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娘闻听此言脸色白了一下,心里十分难受,半晌,仍有不甘,开口问道:“妹子修为低下,不明其中道理,请姐姐指点。”
何丽娘叹气道:“你的资质上佳,原本有大前途,只是你所修炼的功法是极普通的灵水诀,筑基还勉强可以,若想凝结元丹,几无可能。你看那些修为高深的前辈,哪个修炼的不是神通惊人的功法?我从未听说过有人修炼普通的五行基础功法可以凝结元丹的,更不用说凝结元婴了。”
吴三娘听了这番话,呆若木鸡,楞怔看着何丽娘,说不出话来。何丽娘看了吴三娘一眼,又叹了一口气,走到一边,自顾摆弄花草。
站在那里呆了半晌,吴三娘终于回过神来,走到何丽娘面前,双膝缓缓跪了下去,开口求道:“求姐姐给妹子指一条明路。”
何丽娘盯着吴三娘看了一会,方才伸手去扶,说道:“妹子,起来吧。”吴三娘坚持道:“请姐姐指点一条明路。”
何丽娘沉默了一会,缓缓开了口:“要我帮你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吴三娘心里一怔,马上意识到何丽娘可能会说什么,咬牙道:“请姐姐吩咐。”
“很简单,我希望以后家里无论大小事你要听我的,即使你将来修成了元丹也必须要听我吩咐。”何丽娘神色冰冷地开出了条件。
吴三娘没想到何丽娘只是开出这么简单的条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她要逼我永远离开玉成,没想到是这样。这条件算什么,答应她就是了。”
“姐姐是夫人,妹子是姐姐的侍女,当然一切都要听姐姐的吩咐。”吴三娘伏身以头叩地,“从此三娘唯夫人之命是从。”
“妹子,起来吧,你我自此便是亲姐妹。”何丽娘笑了起来,伸手虚扶,吴三娘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拿着。”何丽娘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这里记述了一种非常神奇的功法,名曰‘天媚姹女功’,只适合资质上佳的女子修炼,正适合于你。若你修此功法,凭你的天赋,定能凝结元丹成功。”
吴三娘接过玉简,又惊又喜,忙仔细察看其中内容。
何丽娘看在眼里,又说道:“你先不忙急着修炼,待研究之后再说。毕竟是你自己修炼,究竟如何,还要你自己拿主意。”吴三娘点点头,说道:“姐姐说的是,我一定仔细研究。”
“我们回屋里去吧。我要修炼了,你自己好好琢磨。”何丽娘笑着转身回屋去了。吴三娘站在那里,手捧玉简看了一会,也回屋了。
呆在自己的卧房内,吴三娘连续多天反复研究那玉简,愈发了解这天媚姹女的许多奇妙之处,再三权衡之后,终于下了决心。
何丽娘正在屋内修炼,忽听得门上传来嗡鸣声,不觉笑了起来:“终于来了。”意念一动,门打开了。
吴三娘小心地走进屋内,冲何丽娘屈身行礼:“姐姐,妹子想好了,就修炼那天媚姹女功。”
何丽娘略一沉吟,说道:“你现在废掉原先的功法,从头修炼天媚姹女功,最缺的就是时间。这样吧,你就在我用的这套聚灵阵中修炼,相信你很快便可重新筑基成功。”说着,站起身来,将吴三娘引入阵内。
坐在聚灵阵内,感受着那汹涌澎湃的灵气,吴三娘又惊又喜:“难怪何姐姐能修炼到元丹境界,原来竟有这样好的修炼条件。”
何丽娘在一旁仔细观察,看见吴三娘全力修炼,心里终于放松下来:“只要你愿意修炼这天媚姹女功,待你筑基成功后,无论怎样翻腾,你再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原来何丽娘料定吴三娘贪图天媚姹女功的奇妙神通,必会下决心修炼此功法,又欺她见识浅薄,在那玉简中预先做了一些手脚。一旦吴三娘修炼此功法,其体内便会不知不觉间形成一个禁制,修炼越深,这禁制愈厉害,她将从此受制于何丽娘。即使将来吴三娘修为高了,察觉到了体内的问题,却已经迟了。
吴三娘的天赋当真不错,只用了一个多月时间便重新筑基成功。何丽娘见了,惊奇的同时又暗自欣喜:“你修为越深,那禁制越强,我越是能制服你。”接着,又让吴三娘巩固了几天,便命她回到自己房间内修炼去了。
站在望海酒楼四面敞亮的顶层房间内,正好可以俯瞰望海镇全景,此时,李子铭和田立明、方德清正坐在这里饮酒,两名美艳的侍女坐在李子铭身边娇笑着,不时劝酒。三人正喝得兴高采烈,方德清忽然说道:“那人来了,从传送大厅出来的。”
李子铭闻言急忙放出神识扫了过去,看见王玉成正大步流星走着,立时狞笑起来:“田兄、方兄,我们走,去欢迎那位老朋友。”又冲两名侍女歪了歪嘴:“你们两个先回去,告诉夫人我办事去了。”
王玉成乘传送阵来到望海镇,刚出传送大厅不久便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跟上了自己,紧接着又有两道神识跟了上来。
“那贼的几条狗来了。也好,今天便要与那贼较量一番,正好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王玉成辨认出李子铭的神识,冷笑一声,杀意骤起,大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