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这样吧,你真想以人质交换?”
“是的,可是现在哪有人质啊,都让刘得胜这小子?”
“这事好办!”陈仕英献谋划策地说。
“快说怎么办,你可得为我作主啊。”
“我有办法!”说完与黄海耀交口接耳地滴咕一阵。
“行吗?”陈仕英肯定地说。
“陈县长可得为小弟我作主啊。”黄海耀叫起屈来。
“那好,就这么说完了。”两人都困了,倚在车里小睡,只有汽车轰叫声,车子像箭一样的向前飞。
林文雄带着警卫员徐小号前往坪山江南支队开会,散会后林文雄特意去看赵曼枝,赵曼枝被抓后,一直关押在支队的一间禁闭室里,这个禁闭室靠在村子边上,也是土胚结构,看起来还算结实,作为特别犯人,外面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当林文雄来到禁闭室时,因为没有便条,守备人员死活不让他进去。林文雄急得没辙,就要徐小号朝窗内看,徐小号个儿不高,但身手敏捷,他蹦几下就爬上去了,顺着小窗口,突然看得他脸红脖子粗,原来他正好看到赵曼枝蹲在一个角落里解小便。
赵曼枝发现有人偷窥,顺手抓了一只鞋用力往小窗口扔去,徐小号来不及躲闪,那鞋正好砸在他脸上,嗵地一声,徐小号一屁股摔在地上,跌了一个狗吃屎。林文雄看得哈哈大笑,骂道:“你小子真没用!”
“你知道啥?”徐小号从地上捡起那只鞋子,红着脸说:“你闻闻,啥味道?”
林文雄不屑地说:“去你的,一股骚味。”
“还真是骚味,你知道她在里面干吗?”徐小号歪着脑袋说。
“你小子不会是看到人家脱裤子吧?”
“团长,你太聪明了,还真让你说对了。”
“真的,你小子这下大饱眼福了?”
“一个屁,她啥也没脱,蹲在角落里撒尿。”
“在角落里撒尿?”
“对,千真万确!”
“看来这个女人已是黔驴技穷,她算是玩完了!”林文雄感叹地说。
“是啊,当那时与你比武招亲时又威风啊!”
“比武招亲,你小子什么时候看到她比武招亲了?”
“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当时在大鹏所城那会。”
“你小子胡说八道!”
“我没乱说,当时要不是我帮你,你还不一定打得过人家呢。”
“你放屁!”
一个看守战士听到他们的对话,走过来说:“你们不知道,这个女的很娇气,我们送的饭菜嫌不好吃,全倒了,只喝水,一天要三竹桶!”
徐小号听罢,吃惊地说:“三竹桶?不会吧,水牛啊?”
林文雄听了,会意地笑,他立即转到禁闭室的后院,发现那里有一条水沟,水沟那边就是农田,并发现墙角落有一片潮湿,回来与守卫战士耳语一阵,便带着徐小号回平湖去了。
天气非常炎热,太阳耀得人发晕,大地就像蒸笼一样。林文雄与徐小号率警卫连走了两个多小时,俩人累得满头大汗,就躲在树荫下休息,有的喝水吃干粮,有的干脆打瞌睡。这时,小路上陆续看到有不少挑夫经过,他们有的停下来歇脚,有的不顾天气酷热,仍然挑着沉重的担子,一边擦汗一边往前面走去。
其实这些人都是附近本地的村民,他们平时种地,闲时就专门从龙岗挑货到平湖、风岗等附近商行,以赚点苦力钱贴家用。就在这时,一个女挑夫突然晕倒在路边,扁担横在路边上,两个竹筐在地上滚动,货物撒了一地。
林文雄正倚在树边打瞌,徐小号拉拉他,说:“快看,那里有人晕倒了。”
林文雄一激灵,睁开眼睛看,果然看到有人倒在路上,就喊:“你叫什么,那女人肯定是中了署,还不快去救他。”
徐小号嘟咙着嘴跑过去,林文雄也赶紧起身朝那妇女走去。徐小号蹲在那女人面前喊:“阿姨,你怎么了,快醒醒!”
林文雄骂道:“什么阿姨,叫大嫂!”
“大嫂,你醒醒!”徐小号很快改了口。
林文雄见叫了几声不见那女人醒,就示意徐小号,俩人将那女人抬到树荫下,林文雄轻声细语地喊:“老嫂子,老嫂子……”
“是不是死了?”徐小号说。
林文雄一摸鼻息,还有轻微的呼吸,骂道:“你小子别胡说八道,有水没有?”
“没有,我都喝光了。”徐小号无奈地说。
“不喝光你会死啊!”林文雄气得直骂。
徐小号嘟咙着:“问题是我已经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