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见草莓这样晚了还来找自己,她很吃惊,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晚了来找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草莓笑着指着玛丽问:“妈妈我没事,你知道她是谁吗?”芳菲看着玛丽摇头说:“不认识,是你同学吗?还是你老师?”草莓举着玛丽的手说:“你认识这手镯吗?”芳菲一见手镯顿时震惊了,她慌张地问草莓:“你的手镯怎能在她手上?你是不是卖掉了?这可是你父亲给的,你不能随随便便卖出的,哪怕它很值钱也不能卖明白吗?”
一听这话草莓心里明白很多,她判断妈妈有事隐瞒自己,于是她拉着芳菲坐下轻轻地说:“妈妈这不是我的手镯,你看我的手镯还在我的手上,现在你应当说明白了我的手镯与她的手镯为什么一样,这里有什么故事吗?”
芳菲见此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只好说:“这手镯的确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你们的手镯是一样的呢?”芳菲问着,同时也好奇地盯着玛丽,她感到玛丽的眼睛好象在哪里见过,她问玛丽:“你是哪里人?在哪里工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玛丽一一说着,芳菲越听越难以想象,这个世界太神奇了,居然有一模一样的姐妹,一模一样的手镯。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公司?”芳菲明明知道玛丽父亲是谁,可是她还是情不自禁想问,情不自禁回顾过去的岁月,一晃过去20多年了,可是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至今想来记忆犹新。玛丽也看着芳菲,她这时恍然大悟,爸爸让自己帮助草莓,原来是有秘密的,肯定地说秘密就是草莓,想到此,玛丽说:“我爸爸听说你的事后马上派我来帮助草莓,他说不论发生什么样的困难也不能丢失朋友们的本分,更不能丢了亲情……”芳菲一听知道玛丽的爸爸还没有忘记自己,她感叹地说:“回去你你爸爸问好,说我很好不用惦念,如果有时间可以回国来玩……”
草莓说:“我们就是来问你的,周晓得要带玛丽去他家……”芳菲一听着急地问:“为什么要去他家?你们是什么关系?”草莓说:“玛丽姐是周晓得的中学同学,又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他爷爷跟玛丽爷爷是战友,他父亲跟玛丽父亲是战友,也是同事,他们……”没等草莓说完,芳菲感到头晕目眩,如果不是玛丽扶她一把,差点儿倒下去。
见此情景,玛丽知道再问下去是不利的,只好告辞。可是芳菲不让她们走,她问玛丽:“你回国时你爸爸没对你说什么吗?他提没提我们的公司?提没提到我们?”玛丽见芳菲脸面不是很好,不敢直截了当说明,她只是说:“可能提了,或记不住了,等我回去问问吧……”可是芳菲不满足,恨恨地说:“他怎能不提呢?怎能不提呢?”
芳菲歇斯底里叫喊,玛丽和草莓吓得不知所措,她们本来是想找芳菲询问的,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玛丽见芳菲情绪激动,而且是失去控制,她慌忙拉了一下草莓的衣服:“我们是不是走了?”芳菲说:“不能走我有话还要问呢……”可是玛丽拉着草莓还是快马加鞭跑了,芳菲在后追赶:“回来回来,我有话要问……”终于被工作人员拦住了:“对不起,见面可以,出去不行……”芳菲无奈,停滞不前,可是嘴里仍旧叫喊:“我还有话要问呢……”
玛丽拉着草莓跑出去后,仍旧不敢回头张望,她怕芳菲突然而至,草莓说:“放心吧,她出不来,工作人员不能放她出来的……”玛丽问:“你妈妈怎么回事,为什么隐瞒事实不让你知道,为什么有秘密不告诉你?”草莓说:“你问我我问谁,你爸爸跟我妈妈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关系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玛丽反驳着:“你这不是冤屈我爸爸吗?他好心好意嘱咐我回来帮助你,难道你不体会他的好心吗?”草莓说:“好心是好心,可是他为什么对我有好心,为什么对别人没好心,如果解释不清楚我怀疑他动机不纯……”玛丽说:“你怀疑他占有你的财产吗?你那点财产值得他占吗?”草莓说:“不是占有财产这么简单,背后还有阴谋诡计……”
玛丽斥责:“你这人越是帮你越是怀疑,我看你自己决定算了,有事不必问我了……”玛丽说:“我不是这种意思,我是说你爸爸是不是我爸爸,我妈妈是不是你妈妈,否则你爸爸是如何认识我妈妈的,我妈妈是如何认识你爸爸的?”草莓这一串绕口令真把玛丽绕糊涂了,她盯着草莓,看着她,半天不说话,草莓的确提出了一个让她们共同怀疑的问题。可是她们怀疑是怀疑,现实情况如何又是需要解决的,想来想去,她们还是要调查研究。
玛丽说:“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三番五次问我你爸爸是不是我爸爸,我妈妈是不是你妈妈,芳菲是谁?这问题只有问我爸爸才能清楚,可是如何问我爸爸又是一个问题,他能对咱们说实话吗?如果不说实话怎么办?”草莓说:“不说实话我们也没办法。可是我们商量一个稳妥办法让他说实话,只要他说了实话你我就有答案了……”
“可是如何让他说实话呢?”玛丽陷入了思索,她这时彻底改变了对草莓的看法,原来草莓闹哄哄的背后还有如此一段隐情。她想帮助草莓找到爸爸,是不是自己的爸爸先不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