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找不到。
这么短的时间能去哪儿呢,赵才哲继续顺着意念力往西门方向搜索过去,搜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想错了。
依照对方的警惕性,这个时候肯定是不会走出潘家园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能在这么大的犯罪团伙里做交易人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对于侦察和反侦察都应该有一定的能力,他这个时候应该在玩捉mi藏,肯定还在潘家园市场里。
想通了这一点,赵才哲也不再一个门一个门的找了,释放出去的意念力从市场的最西边开始,向东展开地毯式搜索,其它所有的特征都放过,只找穿黑运动鞋的招风耳。
赵才哲的判断果然准确,那个家伙正在天棚区里晃悠呢,天棚区挨着的就是东三环,绝对是一个进可以隐藏起来,退可以随时离开的好地方。但是很可惜,他今天赶的很不巧,遇上赵才哲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家伙,那一切就好办了。让陈秋白留在马三立店里,卢俊义往西门追,马三立和甄能分别负责北门和西北门,赵才哲自己向天棚区走去。
路上又给护卫队打电话,让他们派一个人在东门守着,自己则是快步来到天棚区。一路上赵才哲都用意念力锁定着那个家伙,赵才哲都到他身边了,这家伙还浑然不知呢。
逮这个家伙还不能大赵旗鼓,赵才哲走上前去一记手刀敲在他脖子上,趁着他脑缺氧昏倒,跟附近的摊主要了一卷胶带把这家伙的手脚一捆,拎起来就往西边走,同时通知护卫队员到潘家园派出所接他。
有些摊主已经认出了赵才哲,搞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赵才哲也不能跟他们实说,这样的消息传起来很快的,谁知到会不会传到这家伙的同伙那里去,就谎称这家伙是偷东西的,逮了要送到派出所去。
赵才哲的威信多高,商贩们肯定是选择相信他,而且以赵才哲的身份,断不会去为难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有的商贩还给赵才哲叫好:“赵先生好样儿的,我崇拜你。”
这一路上都有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赵才哲,就因为他拎着一个被困了手脚的人,而且那人还是昏过去的。到了马三立店门口,会合了陈秋白和接到电话在这里等着的卢俊义等人,这个队伍就更让人奇怪了。
到了派出所,警察往那家伙脸上喷了一口凉水,先把他ji醒了,带着到审讯室问笔录。这边甄能也写了报案材料,赵才哲和卢俊义、马三立作为证人也签了字。
这件事在最初就惊动了京城局,派出所级别已经是不够看了,赵才哲在往派出所的路上就联系了藏协负责协助警方的会员。京城局接到消息也通知了派出所,这个嫌疑人要交由京城局处理,报案人当中有一位藏协的理事需要他们先招待一下。
所长亲自出面接待了报案,正陪着赵才哲他们聊天,等京城局的同事过来提人。审讯室里负责问笔录的就来了,一脸无奈道:“所长,这小子是个聋哑人,还不识字,什么也问不出来啊,要不还是等京局的人来吧,回到那边有懂哑语的同事。”
所长正犹豫着,考虑这样做会不会显得所里比较无能,赵才哲站起来道:“所长,如果不违反规定的话,让我去试试吧,兴许能撬开他的嘴巴。”
反正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不参与讯问,只是让赵才哲帮帮忙,倒也不违反规定。局长点点头,道:“那好吧,劳赵先生驾了。”
赵才哲进到审讯室后,也不和那家伙说话,只顾着和负责讯问的两个警察做简单交流。一直过了近十分钟,才猛地回头,问坐在对面的那小子道:“你是聋哑人?”
这么猛然一问,那家伙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为了证明自己是聋哑人,就很正经地点了点头。
赵才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很轻松地对两个警察道:“行了,你们问吧。”
两个警察也反应过来了,本来他们还因为赵才哲像个领导一样指点他们的工作而不爽,这时候才觉得赵才哲的手腕的确高啊。
坐在对面凳子上的家伙也明白了,聋哑人装不下去,所有的一切就都lu馅了。今天可真是倒霉啊,好端端的去卖东西,结果半路上出了岔子,躲都没躲掉,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带到了派出所,现在连装聋作哑的伎俩也失效了,看来不交代是不行了啊。
警局审问的手段多得很,只要不是铜皮铁骨的人,总能问出点什么来的,何况是已经被摧毁了心理防线的人呢。
不过遗憾的是,这个造假售假的团伙太神秘,警惕性太高了。等警方从假冒聋哑人的嫌疑犯嘴里得到确切信息,去抓捕他的上家时,对方早已经挪窝了。只是根据他所提供的线索,抓获了这个团伙在京城的几个二级人员,团伙头目仍然逍遥法外。
案件自有警方去处理,赵才哲休息了两天之后,也到了《又是一年春来到》的录制日期,为了自己的古文化传播大业,赵才哲还得去到中枢台录节目。
第二期节目录到一半的时候,一位中年藏友带上来两件瓷器,一件是大雅斋款的牡丹纹高足碗,一件是友棠浴砚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