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出来晒太阳。忽然,有人惊慌来报,说自卫队带着****又来了,将全家都包围了。管家听罢,只得向黄道详禀报:“不好了,老爷,****又派人来收地契征粮食了。”
黄道详似听非听,他似乎听就料到了这个结果,说:“管家,扶我进去!”管家这才又扶着黄老爷进去了。
不一会,叶岚带着几个人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大喊:“管家,管家在吗?”
管家慌慌张张地出来,小声地说:“哟,这不叶老师嘛,请问有何事?”
叶岚手里拿着一些传单,对管家说:“管家,我们已经来了好多次了,你们总是避而不见,今天我们来一定要把事情办妥,希望你们配合。”
管家重重一点了一下头,说:“是的!”
叶岚说:“根据我们江南地委的会议精神,现在我们进行土地改革,你家老爷的土地全部没收充公,希望你们将所有地契交出来!”
然后一群持枪的自卫队员也跟着喊:“对,交出来!”
管家毕恭毕敬地听着,虽有不服,但他毕竟只是个管家,便推辞说:“好的,容我进去与老爷禀报一声。”
叶岚说:“好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管家先进去了,见黄道详坐在正厅,外面的说话他基本上都听到了。管家见黄道详脸色不好,正要问,黄道详却敲打着手杖,叹息一声,说:“几十年积攒的家业,毁于一旦啊……”
“老爷,是否请少爷们回来?”管家请示道。
“有什么用呢,啊……”黄道详有气无力地说。
管家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这时身着西装的黄海祖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皮袋子。一见情况不对,立即问:“怎么了?”
管家就把要没收地产的事简要说了,黄海祖苦笑一声,轻松地说:“给就给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人活在世上谁不要吃口饭呢,再说官逼还民犯啊!”
管家直皱眉头,不解地说:“四少爷,你这话是……”
“没什么,世道变了,民主社会的思潮以锐不可挡的气势袭来了,老一套的官僚资本主义必将要推翻,只有民主社会才能适合中国的国情,未来的社会应该是人人有田耕,个个有饭吃,而决不像现在一样富贵不仁,穷人饿死……”
“四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英国?”管家虽然听不懂他说的话,但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就打断了他的话。
“哦,都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准备走了。”黄海祖这才回应过来。
管家说:“这么快?!”
“什么快不快的,我早就想走了,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黄海祖忧郁地说。
“你给我滚!”早就听得不耐烦的黄道详突然吼叫道:“你这个不争气的逆子,你气死我了,你……”他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太师椅上。
管家急了,扑上来大喊:“老爷!老爷……”见没有回音,他一摸鼻息,手立即缩了回去,突然哭丧着脸,大声呼喊:“不好了,老爷过世了……”
黄海祖脸色一沉,吓得双手发抖,皮袋子掉在地上,嗵膝双跪地,大喊一声:“老爸……”
听到喊声,家人和奴仆都慌乱地跑过来,人人脸色凝重,如天塌地崩一般。
叶岚也听到里面的响动,感觉再做工作似乎不合时宜,只好与众人先回去了。刚到总部,蓝天辟头就问:“怎么样?”
叶岚摇着头,把情况照实说了,最后补充道:“看来我们完成不了任务了。”
蓝天不依不饶地说:“这是政治任务,现在全国很多解放区都在搞土改,上级把我们坪山作为实验区,我们必须按时完成。”
叶岚听罢,面色潮红,不知如何是好。正好叶原和李远方、林文雄迎面走了过来,他们都听到了蓝天的话,叶原对女儿说:“阿岚,你得好好想想,工作归工作,是讲不得情面的。”
叶岚为难地说:“可是,人家黄老爷都过世了,这事太难为情了,我都说不出口,能不能迟一点再……”
“迟一点,还能迟吗,都要春耕生产了。”蓝天挥着手说:“上次林书记开会明确指示我们,要无论如何赶在春耕生产之前搞好土地改革工作,搞好粮食生产,就是为我们今后的解放战争打好基础。”
叶原跟着道:“是啊,马上就要春耕了,来不及了,这段时间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要把田分到农家手里。”
林文雄则说:“分就分嘛,反正他黄家田地多的是,不肯就来硬的,一个反动地主,还有什么情面好讲。”
叶原说:“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的工作得讲政策。对了,你知道那个叶雄伟吗?”
林文雄说:“不就是原来那个自卫队长吗!”
叶原说:“是啊!”
林文雄问:“他怎么了?”
“这小子完全就是黄家的一条狗,已经拉人马过来了,准备来保护黄家的土地。”
林文雄骂道:“这个衰仔,上次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