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刺痛一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那是一种吞噬神经的痛,从眼底,直达大脑!
不知道是疼痛使花间笑的左眼模糊起来,还是因为疼痛溢出的眼泪而使花间笑左眼模糊起来,总之她的左眼是看不清东西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头想唤安玉求助,却看到床上躺着的,不是安玉,而是一有两三米长的白布条!
布条?安玉去哪了?
她走到床边,那白布条忽然动起来,最前端的布,分了叉,便是一张血盆大口!直冲花间笑咬来!
鱼肚子里的白布条虫子?!
怎么突然躺在了安玉的床上,又怎么变得这么大!
花间笑后退好几步,再看床上躺着的还是安玉!
左眼的剧烈疼痛就是在挑战她的神经!花间笑无法聚精会神地去看安玉,但眨一下眼,就发现床上的安玉又变成了白布条虫子!
这次的虫子竟然爬下了地来,露出獠牙,向花间笑示威!
脖子一抻一抻的,吓得花间笑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这白布条虫子偏偏是身子堵在了门口,头冲着花间笑,直直把花间笑逼到了房间的角落里,不敢动弹!
鱼肚子里的白布条虫子不是死了吗?
不是被程寂离一刀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