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从山崖上摘下了些无心果,这才酿制了一壶,赶紧给寨主送来。哪里还有多余的?”对于春兰这种人,左云涯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今日寨主在后山修炼,不在卧房,这壶酒就先给我,改日你再酿制一壶给寨主送去。”春兰不容分说,就要从左云涯手中夺取酒壶。
“哎!”左云涯大手一缩,将酒壶抱在怀中。笑话,他自然知道今日何老二不在卧房之中,否则又岂会挑这个时候前来。这壶酒乃是他今日盗取金刚伏魔拳的关键,若是被春兰拿去,想要再寻找机会,只能等到一个月之后的今日,左云涯当然不可能让她就这样拿去。
“不行,这是我专门给寨主酿的酒水,你要是想要,就去找寨主,我这里半分都没有。”
“放肆,瞎了你的狗眼,连春兰姐都敢敷衍,你活的不耐烦了?”
“别给脸不要脸,春兰姐问你要东西,那是看的起你。”
不等春兰发话,她身后两个下人便抢先跳了出来,二人争先恐后,生怕落了下风,几乎指着左云涯的鼻子在谩骂。
“哼,果然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连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都不知道,难怪与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走的那么近。”春兰冷哼一声,望着左云涯的目光阴险毒辣。
她早已忘记,曾几何时,有谁曾经拒绝过她的要求。可是今日左云涯不咸不淡的表情,毫不犹豫的拒绝,就像踩到了她的尾巴,让她怒火滔天,无法自持。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春兰的话瞬间点燃了左云涯的怒火,他双眼充血,死死的盯着春兰,那目光几乎可以杀人。
他生来就没有父母,是老疯子一手将其养大,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左云涯从梦里惊醒,泪流满面。看到别人家的孩子,依偎在父母的怀中幸福的撒娇,他极为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未曾见过一面的父母,是他的逆鳞,是他这二十年来编制的美梦,他不允许有人破坏,谁都不行。
望着左云涯那吃人的目光,春兰顿时惊慌失措,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不过几乎在转眼之间,她便反应了过来。
“我竟然被一个卑贱的下人吓到了!”春兰心中怒吼,一股巨大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化为更加疯狂的行径。
“我说你是有人生没人养的狗杂..”
“啪!”不等春兰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清晰的传到几人耳中,春兰神色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依稀间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以前那个无论如何打骂,也不吭一声的少年郎。他长大了,就想雄鹰展翅,蛟龙出海,终于露出了他的爪牙,初露峥嵘。
“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左云涯扬起的右手依旧还没有放下,他神色冰冷,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冲动的意识。
“二狗子,你大胆..”另外两个下人同样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直到他们看到春兰左脸上鲜红的手掌印时,终于不得不相信,面前残酷的事实。
那个被他们欺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少年郎,竟然有一天,当面扇春兰的耳光。
“啪!”又是一个耳光,这一次是那个话说了一半的下人。
“记住,不要再叫我二狗子,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你..你..竟然敢打我!”直到此时,春兰才算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左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汹涌的恨意瞬间化作了一声冲破云霄的尖叫:“我要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