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与盗窃案有关吗?”公安局长说:“你们是监守自盗,难道不是吗?还需要我说下去吗?”
原来,两个保安见来博物馆的人对这幅画感兴趣,知道这幅画很值钱于是就想盗走卖出价,结果被公安局长查勘出来了。尚好问公安局长:“你怎么知道是他们监守自盗?难道你事先调查过?”公安局长说:“现在画值钱收藏家多如牛毛,听说保安是收藏高手他们天天看着这种画能不动心吗?”尚好恍然大悟:“于是他们合伙盗窃名画……”
案子清了,尚好与公安局长如胶似漆,可是这事被人捅到上级领导那里,他的位置又摇摇欲坠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当了公安局长不能谈恋爱,为什么谈了恋爱总是谈不成,他不服气,非要谈成一个不可。他对尚好说:“走吧我请你吃饭……”尚好说:“你请我吃饭你带多少钱啊?”他说:“我不带钱也请你吃饭……”尚好说:“用公款?”他说:“我是用公款的人吗?”尚好问:“打白条?”他说:“打白条多掉链子……”尚好跟他走了。
城市在夜色中渐渐寂静了,四通八达的路延伸着,左右路边的高楼大厦也被夜色笼罩着,好象一个个小孩子扮成各式各样笑脸。公安局长和尚好来到一家餐馆,老板一见是公安局长笑着说:“哟是您呀,请里坐……”公安局长拉着尚好走到里间,这里没有,寂静。而且是能看清其他地方,平时公安局长就经常来这种地方观察,有些案子就是这样破的。
坐下来,点了菜,要了酒,尚好说:“今天咱们一醉方休,到时你可要送我回家……”公安局长说:“送,一定送。”
吃着,喝着,谈着,不知不觉尚好对公安局长说:“我喝多了你可送我呀……”他说:“不是说好了吗?一定送你。”可能尚好喝多了,她仍旧缠着公安局长送她,他边说边送他,就这样他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对她说:“你到家了……”
她看着他的家,乱七八糟的,她说:“我帮你收拾一下,然后再睡……”她就麻利地收拾,乱七八糟现象不见了,她这才开始脱衣服。公安局长感觉到她在脱衣服,尚好关了灯,屋子里黑黑的,朦胧的月光倾泄在她身上,他感受到一道白光,好久没有女人了,他有些兴奋,又有点迫不急待,一种冲动逼上梁山,他搂抱了她:“你现在是我的了……”她轻轻嘀咕:“我什么时候不是你的?不是我不是你的,是你不想让我成为你的……”他说:“现在让你成为我的……”
他和她沸腾了,情绪高涨,难以控制的欲望倾巢而出。事完了,他让她离开,她不走,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她委屈地说:“你走你的我就在你这里睡了,昨天我还要上班呢?”他说:“上班也得离开,这是命令……”她只好恨恨地离开了他的家,可是离开家到哪里去呢,无奈,她只好到公安局宿舍住了。
公安局长为什么不让女人住在自己的家呢,这里还有一段插曲,这是因为他的前妻,原来前妻是经常回家的,即使离婚也不例外,为此他是给前发留门的,家里的钥匙他就放在窗台上为的就是前妻回来取方便。前妻是一个很勤劳的女人,可是因为被人陷安而犯错误,当公安局长的他不得不提出来与前妻离婚,当时如果不离婚他就被停职。为了工作他必须有这种选择,可是前妻因此进了监狱,至今前妻也不肯原谅他,如果当时他说一句话她不能是这种结果。
离婚当天晚上,他与前妻对话,前妻说:“我走了你要多保重,工作第一,可是生命也是第一的……”他嘱咐前妻:“多多配合政府吧,有什么事找我能办的我一定办……”前妻说:“有事也不可能找你的,你不能办事……”就这样他们分开了,就这样他们有了矛盾,有了抱怨,也有了仇恨。然而人生有时就是这样奇怪,前妻经过几年的苦难后出来了,出来没地方去只回到他这里,这是以前自己的家,回来也是情理之中。这次他没有往外赶她,反而把钥匙交给她,可是她并不接受他的钥匙,于是他把钥匙放在窗台上。前妻知道与这种丈夫是过不下去的,迟早会分道扬镳,而且是恨不能吃了对方。终于有一天前妻离开了他,离开她曾经恋恋不舍的家,他想留她,终于没留住,她走了。
前妻跟一个老板结了婚,日子过得很愉快,只是有时情不自禁想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或多或少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安。她知道自己还爱着丈夫,爱着这种无情丈夫,可是无情丈夫并不爱自己,他只爱他的工作,分手也是正常的。
公安局长与前妻有故事,与后妻也有故事,前妻离开不久后妻便进了家门,仍然同以前一样,每次发生关系后他就吩咐女人离开,他不想被人说东道西,可是还是有人说东道西。后来他与后妻结婚了仍旧有人说东道西,没办法,他只好跟后妻离婚了,就这样他不断结婚,不断离婚,成了公安局的老大难,光棍一个,过着苦难日子。
现在有了尚好,他的日子似乎有了好转,可是尚好与其他女人一样来了就不想离开,最后不得不离开。气得尚好骂:这哪是恋爱,分明是妓女,是公安局长一个人的妓女。有了女人,他的日子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