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能干的官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有不知死活的官才妄自尊大，我说的是不是这样啊？”公安局长说：“是又怎么样，我劝你还是说说你的事吧，你写出的材料我们看了，有出入，可是写得真实可信，如果多写就好了。”芳菲说：“可惜没有人请我多写，只好对付着读吧……”公安局长说：“我读了后还想读只是想问背后是谁在支持？”
也许问到了点子上，芳菲没有说话，她看着公安局长似乎在证明什么，可是看了一会儿后她感到可能是没什么，便说：“我没有后台老板，我是生意人，当个副市长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如果不是副市长我也不能被双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公安局长说：“实际上不在你是不是官员，即使是平民百姓触犯法律也是要受到制裁的，问题在于你抱什么态度，是对自己负责任还是对国家负责任，这就是区别……”芳菲说：“我当然是为国家负责任了，难道还有假吗？”公安局长说：“既然你队认是为国家负责任，现在我问你负了什么责任，为什么在你任上发生很多问题，关键在于什么？”
这是一个敏感性问题，公安局长以为芳菲不能说了，然而芳菲却说了，她说：“关键在于现阶段的领导班子全体灿烂了，说我是贪污受贿，行贿受贿，看看现阶段的领导干部哪个不是在接受钱财，哪个不是在接受恩典，并不是我一个人是这样，我只不过是成为现阶段的典型。”公安局长说：“你也可以揭发嘛，揭发还可以立功受奖，就怕你不敢揭发，不敢说蛤真相……”芳菲说：“谁说我不敢说明真相，谁说我不能说，我也是一个共产党员，当然在开除我之前我还是共产党员，我也不例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我是说错不是我一个，干什么针对我一个？”
话说到这里，芳菲愤怒了，公安局长开导她说：“你举一反三说明情况，我们会对你提出来的问题进行分析研究，我们不能培养人才也不能埋没人才，在我们这座城区你是人才，可是有时你走的路不是正经路，总是有点歪门邪道。”芳菲说：“你看是歪门邪道，可是我看是最好办法了，面对各式各样复杂的人际关系，经济想发展不搞活流通行吗？为什么外国人在中国搞活流通，他们拿出很多钱搞活市场，数不清的钱财砸在领导干部身上，他们能不贪污受贿吗？我们送人钱财也是为企业发展，如果没有这些领导支撑我们能坚持多久？所以送钱财不是歪门邪道，是企业自主权……”
公安局长说：“我不跟你探讨企业自主权，我想问都有哪些领导得到了你送的钱财？”芳菲说：“这个可以说也可以不说，还是到法庭上说吧……”公安局长又问：“你跟市长有关系吗？”芳菲说：“有关啊，谁不知道我们穿一条裤子……”公安局长说：“能说说具体细节吗？”芳菲说：“这就是难了，我们睡觉也说吗？如果说了你听了算什么呀？”
芳菲拒绝了谈话，公安局长卡住了，他说：“你不说我问市长他会说的，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了……”芳菲说：“他说是他的问题，我说是我说的问题，我们不能同日而语……”芳菲说完离开问讯室，公安局长吩咐请市长。
时间紧巴巴的，公安局长马不停蹄，当市长来了时，公安局长说：“坐下说吧，咱们开门见山，我们刚刚跟芳菲谈话，她的态度不是很好，有配合的有不佤合的，希望咱们同甘共苦好好配合……”市长嘲弄地说：“别跟我绕圈子，说话说有屁放，我还在意你们的问话吗？说吧，想问什么？”公安局长说：“我想问两个问题，一是双规前你干什么，双规后你干什么，说清了你可以回家，说不清可能回不去了……”市长说：“我压根没想回去，落到你们手里我是没好了，回去有何用，不如跟你们坚持着，看看最后谁是谁非？”公安局长说：“请你尊敬我们现在是我们在审你……”市长说：“行了吧，现在是你审我说不上哪一天是我审你，小心有一天你我一样，互相审着玩吧……”
市长的话不是很重，听起来心有余悸，他这是在挑战，公安局长知道市长不会给自己面子，更不可能说明真相，于是他说：“如果你不想说我们也不为难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你的特殊性照顾没有了……”市长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听天由命……”市长说完，看也不看公安局长扬长而去，气得公安局长心里不是滋味。
连续不断交锋，公安局长知道芳菲市长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不可能配合自己，于是他决定找新市长，他可能会有新突破，想来，他吩咐：“带新市长吧。”一见面，公安局长改变策略，他说：“有人说你利用工作之便谋害周书记有这种事吗？”新市长骂着：“哪个王八蛋这样不懂事，这种话也敢说？”公安局长说：“你别骂了如果没有人说我们能问吗？你现在是说得好态度好，说的不好态度不好，何去何从自己把握机遇，我们只是提醒。”
新市长说：“如果说找茬我们承认，如果说陷害书记我们不能承认，谁有胆量陷害周书记这不是找死吗？”公安局长说：“可是有人非说是你不可，还说你是他们后台，你如何解释清楚呢？”新市长说：“我解释不清，可是我说我们什么也没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