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原也跟着道:“就是,他罗征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罗征一逼,气得要命,说:“信不信,我今天就要吐个象牙给你看看。”转身问林文雄:“还记得赵曼枝吗?”
林文雄说:“那个死妖精,我能不记得,怎么了?”
罗征说:“她跑到宝安去了,投靠了陈仕英。”
林文雄不以为然地说:“这种人能跟哪去,就这?”
罗征点头说:“嗯!”
林文雄一把夺下他的酒杯,骂道:“看不出来还真是来骗喝的。”
罗征不服气,顺手夺回来,说:“你个孤寒佬,你吃我的还少吗,再说了,好消息我还没说呢。”
林文雄立即嘻皮笑脸地问:“是嘛,还有什么好消息快说啊?”
罗征瞪他一眼,说:“去,就你这德性,告诉你也白搭。”
林文雄急了,倒满李远方和叶原的酒,就不倒罗征的,罗征想喝酒,只好笑着问:“陈仕英应该还记得吧?”
林文雄骂道:“你这不废话嘛,刚才你都说了,他娘的烧成灰老子都认得,这个王八蛋,我真想扒了他的皮。”
罗征说:“是吧,我就说你恨他,不过我告诉你,机会来了。”
李远方和叶原一听,赶紧问:“快说,有什么好机会。”
罗征看看大家一眼,慢条斯里地说:“就明天,他要去惠州开会。”
林文雄说:“这有什么,去惠州开会对一县之长来说不是常事吗。”
罗征拿来一张地图,说:“你错了,这次不同,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机会。”他指着地图说:“陈仕英这次带人不多,最多可能就是赵曼枝几个人,而且他们必须经过惠樟公路,你看看这一路,山高路陡,地势险要,正好设伏,完全可以给他们来个一窝端。”
林文雄想想有道理,说:“不错,果然是一个好办法。”
李远方想了想,说:“不行,惠樟公路沿线麻溪、镇隆、潼湖一带的武工队经常在这一带活动,他们都被搞怕了,谁还敢走这条路,我看未必行得通。”
叶原说:“换了平时,也许陈仕英不敢走这条路,但现在他敢了。”
李远方问:“为什么,就因为有赵曼枝吗?”
叶原肯定地说:“是的,赵曼枝武艺高强,胆大心细,这是人所共知的,再说陈仕英如此器重她,所以,有了赵曼枝做保镖,陈仕英已是无所顾忌,惠樟公路近且方便,所以他肯定会走。”
“真有这么肯定?”林文虎问。
叶原说:“完全有可能,我看不如这样,先让陈仕英大大方方地去开会,等他开会回来我们再下手,这样岂不两全齐美,而且陈仕英也会放松警惕,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情报。”
李远方赞同地说:“对,这样最好。”
罗征问:“好是好,问题是你怎么知道陈仕英何时开完会,何时回来,再说到时他会不会走这条路还不一定呢。”
叶原说:“你真笨,我们就不能通过惠州的地下党吗?”
罗征一拍脑袋,醒悟地说:“哦,对。”
李远方说:“是的,我们就这么干。”
林文雄一听乐了,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狡猾的老东西,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了,明天让老子逮着了,非扒了他皮不可。”
罗征取笑道:“林老虎,你以为是偷牛啊!”一句话,又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两天后,身着军服的陈仕英开完会与勤务兵出来,赵曼枝立即迎上去。赵曼枝问:“陈县长,我们现在去哪?”
陈仕英说:“哪儿也不去,直接回宝安。”说完,钻入路旁的军车。
赵曼枝会意手一挥,何副队长等几个人跟上来,钻进前面的军车。赵曼枝看看车外,回头冷冷地对司机说:“开车,走惠樟公路!”
“惠樟公路?不会吧!那条路常有武工队出没,他们埋地雷、打伏击,太不安全了,很多人都不敢走,我们……”刘助理咋呼呼地说。
“你给我闭嘴,不敢走就给我回去!”赵曼枝打断了他的话,说:“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明白吗?”被赵曼枝一顿呛,刘助理哑口无言,两部军车很快驶出惠州城。这时,从城区开出一班客车,赵曼枝命令司机拦住客车,然后下车对陈仕英说:“陈县长,请你换上便装,屈尊一下,坐大客车吧?”
陈仕英一听,直皱眉头,问:“为什么?”
赵曼枝说:“路上不太平,为安全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