了这种事情,我来这里,不来找你们要人,那么我又要去哪里?又要向谁去要人?难道你能告诉我?”
阳长老和范长老相互对望了一眼,目光中都充满了愕然的神色,但见一旁的范长老低首沉思了一番,然后向着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