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真环了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仿佛在申诉,自己并不是他想的那般幼稚无知,她的伤心和眼泪,早就变得十分真实。
“我不是三岁的小儿!”今天唐明真显然呕了气,炸了毛。连心脏似乎也盛满了泪水,疼痛得快要炸开一般。
她因为上官锦年竟然与安雅公主有婚约,更为了他不论何时都把自己当做一个乖乖听话的,置身事外的玩偶。
唐明真推开上官锦年,从树上飞了下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上官锦年望了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气。
唐明真一点都不喜欢大明宫,在她看来这座皇宫像木偶戏一样冰冷可怕。
但更阴森的是暗卫的地宫。
月戟被吊在那面钉了许多张牙舞爪的刑具的墙上。他全身皮肉已经模糊不整,像是一具被铁链撑着的血淋淋的骨架。
上官锦年亲自审问这个背叛者。
他顺手拿了月戟的那把明月戟,在他只剩两个黑洞的眼眶上轻轻打着圈。
“你清楚地告诉我一遍,你的供词是谁要你写的?你这双瞎掉的眼睛,瞧见了什么?要是还有一个字的不实,不如你心爱的明月戟,从眼珠子里进去,从后脖子里出来,如何?”
他说道做到地把那把戟捅进黑框里,血流如注。一声隐忍的惨呼。
“主。。人!”月戟终于开口。
上官锦年一把扔了那脏东西,找了帕子擦手。
“奴。。才的供词,句句属实。。”
“来人!”上官锦年颇为不耐。
“主人!”月戟声嘶力竭。
“奴才贱命,已是。。不活。。奴才,堵上全族性命,招认。。。奴才供词属实,是小郡主与。。。太子。。谋划了。。。逃出宫的。。”
“奴才。。。啊。。”又是一声隐忍的低呼。他的明月戟穿透了他的心脏。
上官锦年拿着那脏东西的手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