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望来,也看了看赵炎他们,眼神见到王旦,停留了一下,然后又瞄向武功郡王的房子。一会便坐定看着楼下。
这时楼下的人越来越多,楼上也基本坐满了人。台上上去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年龄稍大,妖娆狐媚,浓妆艳抹,站在台上,开口便风尘味十足:“诸位贵客,众位大爷,今日是我们汴京城的的大日子,更是我栖凤楼的大日子,我凤姐要感谢大家捧场了。”这凤姐原本也是十几年前的花魁,开了一家青楼,因为自己名叫凤姐,便取名叫栖凤楼,到如今有些年老色衰,便安心当起了老鸨,因为她熟知青楼底细,在她的经营下,栖凤楼也日渐繁荣。等到有了月矶姑娘坐镇,这栖凤楼就成了汴京名气最大的青楼之一。
底下有人见她出来,叫嚷开来:“废话少说,赶快叫月矶姑娘出来。”凤姐望着台下说:“大家来这里为了看月矶姑娘我了解,不过我们栖凤楼任何一个姑娘出来,那都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大家也都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怎么也得让我把这过程介绍完啊。最后总会有我的宝贝女儿,月矶压轴表演的。”
说完介绍下来:“这一次我们栖凤楼的表演为期三天,前两日我们众位姑娘奉上众多新曲新舞,这其中还有我们栖凤楼的三大红牌。月矶姑娘的曲子那可是压轴戏,众位可得准备好银子,咯咯咯咯。第三日吗,就请各位公子,众位才子与月矶姑娘来个形名之辩,哪位若得我们月矶姑娘青睐,不用分文,可成月矶姑娘入幕之宾,畅谈一宿,可是不要乱想,我们月矶姑娘可是清倌人,至于其他,老娘放句狠话,那就要看诸位的本事和银子了。”此话一出,台上台下的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时凤姐看气氛已到,大声喊道:“好了,众位大爷也都等急了,那么栖凤楼今年的歌舞表演可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