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
“去你的,少管闲事!”说完转身走了过去。
林文雄突然抿嘴大笑,徐小号则带着学生们也跟了上去。
学生们边走边喊:“李团长,收下我们吧?”
李远方听得情真意切,不禁动容,他走近叶岚,说:“阿岚,你也是个老师,做事要对得起家长,这样吧,我们回去向蓝司令和叶政委请示一下再说?”
“去就去,谁怕谁!”叶岚表面上装作生气,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这证明他已经有这个意思了,便带着学生们一块跟去。
回到支队,蓝天司令和叶原政委知道后,也有些为难。
叶原责怪说:“阿岚,你怎么带那么多学生过来,他们可还是孩子啊。”
叶岚说:“是李团长要我带他们过来的。”
李远方听了,左右不是人,只好红着脸说:“是,学生们非要参加部队,所以我说得向上级请示。”
蓝天微笑着说:“这可是好事,不过得先征求学生们自己的意见,如果同意就留下,不同意就回去。”
李远方望着叶岚点头微笑,叶岚也向李远方示以嫣然一笑,就大声地问:“同学们,你们是不是都想参加部队?”
还是于上波带头,学生们高声欢呼:“愿意!”
叶岚又问:“有谁不愿意的?”
学生们屏声敛气地人应答。蓝天说:“好,同学们,你们都是好样的,经与叶政委研究,我们同意你们参军,不过考虑到你们年龄还小,就先把你们安排到后勤部,一边训练一边学生,等将来有机会,一定带你们上战场杀敌立功,怎么样?”
学生们听到司令员同意了,一齐喊:“愿意……”一个个手舞足蹈,欢欣鼓舞。
蓝天说:“李团长,既然人家要参加你的部队,那我们把他们安排到你们二团,你可以成立一个小鬼班,你还别说,你若有能耐把这群孩子们训练好了,将来一定大用处啊。”
李远方说:“是!”
蓝天又对叶岚说:“阿岚,你立即带学生们去被服厂,为这些新战士们定做军装。”叶岚答应一声,高兴地带着孩子们走了。听到首长同意他们当兵,于小波兴奋得四处乱跑。
黄昏时分,一抹夕阳从西边慢慢垂落,山坡上松柏苍萃,向阳处有两座并排的坟塚,其中左边一座是新的,坟碑上刻着:先考黄道详之墓。黄海宗、黄海耀兄弟俩伫立在坟前,神情肃穆。只听黄海宗哽咽着说:“老爸,老三海耀回来了,今天我们特意来看你了!”
黄海耀卟嗵双膝跪地,一声哭喊:“爸……”
远处听到响声的乌鸦腾地飞起,然后在空中盘旋,嘴里发出呱呱鸣叫,叫声悲切,响彻云霄。
黄海宗点上几炷香,说:“老爸,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希望你在上天显显灵,保佑我们兄弟平安吧?”
黄海耀擦干眼泪,仰着头想阻止黄海宗的话,想想还是算了,他立即起身,拍拍衣服,与黄海宗和警卫员往葵涌方向走了。
晚上的葵涌冷冷清清,大街小巷到处是横冲直撞的大兵,圩上各路兵马正在集结,到处充满着浓浓的火药味。当黄海宗兄弟来到金海酒家时,老板邱喻明很客气地在门口迎接,他高声喊:“客人到,上二楼!”
邱金花笑着将黄海耀兄弟引到二楼一个雅间,黄海耀进去一看,却见李浩挺和他的副官早已在里面候着。李浩挺见了黄海耀,笑逐颜开地说:“我的老同学,总算盼着你凯旋归来,真是太高兴了!”说完扑上去,与黄海耀伸臂拥抱。
黄海耀也格外高兴,他说:“浩挺,最近可好?”
李浩挺说:“什么好不好,还不那样,夹着尾巴做人。”
黄海耀说:“做人都那样。”
李浩挺急切地问:“快跟我们说说,现在国内形势如何?”
黄海耀叹了一口气,摇头说:“如今国内形势发生急剧变化,解放军势如破竹,我军则节节败退,我看是大局已定,不尽人意啊。”
黄海宗阻止道:“你才去一趟内地战场,作为一个指挥官,怎么就说出这种话来,如今大战在即,哀兵必败,知道吗?”
李浩挺说:“没关系,你就让他说说嘛,怕什么,这是客观事实,有什么可避讳的。”
黄海耀怕哥哥责怪,便不想多说,就问:“浩挺,自此清剿坪山****,你们作为机炮营,可以睡大觉了吧?”
李浩挺愤愤地说:“睡个屁,我们营还得配合你们主攻部队在大鹏半岛作战,哪有半点清闲啊。”
黄海耀说:“应该的,党国培养你多年,你就得为党国服务,你没有话说。希望我们好好配合,打一个歼灭战,也好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瞧瞧,咱们决不是酒囊饭袋!”
“那是自然!”李浩挺赞成地说,接着问:“下午有什么安排?”
“能有什么安排,我得去沙鱼涌一营看看布防情况,眼下形势不容乐观,千万不能让****钻了空子。”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