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丫头消失了!”“这丫头果然是鬼,果然是鬼!”“快来人,快去请青云道长过来!”
顿时,整个屋子屋外乱糟糟的一团。几个人在屋子里照顾着死去的老人家,一群人拖拖拉拉地拖着红衣女去火场,而另外一大群人则奔走相告,敲锣打鼓的警告全村的人全部戒备起来。
见红衣女低着头,垂着泪水一声不吭地被众人推搡着,侯赛也不禁感到有些恼火: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蛮横了。这女孩虽说也变成魔鬼了,但想办法将她身上恶魔去掉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将她拉到火场给烧死呢!
不行,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自己一定不可以熟视无睹!想到这,侯赛也立刻就准备冲上去,将女孩给救出来。但他刚走出树荫下后,那太阳便晒得他全身立刻冒起烟来,灼热感让侯赛也顿时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对光会有这么大的敏感?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此时的侯赛也,只是以一个意识状态而存在,根本连躯体都没有。想到这,他不禁苦笑:老师还说意识随着物质的消失而消失呢,为什么我已经成为意识形态了,居然并没有因为“物质的消失而消失”。
泛着一丝苦笑,他不禁摇摇头。但不管自己是否看得见,那种清晰的灼热感却依旧在他的身上发生着。
一把伞遮了过来,侯赛也不禁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定睛看时,却见一个长得和日本艺妓一样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那女人身穿和服,脸上画着很浓的妆:云一样的头发,纸一样惨白的脸蛋,短小的眉毛,细细的眼睛,樱桃似的小嘴。
看这女人身材倒是婀娜多姿,但脸上却微微显得有些富态。侯赛也不禁皱眉:人家说“樱桃小嘴”美丽无比,这女人就是个樱桃小嘴,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到她美在什么地方?
这个日本一样的女人一声不吭地望着村民的哄闹,轻轻地将伞收下。而在她收伞的同时,侯赛也只觉自己顿时被弄进伞中,那强烈的阳光便照不到他的身上。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随着这个日本女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日本女人始终不吭声,似乎不会说话一样,而她的举止也和机器人极为相似。这一来,侯赛也顿时感到好奇起来,便又多看了这女人一眼。这一看不打紧,他顿时吓得全身都哆嗦起来:这哪里是人嘛,根本就是纸糊的人!
天啦,怎么纸糊的人居然还能走路?而看她的样子,大概是那个青衫女搞出来的鬼吧,为什么会是这样?
到这里,侯赛也也不再一味地害怕了。他静静地呆在伞中,要看这个日本女人一样的纸人准备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众人哄闹着推着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孩,沿着大路向村子中心的小广场走去——这个村子是依山而建的,所以居住区中间,有着一个在绿树环绕下的,大约一千平方米的广场,广场一旁则是一个小小的池塘。
此时,众人已经在广场上架起了十字架,而那个可怜的女孩则被那些粗鲁的人推到十字架上,用麻绳狠狠地捆起来!
“这些粗鲁的村民!”侯赛也不禁咬牙切齿。要不是自己无法承受这阳光的照耀,他早就冲上去将这女孩给就下来了。但只可惜,对于救人的事情,他只能想想。不过,有种预感却让他觉得这个红衣女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满满的柴草架了起来,煤油也倒上了。而就在众人一切安排妥当的时候,便见两辆轿车开过来。而看到这两辆黑色的轿车,众人都是欢呼雷动,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救世主过来解救他们一样。
“这些村民,真是不可理喻,简直就是野蛮!”侯赛也顿时皱了眉头,“愚昧的村民,简直就无可救药了!”
看着那个被绑的女孩,侯赛也不禁为她揪心:不要沉默了,不要哭了,你快点叫起来,快点叫吧!快点叫你的妹妹来救你吧!
轿车停下,一个青年人笑着冲出来:“青云道长来了!”
听这话,侯赛也顿时点了点头: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那个传说中的青山道长过来了。不过这人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
想了想,他眼睛不眨地看着那黑色的轿车,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两个人跑到后面的轿车边,将车门给打开,卑躬屈膝地给青云道长开门。而就在众人的期盼之下,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走出来。侯赛也看了看,不知为何顿时心生厌烦。
只见这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头上戴着一顶道冠,手持拂尘。看他的这个样子,倒不像是道士,更像是巫师什么的。
“这老家伙,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侯赛也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地听他们在商量什么事情。而事实上,就算他想要说什么话,也是没用的。因为此时的侯赛也,只是以一个意识的状态存在着,他说什么话别人的听不进的。
便在他暗暗咒骂的时候,突然拿着伞的那个日本女人将头低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侯赛也在里面说话。而与这日本女人目光对接,侯赛也顿时在心中打了个突:这个鬼一样的女人,怎么看着让人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