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宁寒逸总是赶往冰灵宫拥着晨兮睡一夜。无一例外。
清晨醒來。晨兮总是看不到床另一边的人影。
沒有吵闹。沒有暧昧。司徒嫣然像是两人之间的刺长在那里。谁也沒有说话。谁也沒有触碰。每晚依旧相拥而眠。冰灵宫一直大门紧逼。也沒有任何闲杂人的出入。
“小姐。慕太妃传话來让你过去一趟。”
晨兮放下手中擦拭的剑。起身换了身衣裳。
该來的总是要來的呃。我不犯人。并不是可以避免人不犯我。
换上一身水蓝色的衣裙。发丝用一根玉簪挽起。一边的垂下。微微盖住左眼。腰间依旧是那块玉佩。还不忘把阿灵带上。将沉睡的小东西独自放在这冰灵宫。她还真是放心不下。
晨兮只带了晨雨一人往慕太妃寝宫走去。而她们身后的小太监却像相反的方向远远的跑去。
刚踏进寝宫门。晨兮拉着晨雨的手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一秒中后。一个茶杯飞來。落在地上。茶水弄了一地。溅在了晨兮的衣摆上。
晨雨惊呼了一声。若不是她家小姐快。这杯子砸在脸上。怕是要毁容了。
晨兮淡定的饶过一地的碎片。走上前去。
“若不是哀家派人去请。你是不是不打算來我这了。当真是乡土地破落户家的女子。不懂一点规矩。”慕太妃不由分说的开始教训晨兮起來。
“母妃。您别生气。喝口茶吧。”司徒嫣然递了一杯茶上去。一身大红色的衣衫将她的升段勾勒的完美无比。鲜红的双唇无比的诱人。司徒嫣然的确是拥有让男人痴迷的资本。只可惜。心太狠。
“还是嫣然懂事。你也该多跟嫣然学学。别丢了皇家的脸面。”慕太妃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母妃过奖了。姐姐是帝后。嫣然理应和姐姐学学才对。何况姐姐将帝君服侍的很好。几日來帝君都去了姐姐那处呢。”
一番话说的让晨兮像感叹:后宫的争宠把戏。姐姐妹妹亲热的叫个不停。华丽的语句下刻薄的心。司徒嫣然无非就是在指责她霸占着宁寒逸。真是笑话。腿长在宁寒逸的身上。他爱去哪便去哪。难道还由她说了不成。
晨兮依旧沒有答话。像是沒有听懂她意思一般。云淡风轻的表情。让司徒嫣然一阵气结。
“你既为帝后。就应该懂规矩。也让帝君去嫣然处几日。帝君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整个天城国的。若是不知道怎么当好帝后。就不要霸占着位置。应让有贤者居之。”说完看向司徒嫣然。
“晨兮不过是一外來女子。无权左右帝君的去留。至于这帝后之位。也不是晨兮讨要來的。”不卑不亢。目光也无丝毫的闪烁。
话内之意。是她慕太妃和司徒嫣然问晨兮讨要这帝后之位了。
“放肆。进來也不知行礼。给哀家跪下。”慕太妃激动的站起了身子。
晨兮始终不愿意下跪。静静的站在那里。丫鬟上前想來硬的。还沒近声。就被晨雨打退了。
寝宫内僵持不下。司徒嫣然看见远处來了一道身影。
“姐姐。姐姐。你怎么能和母妃顶嘴呢。快认个错。母妃不会与你计较的。”司徒嫣然边说边向晨兮走來。企图去拉晨兮的衣袖。
为避免和司徒嫣然的接触。晨兮欲将衣袖转向另一边。
司徒嫣然却向她扑來。嘴里还默念着:“晨兮。你个贱人。”
晨兮猛的像后退去。司徒嫣然却像另一边倒去。
砰…身体种种的砸在地上。只见司徒嫣然的左手扎进了方才的碎茶杯堆中。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秋月连忙上前查看司徒嫣然。
宁寒逸正好在同一刻踏进寝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帝后。你怎么能如此。虽然你是帝后。但女婢也不得不说了。你顶撞太妃娘娘就算了。贤妃娘娘可是來劝你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秋月的话说道一半。被宁寒逸的掌风所伤。向后倒下。嘴角流出了血丝。又赶忙爬起來求饶:“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晨兮不由的笑笑。好精明的奴婢啊。看似是忍不住为自己的主子出头。实则是将事情讲给宁寒逸听。
宁寒逸看了晨兮一眼。确定她沒事后。就朝外吩咐:“來人。去叫陌神医。”
“给母妃添麻烦了。还要借母妃的床一用。给贤妃治伤。请母妃去偏殿休息吧。”宁寒逸朝着慕太妃说道。语言虽恭敬。却是让人感觉到寒冷。温度好似也降下了不少。再冷也沒有晨兮的心冷。贤妃。他终于承认 。原以为只有宁寒逸不承认就无妨。可是最终还是让她寒心了。
“快。将嫣然抱进來。”慕太妃才反应过來。
宁寒逸上前。将司徒嫣然抱起。她的脸色早已苍白。一条手臂无力的垂下。布着点点嫣红。从晨兮身边经过时。司徒嫣然将头靠在宁寒逸的胸前。小声的说:“寒逸。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可别怪她。”
宁寒逸对晨兮说了一句:别走。就加快了脚步。将司徒嫣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