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拿老子撒什么气。”矮个小声嘀咕了一句,脸色不忿。
“你说什么?”小胡子面色一寒,杀机毕露。
“没,没说什么!”矮个面色巨变,连忙站起来,退到一边,生怕自己成了二人的出气筒。
连两位沌丹境后期的修士都低头,足以说明左云涯的恐怖,原本那些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人,骚动的内心顿时安静下来。
其实左云涯那个位子本是二人桌,他对面还有一个空位,但是如今却无人敢坐上去。
片刻之后,氛围有些紧张的酒楼再次喧哗起来,刚才的针锋相对更是一扫而空。
不多时,又上来一人,此人刚一上来,众人又是一阵侧目。其人年若六旬,衣衫褴褛,身材消瘦,头顶带着一个破草帽,到了楼上便四处乱瞅。
不少人皆是眉头紧锁,待老者来到身边时,尽皆屏住呼吸,面楼憎恶之色。
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臭气的老者,竟然能混入酒楼,太出乎他们的意料。
“滚开!”只要老者有靠近的意思,不少人便直接喝止,阻止老者继续靠近。
老者也不以为意,四下乱窜,待走到左云涯身边时,顿时面露喜色,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错,不错,竟然还有一个空位!小子,我坐这里,你不介意吧?”
“你都坐上了,难道我还赶你走不成?”左云涯面色如常,丝毫没有不喜。
刚才他曾以魂识查探,老者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浑身没有一丝灵力的气息。老者的疯疯癫癫,在别人看来极为不喜,却让左云涯心头升出一丝暖意。
依稀间,他从老者身上看到了老疯子的影子,这让他心头生出一丝淡淡的忧伤,思绪再次回到当初在黑云寨与老疯子苦难而又快乐的生活。
“哈哈,孺子可教也!”老者哈哈一笑,右腿一提,直接伸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左云涯眼前,满桌子的菜,眼中精光泛滥,犹自吞了吞口水,叹道:“你这里那么多菜,你一个人能吃的完吗?”
“你想吃的话,尽管自己拿。”左云涯将面前的好菜向老者身旁推了推,微笑道。
“那老头子就却之不恭了!”老者又咽了一口口水,猪蹄一般肮脏的双手,直接抓向眼前的一只烧鸡,大快朵颐起来。
所有的人望着这夸张的一幕,俱是大跌眼镜,虽然明知道左云涯对面没人,但是却无人敢坐,甚至两名黄衣男子,因为抢位,还被左云涯教训了一顿,却不想到头来,竟然会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糟老头子坐到了他对面。
“哎,老家伙,你怎么又跑上来了!出去,赶紧出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有上菜的小二,一眼便看到了与其他人极为不一样的老者,顿时怒火中烧,拉着其手臂,便要赶下去。
“放手!”左云涯面色一冷,沉声呵斥,“他吃的东西,我来付账。”
“小的听爷的!”见有人付钱,小二顿时眉开眼笑,刚才的不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谄笑,“老家伙,你今天是走运了,有人帮你付账,有吃的赶紧吃吧!”
看着狼吞虎咽的老者,左云涯心中感慨,百感交集,曾几何时,他与老疯子皆是这般,在黑云寨受尽人白眼,遭人凌辱,如今看到老者,仿佛看到自己当初被人欺凌一般。
老者显然是饿极了,吃起来,完全是囫囵吞枣,整只烧鸡都往口中塞,另外一只手,还紧抓着一个肘子不放。
“咳咳!”吃的太猛,老者被噎的面色潮红,两眼泛白,吞下的食物又再次被其喷了出来,喷的到处都是,甚至有残渣甩到了左云涯脸上。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左云涯微微一笑,从酒葫芦中倒出一碗烈心酒,推到老者面前。
被噎了半死的老者,连忙端起酒,一饮而尽。
“呼,差点噎死我了!”猛灌了一口酒,老者顿时舒坦了许多,他长舒了一口气,油腻的大手,轻轻抚了抚胸口。
而后,他像想起来什么一般,又端起碗,用力吸了吸鼻子,闻了闻,而后再次推到左云涯面前。
“好酒,小子,还有没有,再给老头子倒点。”
“足够你喝的!”左云涯哈哈一笑,再次给老者倒了一碗。
笑话,他离开黑云山时,将自己在各个洞府的藏品全部搬空,储存的烈心足足有数十坛,足够他喝许多年的。
“好酒,辛辣之中带着些许甘甜,这种酒,只有大师级酿酒师才能酿制而出。”老者手捋不多的山羊须,双目微闭,露出一抹沉醉,悠然道。
“呵呵,老先生过奖了。”
左云涯与老者把酒言欢,丝毫不惧众人异样的目光。
正当二人聊的正欢时,熙熙攘攘的酒楼突然沸腾起来,所有的人都转头望向窗外。
“来了,来了,城主府卫队来了!”
左云涯微笑的面容为之一收,面色闪过一丝寒意,顺着众人眼光望去,两队重装甲士,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冲天之戟,正雄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