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研究起解药来也是很疯狂的,忙了将近一整夜,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才睡下,刚刚睡着了不久,就听到楼下一阵喧闹。
睡眠严重不足,言卿很光火,所以当底气压的言卿走下楼的时候,白凤和封尘等人立刻麻溜的让开一条路,生怕惹到这位处于爆发边缘的姑奶奶。
“因何事再次喧哗?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现在客栈还不开门,要住店请等一个时辰后再过来。”
言卿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的面无表情还要温和,不是熟悉的人根本无法分辨她到底有没有生气,所以有些人总会撞到枪口上,例如这几个人。
“客栈开门不就是为了做生意赚钱吗?既然都是赚钱,那你说要多少钱,我付,再说,我们是来找毒医治病的,不是来客栈住宿的。”领头的青衣男人傲慢的道。
言卿笑了,眉眼弯弯嘴角上翘,可偏偏她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就算你们想住,也得看看姑奶奶我让不让你们住,今天你就是拿黄金万两来这笔生意姑奶奶我也不做!至于你们想要治病,不好意思,你可以自己问阴奕子,我不发话他会不会给你们看病!姑奶奶我今天就把话撂下了,不是本客栈的客人,不治!”丫丫个呸的,想捏软柿子?硌不死你!
那人被堵的一楞,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一边看热闹的阴奕子又添了一把火:“我现在可是小卿卿的人了~自然一切都听小卿卿的,小卿卿说不治那就不治~”说着阴奕子习惯性的抛了个媚眼过来。
那人立刻哑口无言了,要按他以往的脾气,他早就甩甩袖子走人了,可是这次是大小姐亲自下的命令,必须治好这几个人,他就是想耍脾气也不敢啊。
他倒是想一走了之,可是他找过了城里所有的大夫,大夫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治不了,找毒医去吧!
幸而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人物,仗着主人家势大的时候他能端架子能装逼,到了该伏低做小的时候他也绝不含糊,不过以他的小人心性,心里怨恨事后报复是很正常的。
“这位姑娘,是我冒犯了,我也是太着急了,您看,您心胸宽广,我向您赔个不是,人命关天,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那人赔着笑脸道。
言卿可不吃他这一套,面色依旧不冷不热的挥挥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然不是君子,但出口的话也不会收回去,什么人命关天之类的话你也不用说了,在这夜色城里,人命,呵,还不如草芥呢,送客!”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给你三分颜色你还要开染坊?不妨告诉你,我主子可是九黎公主!”那人得意洋洋的道。
言卿恍然大悟,难怪觉得他声音尖细娘气,阴柔又造作,原来是个太监啊!言卿不由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一个连身体都不完整男人,真是可怜又可悲。
那人怎么看不懂言卿的意思?顿时恼羞成怒,想他作为九黎最得宠的公主身边的大总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用这种怜悯的目光看他,揭他的伤疤?
只是不等他发怒言卿已经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还不把这位公公送出去?关门,别乱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
那位公公气的跟得了羊癫疯似的,一个劲的抖啊抖,指着言卿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咱家跟你拼了!”
“别介啊,我一个小弱女子可拼不过您这个大老爷们,哦,忘了,你已经不算男人了。”言卿一瞬间毒舌版本白凤附体。
那公公抖的更厉害了,言卿都为他感到担心,你说万一抖着抖着把自己抖散架了可怎么办?
“你你你……”
“别结巴,我智商不高,听不懂,你要跟我单挑?那可不行,封尘,阴奕子,关门!放小白!”言卿这话一出,白凤立刻不满意了:“为什么是我!”
“难不成是我?”言卿挑挑眉,斜眼一瞄,白凤立刻老实了。
“谁欺负我的人?”没等某公公憋屈死,一道在他听来是仙音,在言卿等人听来是笑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一传过来,言卿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脑残女的形象,这不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娇纵蛮横的少女吗?原来是九黎的公主啊!
一身红衣,一条手柄缠着金丝的鞭子,言卿忍不住想吐槽,小说里的黑女配都是这个形象!
少女一脸怒容的走到那公公身边,在那公公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的眼神中看向言卿:“我的人你也敢……”话说到一半,她就像见鬼一样的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
“原来小姐你喜欢圈养太监啊。”一边的阴奕子忍不住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扫了一眼少女和那公公。
少女没理会阴奕子,而是惊讶的指着言卿:“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言卿挑挑眉,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走!”少女咬咬嘴唇,出乎言卿意料的挥了挥手。
“可是他们的毒……”那太监犹豫的问。
“回去再说。”少女皱紧了眉头,急促的道。
“可是大夫说只有毒医能解,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