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死都与他们没有半点干系。”
武西凌不是傻子,怎能听不出祖若彤话中的意思。可是一想到自己氏族将成为别人利用的棋子,他顿时心寒到了极点。
而南门萧远则是赞赏的目光落在祖若彤身上。此女果然智慧不凡,洞彻先机,料事如神,对各种因由分析到位,最难得的还是那份超然的气度与眼光。若是此次能够度过难关,祖氏必将在她手中兴盛。
“那现在该怎么办?”
武西凌望了望祖若彤,又望了望南门萧远。他知道自己不擅计谋,这些动脑子的问题还是交给眼前这两个老狐狸和小狐狸比较合适。
“现在嘛,还要看太一宗的态度……”
南门萧远踌躇片刻道:“太一宗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我们也用不找为他们卖命。实在不行,大不了不要这座矿脉就是,反正我们三大氏族只占了半层,犯不着为了这点利益,坏了氏族的根基,他们要看戏,就让他们看好了,我们只要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哼!我到想看看,太一宗舍不舍得这条矿脉!”
台上的人在唱戏,台下的人在看戏。
却不知,台上的人同样看着台下的人,嬉笑怒骂,苦欲哀思。
“禀告家主,内堂执事南门文阳求见。”
外面突然传来下人的声音,南门萧远眉头微微皱了皱:“内堂执事?他来做什么?难道……恩,你让他进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