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梅眼睛盯着银子望了一会,两手有些哆嗦地从丈夫手中接过银子。将银锭小心抚摸了一会,高玉梅抬头望着丈夫,有些担心地问道:“大宝哥,那银子一定是别人藏起来的,要是那人找来怎么办?”
王玉成早已确定高玉梅没有灵根,无法修道,思虑再三,决定不告诉妻子自己的修士身份。这么做既是为了避免妻子不必要的担心,也可以避免一些未知的麻烦。刚才为了拿出银子来,不得已编了一个故事,不料却引来妻子的担心。
王玉成只得接着编故事:“玉梅,你不用担心,那坛子样式很古旧,肯定是几百年前埋下的,早就是无主之物了。”
高玉梅听了丈夫如此一说,这才放下心来,手里捧着银子翻来覆去地看,满脸欢喜。看了一会,抬头望着丈夫:“这银子收着,看能不能再买点地,那样的话,收的粮食就够吃的了。”说着,高玉梅脸上现出了期望。
“玉梅,你说的对,得多买些地。还有这房子得重新建一下,过些日子等我身体好些了,就去村里找些人来盖房,得赶在天冷之前把房子盖好。钱的事你不必担心,那坛子的银子多的很。”其实那些银子就在他身上的储物袋里,袋中还有不少黄金,只是他不敢拿出来,怕高玉梅担心。
又过了一个多月,王玉成已经可以不用人扶自己便可独自下炕走路了。这一天吃完早饭,王玉成寻思着得进山一趟,打点猎物回来。将这想法同高玉梅说了,高玉梅却不同意:“大宝哥,你身体还没完全养好,再过些日子才能进山打猎。”
“我的身体全好了,难道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王玉成看着高玉梅,脸上带着暧昧的笑。
高玉梅望着丈夫,忽然明白过来,羞得脸通红,一下将头埋进丈夫怀里。过了一会,抬起头来,红着脸望着丈夫:“大宝哥,快去快回啊。”
王玉成离开家,很快来到山上,四下察看一番,选了一块突出的岩石,纵身跳了上去。朝下面望去,山谷中的梅花峪一览无遗。
这梅花峪虽然处在深山中,但却是一个不小的村子,约有二百来户人家。顺着梅花溪往下十几里外还有一处山村。抬头四下望去,邻近山谷中还有几处山村,从房屋数量看,梅花峪村在这些村子里算是比较大的了。
王玉成看得仔细,自己的家在村子的最边上。又看了下村子里那些高大的房屋,发现这村里像样的房屋都是用石料建成的,样式和三溪镇里的大户人家房屋样式大不相同。仔细记下了一些房屋的结构和样式,王玉成便决定回去。
正欲下山时,天边一道遁光划过直向东北方向而去。“炼气十层。”从遁速上王玉成很快判断出此人的境界。停下脚步,王玉成眯着眼睛看着,直到那遁光消失在天际。
思索了一会,王玉成决定立即回去,免得高玉梅在家中担心。回去的路上,王玉成顺手打了两只山兔拎在手里。
回到家中,高玉梅见丈夫回来,连忙迎上前来:“大宝哥,你回来了,我正担心呢。”王玉成伸出一只手来,抚摸着妻子秀发,另一只手拎着兔子举起来晃了一下。高玉梅看见丈夫手里的两只兔子,高兴极了,扑上来用力亲了丈夫一下:“大宝哥,你真厉害。”
王玉成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妻子的额头,说道:“晚上烧兔子吃。”高玉梅又亲了丈夫两下,满心欢喜地从丈夫手中接过兔子,进厨房做饭去了。
第二天早上,高玉梅吃完早饭,收拾完毕便进村找人来重建房屋。不多会,高玉梅便领了十几个青壮劳力回来,并指着其中一位三十来岁汉子对王玉成说:“大宝,这是村里李大哥,是梅花峪最好的工匠,村里很多房屋都是李大哥带人建的。”王玉成同李大哥客套了几句,便将所建房屋的大小和样式同李大哥说了。
李大哥看了看王玉成,又看了看高玉梅,心里直嘀咕:“如果按照这姓王的所说样式建房,所用的花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高玉梅与这姓王的汉子能拿得出来吗?”
李大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建房所需的材料费用和工钱,王玉成略作思考便答应下来。李大哥见费用谈妥,便将众人分了工,随即开始建房。
王玉成在一旁看了一会,便将高玉梅喊过来,告诉她仔细看着众人建房,自己到山中转一转。高玉梅答应下来,并嘱咐王玉成自己小心一些。
王玉成离了村子,见四下无人,便飞步向山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四下观察。王玉成已经打算在梅花峪长期呆下去,首先要在梅花峪四周找一处合适地方用来修炼。
来到一处山顶,王玉成感受着灵气的浓疏,四下察看地形。正察看间,远处出现一道遁光,方向正是昨天那道遁光飞去方向。
王玉成看着遁光消失在天际,略一思索,便猜测遁光所去方向可能是个修士驻地,也许是某个修士家族,也许是个交易市场。
连着察看了几座山头,王玉成看中了一处位于陡壁上的突出岩石。这岩石位于山腰间,凡人难以到达,而且岩石上生有一株盘曲蜿蜒的松树,正好遮住了崖壁。
王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