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自己怎样谋生。千头万绪,谢玄也不知道该怎样判断。索性也不多想了,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
第二天,谢玄早早起来,等着这个生身父亲召见自己,却直到中午也没有任何消息,凝香那三个丫鬟都是各忙各的,偶尔来问他一下,平平静静也不生疏也不熟络,倒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样,谢玄心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主人,再说昨夜也想好了随遇而安,索性不管她们,在这个院子里到处走走,四处打量起来。
院子从前门进来,左右两边都是两间房子,右边是丫鬟住的房子和一间空置的房屋,空房前有一个石几和几个石凳,左边两间是厨房和柴房,院门侧边有一小片地,院门正对的是三间屋子,自己的住房在最右边,中间是大门和晚上丫鬟睡的隔房,左边是一个书房,有一个书桌和一些书架,桌上摆放的也是上好宣纸和松香石墨。也有一个玉镇纸。谢玄走到书桌前,信手研磨,拿起狼毫,沉吟一会:春睡起,积雪满雁山。万里长城横缟带,六街灯火已阑珊。人立玉楼间。
写完,谢玄端详了一会,将诗握在手心,揉成一团,扔在纸篓里。抬眼看到书架上也有不少书,他走过去随手拿了一本,书面上小楷写着《洛阳伽蓝记》。再拿下一本,上面写着《楚辞》。谢玄大喜,仔细翻阅书架,居然找到了《世说新语》,《山海经》,《搜神记》等等,还有今人的一些手稿注释。
宋朝之前学塾里只是学习些四书五经,尤其是穷人,就只能熟背四书五经中的每一句话,而诗词的创作,除了学塾的老师教授平仄对仗,韵脚词牌之外,主要靠诗词者自己本身的功底和悟性。真正一些书籍,和一些名家对书籍的注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触的到的。而书籍的收集只掌握在少数人,官宦士族和富贵家族之中,书籍都是有专门的卖书人手抄而成,或者是朋友之间借阅手抄。
谢玄之前在忻州,只能接触到坊间和学塾的四书五经,所以谢玄见到这么多抄本,欣喜若狂。当下拿了一本书,就坐在书桌前读了起来。甚至吃饭也叫凝香端进书房吃的。期间阿蛮也端茶倒水,可是谢玄却没注意,阿蛮进来后,趁他不注意,将他揉掉的宣纸藏到了自己的袖中。
几天过去了,李施并没有叫人来传谢玄,谢玄问过几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大人这几日比较忙,请少爷等等,大人一有空闲,就会和少爷见面。谢玄索性就把见面放到脑后,反正有人请自己免费观看藏书,也不用做工,有吃有住,有三个如花似玉的丫鬟伺候,这样的好事,也不知道这辈子会有几次,说不定这个便宜父亲哪一天又把自己赶出家门,得赶紧抓紧机会多看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