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有一些材料还需要写。”花子问:“你为什么不进去,怕见我妈妈?”周晓得说:“是,又不是。”花子说:“为什么,能说说理由吗?”周晓得看出她是希望自己的态度的,于是他说:“我无法面对,更没办法说清……”花子说:“好吧我不难为你了,你自由了……”花子自己走进院子,上了楼,剩下周晓得不知如何。
周晓得看着花子走进院落上了楼,心里涌现数不清的委屈,如果他是女孩子他马上会哭出声,可是他又不能在花子面前表达过多,毕竟他比花子大几岁,有些事有些话他是能说不能说,能做不能做,或多或少这就是他的稳重。
花子进去好久了,周晓得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站在一棵树下观察左右,并没有什么映入眼帘。他无奈地蹲下,不时地朝花子家楼上看一眼,似乎希望花子原谅他。实际上花子并没怪他,此时,她也站在窗前观察他,见他还站在树下就想喊几句让他离开,可是刚张嘴看见母亲走了过来,她没有喊,默默离开了。母亲问花子:“你想吃点什么?”花子摇头说:“没心思吃了,爸爸的事让我焦头烂额,可是我也没办法怎么是这样呢?”
母亲说:“谁也没有想到为了什么,市里几个领导都双规了,可能是周晓得捅马蜂窝了……”花子说:“与周晓得没关系,他只是侦察员是搜集材料的,抓捕人的事是上级指示的,怪不得他的……”母亲说:“不怪他怪谁呀,怪走路的吗?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还有这种人吗?”花子解释:“不是他不接,是他不能接,没办法帮你呀。”
母女俩说着,母亲仍旧怪周晓得,花子也说不服她,只好任凭风浪起,稳如泰山。这时,花子发现周晓得仍旧站在窗下,她动了恻隐之心,匆匆忙忙下了楼对周晓得说:“如果你有想法上楼说吧,站在楼下小心感冒……”周晓得的鼻孔里已经有鼻涕了,这是感冒的前奏,可是他仍旧拒绝花子的好意,他说:“你不要管我让我站一会儿可能会好受些……”花子说:“你是愧疚吗?是为了我们吗?”周晓得说:“我没有愧疚,我只是感到空虚……”
花子看出周晓得话里有话,问他:“你空虚什么?是没有提拔你吗?还是没事可做心灵空虚?”周晓得点头:“可能是无事可做心灵空虚,或多或少是不想做了心灵空虚,我感到自己应当离开这种地方了,这些年我住够了……”周晓得提出离开的问题,花子没想到,她吃惊地说:“你为什么想离开,难道因为这案子吗?”周晓得说:“案子只是一个契机,真正原因是我离开家太久了,快十年了,父亲老了身边要有人照顾,可是我常年在外……”
周晓得说到这里时喉咙有些哽咽,这是他当儿子的不孝,十年前为了哥哥他查案,现在案子查清了他无事可做,而且是真正的无事可做,想来想去,只有回家了,回到父母身边照顾老人。看到周晓得头上的白发,花子同情地劝告:“如果是为老人你是可以回去的,如果是为了个人我看你是逃兵,你想逃避现实对吗?”周晓得说:“都有,逃避现实有,尽孝也有,现在的人不讲孝道了,可是我不能不讲,我的父母年纪也是一把了,我不帮他们谁帮他们?”
花子同情中夹着感动,她劝周晓得三思而后行,可是周晓得并不听她的劝告,仍旧心情沉重。最后花子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周晓得说:“现在还不能走,我只是有离开的想法,案子尚未完全符合要求,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下一步干什么已经明确,你说我还走得了吗?”花子说:“你不是不想侦察了吗?既然如此还是离开的好何必强求呢?”周晓得说:“不是强求,是我们还需要补充侦察,你我还需要在一起工作,可是……”
周晓得欲言又止,他没办法说清自己的意图,他知道案子远没有想像的那样简单,他是不可能离开案子的。何况刚刚抓捕一些犯罪嫌疑人,他还需要审判,还有涉及到的犯罪嫌疑人没有得到处理,他怎能在这种时候离开呢?
花子说:“有什么话你说吧,我挺得住……”周晓得说:“你父亲的问题是你父亲的问题,与你没关系,可是你我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太好,这里的人法律知识少,可能会对你我产生敌对态度,我们不能不防啊。”花子问:“你想怎么防?”周晓得说:“我想知道你的本事学得如何?”花子说:“我们不是试验了吗?我的拳脚如何?”周晓得说:“三脚猫的功夫,不过能保护自己就行了,我说的本事是如何应付自如,如何侦察到更多情报和线索……”
花子明白了,周晓得是要求自己继续侦察,于是她说:“你说吧我们如何做?”周晓得说:“听局长的,估计他可能开会要回来了。”花子问:“局长知道我回来吗?”周晓得说:“能不知道你回来吗?他还要设宴欢迎你呢……”
正说着,花子手机铃声响了,原来是局长电话请她赴宴,花子说:“好吧,我通知他……”关了手机,花子对周晓得说:“你的想法没错,局长果然在餐馆请我参加庆功会,他让我通知你及时参加,而且担心你不来命令我把你带到。”周晓得说:“用不着通知我参加这种庆功会,我没心思,案子并没有完成任务,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