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剑的心头。一个星期前,高剑到医院里探望一位朋友,出来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看徐小琦,徐小琦刚刚睡去,人瘦多了,脸上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林玲告诉高剑,徐小琦昨晚一夜都没睡好,肝疼折磨了他一夜,早上打了止疼针后慢慢止住了痛,才睡去一会儿。林玲想叫醒徐小琦,高剑制止了她,说我就来看看,让他好好睡吧。高剑又呆了一会,问了一些情况就出来了。
林玲吗,小琦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高剑一边问一边起身来到走廓上。
好一会,林玲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徐小琦不行了。林玲把专家的诊断结果告诉了高剑。高剑猛地觉得头顶上“轰”地响了一声。
放下电话,高剑马上拨通了李弥的手机,将徐小琦的情况对李弥说了,然后让李弥下午到医院里把专家的诊断结论取一份回来,赶快将徐小琦病危的情况写成书面材料向市局省厅和县委县政府汇报。回到饭桌,高剑将徐小琦的病情向大家说了,大家发出了一声叹息。
忽然间,高剑觉得心里闷闷的,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徐小琦生命垂危的消息一传出,牵持徐小琦病情的人纷纷自发地到医院里探望,县领导和相关部门、省厅市局的领导也都又一次前来进行慰问。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高剑带着省公安厅、市公安局和县里的领导来慰问徐小琦。省公安厅来的是一位副厅长,姓何。县委罗书记、李县长都来陪同。徐小琦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已是精疲力尽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滴滴的药水悄无息地流进他虚弱的身体。见一帮的领导进来,徐小琦欠了欠身子,一手支着床,想坐起来。走在前面的高剑马上制止了他。
高剑说,小琦,省公安厅的何厅长、县委罗书记、李县长和市局的刘局长来看你了。
徐小琦很激动,感谢何厅长和各位领导的关心。
何厅长说,小徐,你一定要安心养好病,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至于在工作上、家庭上有什么的困难,尽可以说出来,组织是你的坚强后盾,只要是政策允许的,我们一定尽力解决。
徐小琦表现出了一位英雄的气概,我一个基层的普通警察,病倒了,能得到各级领导如此亲切的关怀,总觉得受之有愧,我一定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与病魔作顽强的斗争。
林玲望着徐小琦,眼里饱含泪水,她强忍着没让泪水流下来。
何厅长说,小徐,你是好样的,不愧是一个铁骨男儿,你这种工作上不怕苦,面对病魔不畏惧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徐小琦说,病魔并不可怕,痛苦我也可以忍着,只是这段日子苦了林玲,我总觉得对不起她,她的压力也太大了,她没有工作,又要照顾幼小的孩子,现在又被我累着。徐小琦说着看了眼林玲,一脸的愧疚。
何厅长说,谁说我们的警察只懂舞枪弄棒,警察也是性情中人,小徐,你们的情况我们都清楚,我们绝不会让英雄流血也流泪。何厅长转而对旁边的县委罗书记说,罗书记,对林玲的工作,你们一定要安排好。
罗书记说,厅长你放心,等林玲可以上班了,我们一定给她安排。
慰问结束,高剑刚把省市公安慰问组的领导送走,宣传部长老伍就给他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老伍的声音沙哑沙哑的,高剑一时听不出来,便问了一句,你是谁呀。
老伍说,我是宣传部的老伍,高局你是贵人多忘事,几天不见就听不出我是谁了。
说上几句,高剑就听出来了,声音虽然沙哑,但声音的语气不变。呵呵,是伍常委伍部长呀,是不是去二丈母娘那儿辣椒吃多了。高剑平时和老伍常开玩笑,就又涮了他一回。
老伍也不示弱,那比得上高局长你啊,你人长得帅,又带着双枪,五湖四海都被你炮轰了。
高剑说,咱一介武夫,怎像部长管精神文明的,夜夜笙歌燕舞。
老伍咳了个嗽,转了话题,闲话少说了,我现在在桂水市,电话费贵着,跟你说个正事儿。
高剑一边打开车门上车一边说,部长请指示吧。
老伍说,明天你带两万块钱来桂水市桂水大饭店找我。
高剑又幽了老伍一默,不是干了事情让我来埋单吧。
老伍老老实实地说,就是要你来埋单,也要你干事,告诉你,这些天我上省城来,通过省宣传部的关系,联系了几家国家级的新闻媒介,准备近日下去采访徐小琦;目前这些媒体的记者正在省里搞一个大型的采访活动,明天他们的采访活动就结束了,省宣传部的领导已与采访团的张团长取得联系和进行了沟通,他们同意后天就来县里采访徐小琦。
好吧。高剑说。对于慰问和采访,高剑已变得有些麻木。
第二天下午,高剑准时来到桂水大饭店,设宴款待国家级记者采访团。老伍和高剑首先举起酒杯,向张团长和各位记者敬酒,老伍说,感谢各位中央级国家级的记者朋友关心和支持洛水、宣传洛水和到洛水做客。张团长代表记者团说,洛水县的工作一直干得不错,我们对洛水也非常关注,这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