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担心,人就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一旦成熟就是乐趣了。”花子仍旧不理解,她愤世嫉俗的性格再一次爆发:“你不必劝我了,这种事我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我们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占有一席之地,我们不是侦察员吗?谁要是收钱我们就举报谁,我们就是让他们的官运亨通变成灾难……”
两人就这样谈着,不知不觉天就亮了,周晓得说:“行了你我今天就算加班了,说吧,今天想干什么。”花子说:“还是侦察员的工作,走到哪里也忘不了自己的工作,咱们去芳菲公司吧看看她现在干什么,是不是又请客?”周晓得说:“作为公司总裁芳菲请客是正常现象,如果她有一天没有请客就是不正常了,有钱愿意花就花吧,与你我无关。我现在担心的是市长,他与芳菲有关系会不会成为证据确凿,还有马丽等人,上次十姐妹中除你外还有几个与市长没有关系很难说清楚,芳菲的公司不可能只是她自己在守卫,可能背后还有高参还有顾问还另有其人……”
花子知道周晓得是另有所指,在她有限的人生经历中,收钱办事还是鲜为人知,实际上是屡见不鲜。她看着周晓得,知道他掌握着一些领导干部的黑材料,作为侦察员他是心里有数,作为年轻人来说未免有些绝情。可是这是工作需要,谁也不想得罪人,非要得罪人时必须得罪人,于是花子说:“咱俩也不能老侦察,干什么才好呢?”周晓得说:“我们跟随市长下乡吧,年底工作检查也是必须的,顺手牵羊抓到证据,还可以获取好处……”花子说:“你看你说到这里时你又来了真扫兴,你就不能谈点其他高尚的,臭烘烘这些兴味索然……”周晓得看着花子,顿了顿说:“我们还没有具体工作,侦察员要的就是没有线索,如果有了线索还需要侦察员吗?案子也一目了然了……”
就在两人闲不住时,局长忽然来了电话,说郊区有人家里有大炮,希望他们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晓得笑逐颜开对花子说:“有活了,郊区发现大炮,局长让咱们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子吃惊:“什么?家里有大炮?”周晓得皮笑肉不笑地说:“家里有大炮算什么,有的家里还有坦克呢。”花子说:“又是强拆引起的纠纷案?”
回到公安局,周晓得驾驶轿车朝郊区行驶,一路上,两人仍旧谈论着见面方案。花子问:“如何与对方谈?”周晓得说:“随随便便,不能一本正经,如果咱们打官腔可能会发生意外,还是慎之又慎。”花子说:“是他们不对为什么我们要慎之又慎?”周晓得说:“群起而攻之是咱们的大敌,可是想结束这种风波就要慎之又慎,这是秘密。”
很快,轿车到了目的地,周晓得与花子下了车,打听谁家有大炮,有的人就笑逐颜开:“李大炮家有大炮……”李大炮是谁呀,可能就是故事的主人公,是大炮的持有者。带着好奇,周晓得朝前走去,他们都想看看这大炮模样。
在一家旧院落,周晓得看见了一尊大炮,一个老汉端着枪看守大炮,显然他就是李大炮了。周晓得上前询问:“这大炮是你家的?”李大炮点头:“是的,是我家的。”周晓得又问:“你家怎能有大炮呢?哪里买的?”李大炮说:“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制造的……”周晓得吃惊了慌忙询问:“你怎能会造大炮呢?用什么造的?”周晓得仔仔细细观察大炮,他发现大炮被一块红布盖着,跟古代的红衣大炮很相似,周晓得问李大炮:“你造炮的目的是什么?”李大炮愤愤地说:“我造炮的目的是抵制强拆自家房屋,你看看他们哪里还有人情味?我造炮就是为保守房地产……”
与此同时,花子也在观察大炮,她问一个负责人:“这里不是拆迁吗?怎么回事?”一个负责人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们这种地方在陆续拆迁,但没拆到李家,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花子又找李大炮询问:“你造炮干什么,能轰吗?”李大炮愤愤地说:“我们是不堪拆迁者骚扰,反对强拆,我们要抗争到底,要炮轰暴力,我们受不了拆迁者往家里扔砖和骚扰,造炮是用来抵制强拆自家房屋的……”花子的心情受到骚扰,可是她还是耐心地询问有关人员的情况,这时老人的儿子来了,他说了一下事情经过:“你们不知道吧,大炮是假的,是我父亲前两天制作的用来吓唬前来骚扰的拆迁者的。我父亲在这里住了多年,这种地方卖出价了,开发商多次来骚扰,可是每次报案后都不了了之,于是才想出了这个办法,实际上就是他们的不对……”
周晓得和花子互相看着感到可笑,现在的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说话就是钱,一提钱就是吵架。花子说:“不是有补偿费吗?”李大炮的儿子说:“这地方与开发商有协议,可是都嫌补偿费少没谈成,接下来经常有人在晚上推我们家的围墙,扔砖头和砸玻璃,连附近地区的工厂里的机器也因此不能运转。”周晓得说:“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说服你父亲放弃对抗,改谈判,有事我们帮助你说话,可是这炮我们要收走了,毕竟这是武器装备……”
几个人就笑,李大炮和儿子也笑,谁心里都明白,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周晓得对李大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