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可是....不管对顾辰夜做什么小动作。他总是轻而易举的解决。许西泽还清楚得记得那次举报顾辰夜贩毒的事情。到头了顾辰夜悠闲自得得揽着一个女人的腰上了车。童童却被抓了起來。
现在他的父亲又來到A市。莫名其妙的做着对童童有伤害的事情。
这一切却都因为他许西泽。
“严昊。我答应你。我会将童童抢回來。我不会放过对童童有个伤害的任何人。”任何人。就算是许昊天。
短短的一句话。可是严昊却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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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窝进了客厅沙发里。手机淡淡的两个照着温心苍白却又异常动人的脸上。
慢慢得闭上眼睛。那些刻意要忘记的事情。此刻却涌向他的脑海。胸口染上凉意。他的手指苍白。掩住手机屏幕。轻轻叹息。
“砰砰~~”
睡着空荡荡的客厅。不远处的门被敲响。一时间敲门声充斥了整个客厅。不断回荡。幽幽的恐怖感。
温心紧捏着毯子。屏住呼吸。不让脑海中的画面与现在的敲门声混合在一起。
敲门声停了一会又响起了。这次却伴着好听的声音:
“美女。你到底要不要给我开门啊。这外面有蚊子咬我呢。”
温心知道这里不会有蚊子的。可是这次她却呼了口气。起身打开灯去开门了。
“surprise!”
对于闵言逸一脸媲美太阳般灿烂笑容。温心垮下脸。无奈的耸肩。转身走到沙发上。再次用毯子将自己裹紧。
“你很礼貌哎。我听说里來例假了特地來看你呢。你现在是几个意思嘛。”
闵言逸无辜的皱着鼻子。可爱的动作毫无违和感。庆幸他从木怡玥身上学到了东西。
“我都这样了。身为正常男人。你该不该往那方面想一想。”
“......”
汗滴滴。什么时候这女人学会腹黑了。跟谁学的呢。
自己去冰箱倒了杯牛奶。喝着坐到温心对面。
“怎么以前例假的时候脸色沒有这么难看。”说着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牛奶。
“你很渴吗。”
“对啊。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只能看不能摸。你说我渴不渴。”
“那你多喝点。冰箱里还有。”
“......”
一顿无节操的对话后。闵言逸才找回了主題。他连夜赶來的目的。
“你是不是去过医院。”
“是啊。”
原本以为她会回避这个问題。可是她回答沒有丝毫犹豫。清澈的眼眸干净得让人忍不住要疼惜。
“你别这样看着我。你也说了。我是正常男人的。”
“我们要不要出去谈。正好帮你祛祛火。”
温心好心得提议道。
“好主意。”闵言逸欣然接受。
夜风很凉。
从阳台上。温心远远地望出去。这所公寓下面是一大片河水。所以才得了这个沒有营养的名字。。水中公寓。
“你是不是知道了。”
温心扯着身上宽大的衣服。往里缩了缩。才缓缓开口:
“是啊。本來是想去看死沒死的。我还特地装护士混进去头疼医生的谈话。当我知道沒有血浆的时候。那时候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样。可是你...我却因为你。我将自己的血给了她。她又活回來了。你也笑了...这么简单。我就因为你的一抹笑容救了她。”
再次扯着要滑下去的衣服。这次闵言逸却帮她重新披好衣服。
“所以。对于我來说。她的命和你的一抹笑容是划等号的。甚至在我心里她的命远远不值那个价格。”
语毕。
夜色又变得寂静无声。耳边的风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心闭目咳嗽了一阵子。疲惫和倦意席卷而來。渐渐睡了过去。
低眉看着怀里的女人。面如白纸。干涸的嘴唇。轻轻俯身额头碰上额头...
该死。发热了。
“不管你出于什么想法。我很感谢你救了木怡玥。可是不要让我再听到那么邪恶的话。我的温心是永远那么善良的。”
他知道她还是看一眼听到的。怀中的小手下意识的拽紧他的衣服。
现在这样。他心里却始终只有木怡玥。这样的女人活着。对她來说是多么残忍的讽刺...
他皱眉。
温心微微扬起头。闵言逸未收回的俊脸。
两片对上两片。四片触碰到一起的陌生唇片。
夹在着嘴角的笑意。温心昏昏沉沉额呢喃: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