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欣的确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芳菲想把商城拍卖,这事非同小可,孟子欣不能相信可是她也不能不相信,无风不起浪,拍卖绝不是空穴来风,极有可能是巨大阴谋。可是孟子欣告诉孙杰不就是行了吗?她跑什么呀?
原来,孟子欣跟一个姐妹约好去菜市场买菜,她们想考察一下现在的菜市场是否有利可赚,结果她这一跑不要紧,孙杰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弄得提心吊胆的。其实孙杰知道眼看到年底了,有些事也该有着落了,能办的不能办的都要有结果,商城是否买卖也要有结果,可是公安局为什么没有结果呢?难道侦察员没有侦察员吗?没有线索?
其实不是没有线索,是花子为了慎重考虑悄无声息地侦察着,几天下来她们也掌握了一些情况。只是她们在作进一步分析研究,希望从中寻找到最有利的线索,可是线索有,调查难,侦察范围在缩小。一般案子线索越找越多,侦察范围越破越大,可是这案子与其他案不一样,毕竟涉及到市长有些人是一问三不知,或者说知道也不能说。
星期天,花子和周晓得也没休息,两人仍旧在研究案情,可是分析研究后仍然没有发现有什么新线索。周晓得说:“我看找举报人问一下就清楚了,否则咱们工作没头绪……”花子说:“人家不想告诉咱们姓名是担心打击报复,咱们也要保护人家不是……”周晓得说:“也难怪,有人不是说了吗?不查都是天灾,一查全是人祸;不查处处鲜花,一查全是豆腐渣;不查都是中国人,一查全是外国籍;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全是******;不查个个人模人样,一查全都男盗女娼;不查问题都在后三排,一查根子在主席台;不查都为人民服务,一查全被人民服务……”
花子笑着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歪理,这不是侦察员说的话,好象是谁说的……”周晓得说:“你管他是谁说的是不是这个理?”花子说:“是这个理可是不能这样说,毕竟我们是公安局的侦察员怎能说三道四呢?”周晓得不再开玩笑,他问花子:“你说咱们调查为什么没有人对我们说,难道他们怕什么?”花子说:“怕权力吧?”周晓得说:“是的,他们怕权力,怕市长反动势力,由此可以看出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人最好别犯罪,如果犯罪就是灾难性的。”花子说:“为什么这样肯定,难道说他们的犯罪活动就是灾难性的吗?”周晓得点头:“是的,灾难性的。”
“这样说我们还需要继续侦察,直到取得答案为止,可是侦察也是要有技巧的,我没技巧……”花子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周晓得说:“技巧是要在侦察中得来的,你刚刚到公安局还需要学习,以后你就知道作为侦察员应当干什么……”周晓得趁此机会帮助花子提高业务水平,他知道花子是一位好侦察员,可是好侦察员是锻炼出来的。为了让花子尽可能早锻炼出来,周晓得嘱咐花子:“你还需要找芳菲谈话,别只是为了侦察,有时谈话比侦察重要……”
周晓得讲谈话的方式,他提到一篇小小说《谈话》,说是有一个人被领导找去谈话,结果这个人给领导出难题,弄得领导下不了台,最后谈话不能进行了。实际上,领导找他谈话是想提拔他,结果他不懂事,毁了自己的前程。谈话是一种组织形式,可是有人会谈话,有人不会谈话,结果会谈话的人就有收获。周晓得讲这个故事就是想告诉花子作为侦察员就是要从谈话中获取线索,在层层叠叠的事件中寻找蛛丝马迹,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对方。
花子知道与芳菲谈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芳菲与市长的关系非同小可,别说花子就是其他任何人也休想从芳菲嘴中获取线索。可是事上无难事,就怕有心人,花子还是想在芳菲身上打主意,还是想听芳菲亲口对自己说。走在路上,花子在想着对策,芳菲不是普通女人,更不是普通企业家,她的野心很大,而且是拥有对抗性。这在一般女人中是少有的,可能是花子在芳菲手下工作过,她对芳菲还是有些了解,这是得天独厚的,可能连芳菲都想不到日后花子是侦察员,而且是来找自己了解情况。实际上,芳菲知道花子还会来,这是公安工作的职业道德,查无实据还要查。
芳菲在佳宾室接待了花子,问她:“你又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还想看看我呀?”花子说:“看看董事长怎么了,难道不能看吗?”芳菲一语双关:“能看能看,就是怕你看不好……”花子说:“哪能呢,我是有眼力的人,如果我没有眼力能到你这种公司来吗……”芳菲说:“这种话我爱听,当初不是你爸爸我也不能让你在我们公司上班,怎么样,在我们公司上班有好处吧?”花子点头:“是的,好处是很多的,比我的同学强多了,她们干劲冲天也没我拿的钱多,还是公司总裁领导有方……”芳菲打断花了的话:“你别表扬我了,告诉我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为了市长?”
显而易见,芳菲知道花子来的目的,她告诉花子:“有关市长的事最好不要来问我,你也不想一想市长的事能告诉我吗?他想干什么或不能干什么不是我们能知道的,而且我也不例外,不可能全知道他的事,即使知道我也不能说。”花子问:“为什么不能说?”芳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