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上只用血写着六个大字:“速归,迟则有变!”
尾部署名是“小杨”,而这块布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药水的味道,显然是医院里留下来的。
侯赛也吃了一惊:尽然用血水写这行字,不好,难道小杨出了什么意外?
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侯赛也终于坐不住了,立刻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子便向外走去。陈宇飞他们几个见侯赛也如此慌张的样子,便没阻拦,只是让他事事小心。此时此刻,侯赛也哪里会听得见别人的说话,奔下楼后便拦住一辆摩托车开向医院。
风呼呼地在耳边刮着,侯赛也心里忐忑不安地想着:小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再出事了!
想到安逸晨和雷人相继被猫妖所俘获,侯赛也不由得全身毛骨悚然。
“开快点行不行!”他咆哮着。
这个骑摩托车的其实只是个新手,只是处于一片好心才带上侯赛也的。现在看来,也只能算他倒霉了。而事实上,吃饭的地点和医院不过两公里的距离,不用开快两分钟就能到。
眼见医院就在自己眼前,侯赛也更是心急如焚,觉得一秒钟的时间和一个世纪一样。此时,他巴不得这台摩托车长了翅膀,一下子就飞到五楼顶上。
“嗤”的一声,摩托车终于停了下来。侯赛也连声“谢”都来不及说,便抛下那个满脸恐慌的倒霉蛋,奔进医院的大门。
就在他跨进门槛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到全身忍不住打了个突,似乎气氛有些不对劲。
这家名叫“比丘镇中医院”是由一个大院墙围着的两栋镶嵌在小花园里的楼房组成,左边的矮小一些,有四层,不过比右边的六层看着要宽的多,用做急诊。而穿过花园路,右边的这栋则是病房。
平时的时候,这里总是笼罩着安静的气氛,但今天晚上的安静却似乎到处笼罩着妖气,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看着大堂里的灯光,侯赛也突然想了起来:不错,就是这灯光!
平时医院用的都是那种日光灯,除了白色就没有其他颜色了。而今天晚上,这些灯光却统统笼罩了一层红色的,而站在外面,急诊楼大堂门口似乎有道红色的帘子垂着。
一阵微风吹过来,侯赛也不禁全身哆嗦了一下。
就在他全身戒备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侯赛也吓得差点就跳起来,看都不看便挥拳打过去。
“哎哟!”一个熟悉的叫声传过来。那声音正要继续说什么,却似乎被一只手给捂住了:“别做声!”
不用回头,侯赛也就知道是张坤了。
“你们怎么来了?”侯赛也瞪大眼睛。
“看你的样子古古怪怪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所以叫少飞先回去,我们过来给你帮忙。”陈宇飞瞪大眼睛看了看四周,示意所有人小点声说话。张坤还想说什么,却被孙乾给捂住了嘴巴。
他算比较倒霉了,每次碰到侯赛也都要出丑一次,这次处于好意却又挨了一拳。
穿过花园通向病房的路边有很多花草,平时并没什么,而在此时,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隐藏在其间。花园对面的病房楼黑漆漆的,看起来却并非病人都已经入睡了那么简单。
侯赛也他们几个慢慢地向前走着,几只眼睛牢牢地盯着花草丛中,以防突如其来的袭击。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病房楼的时候,突然一个影子在病房楼的墙角晃了晃。虽说是隔着花草和假山,但侯赛也他们却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地发现那肯定是个人影。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侯赛也轻声叫了起来。
而在他叫出声后,只见那个影子突然跳了起来,一下子向侯赛也他们这边奔过来,口中嗷嗷叫着。侯赛也本来还是一愣,突然见这披头散发的人影居然就是自己的老娘,他顿时放下心来。
“你个死小子,跑哪里去了,老妈我非狠狠地打你一顿不可!”她嘶哑着嗓子叫着。
侯赛也不禁感到奇怪:“咦,妈妈你的说话声怎么变了?”
“还不因为你,刚才你没回来的时候,妈妈我都吓死了,所以一直在门外等着你。”她指手画脚,“这几个人是谁,来干什么?”
妈妈怎么疯疯癫癫的!侯赛也大感奇怪:“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心了……”
其实他想说:“平时如果我不回来的话,你才没那么好心等我呢!”但这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陈宇飞就一句话给岔过去了。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他问,“和谁住在一起?”
侯赛也瞪大眼睛:这胖子是不是疯了,怎么会问这么个幼稚的问题!但转念间,他立刻就知道胖子的意思:不错,眼前这个人不一定就是我妈妈。
他觉得今天妈妈的表现实在奇怪的很:如果按照常理的话,自己从楼上逃走。妈妈第一件事情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病房给退了,然后看到自己的时候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暴打一顿再说。
以她的傲气,无论如何都不会大老晚的居然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