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柏和若娟走后,肖亚琴把身子深深地埋进沙发里,电视上的晚会已经开始,肖亚琴没有心情去看,就那么呆呆地坐着,脑子里塞满了若娟的影子。
若娟来了多久,她真是来约自己去看晚会的吗,肖亚琴反复地问着自己。若娟以前约她出去散步,都会先给她打一个电话,或者在楼下等她。肖亚琴的手机一直开着,若娟若给她打电话她不可能接不到;如果若娟不是约她去看晚会,那她来的目的又是什么?那个纸片上写的又是些啥呢?为何若娟要对她遮掩?一连串的问题困缠着肖亚琴。肖亚琴是越想越理不出一个头,越想越觉得糊涂。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肖亚琴的心头。
期未考试临近,学校里双休日不再休息,全力迎考,一天,肖亚琴正在上课,同科室的******急勿勿 地跑到教室来,让她到科室里接一个电话。学校里上课是不准开手机和接听电话的。上课前,肖亚琴就把手机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肖亚琴停了课,出到教室门口,对来叫她的******说,我正在上课呢,叫他过会再打过来吧。******说,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后来打到了科室里,是铜川市人民医院打来的,说是李如柏出了车祸,你还是快些过去听吧。
车祸?肖亚琴的脑袋轰轰轰地响了几下,差点昏厥过去。肖老师,你没事吧,******扶了扶肖亚琴。我没事肖亚琴说。******说,肖老师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这课我先代你上着,待会我再找校长帮你请个假。
谢谢你******,肖亚琴说着奔了出去。来到科室,肖亚琴抄起电话焦急地问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是医院的一个护士,护士 说在去大明寺的公路上出了一个车祸,开车的姓李,叫李如柏,车上还有一个女的,现正在抢救。医院是从伤者的笔记本上看到这个电话的,故就打了过来。
肖亚琴问,李如柏伤得怎样,有危险吗?你们一定要想尽办法把他抢救过来。
护士说,司机李如柏并无大碍,伤势不重,只是目前还处于昏迷的状态;那个女的伤势较重,流血较多,医院正在全力抢救中。
肖亚琴放下电话就飞奔了出去,出了校门口,肖亚琴拦了辆的士,让司机先把她拉回家里取些东西。怎么会这样呢?如柏去大明寺干嘛?为什么不让司机小陈开车?一上车,各种各样的问题纷纷在肖亚琴的脑子里转。肖亚琴头脑很乱,她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希望上苍保佑李如柏平安无事。
车进入了市区,肖亚琴才想起给司机小陈打电话。肖亚琴问,小陈,如柏不坐你的车吗?小陈说李书记早上说办点事儿,自己开的车。肖亚琴就告诉小陈如柏出了车祸,让他开车来接她。
傍晚,小陈带着肖亚琴来到了铜川市人民医院。李如柏已经清醒了过来。李如柏头部缝了几针,脑部有轻微的震荡,手和脚有些挫伤。李如柏躺在床上,头上缠着一圈圈的沙布。见肖亚琴和小陈进来,李如柏抬了抬手,因为打着吊针和疼痛,手抬不高。
肖亚琴快步上来,如柏,你别动。
小陈说,李书记,没大碍吧。
李如柏说,我没事,只是不知道若娟她怎样了。
这时医生也过来了,肖亚琴望着医生,医生问肖亚琴是不是病人的家属。
肖亚琴说,是的,我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说,女的叫若娟是吧。
李如伯说,医生,若娟她怎样了。
医生对肖亚琴说,若娟怀有身孕,因为流血过多,很遗憾,我们没能把她抢救过来,你跟我去办有关的手续吧。
肖亚琴听了,定定地坐在那里。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若娟在她家里刻意收藏的那张字条,肖亚琴终于明白了若娟要向她掩饰什么。
小陈说,我去办吧。小陈跟医生走了出去。
肖亚琴看着李如柏,许久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李如柏没吱声,两颗豆大的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病房变得静谧无声,输液瓶上药水流动的滴答声清晰可见。肖亚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强忍着没让泪水流下来。
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许久,肖亚琴说道。
李如柏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就回来上班了。在这个星期里,肖亚琴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市里的领导也纷纷来探望李如柏。从铜川市回来,学校也快放寒假了。肖亚琴一回来就去学校上班,校长很关心她,说假期也快结束了,学校里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让她没空就不用来学校上班,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
肖亚琴说,我家里没事,谢谢了。
窗外不时传来小孩子放鞭炮的辟啪声,春节已近在眼前。往年的这个时候,李如柏的电话变得繁忙起来,不是别人打电话进来给他或给肖亚琴拜年,就是他打电话向别人祝福。春节 前后几天,工作上的事放松了,尽管正式的假期要到除夕才算开始,但过了小年夜,基本上就进入了放假的状态。李如柏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电话一直没有响,李如柏也没有打。他本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