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芙是你的女儿吗?”
“不是。”良久,林景天回道。
林玉晟和门外的林子皓俱是一愣,这是他们从未想到过的。林玉晟这么问只是想引出玉蓉的身世,却意外的得知林玉芙也不是他的女儿……
“不,她是。”林景天又说。
“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是?”
“她是私生女。”
“哈,不知玉芙知道了作何想法?”林玉晟冷笑一声。
“她不会在意……”林景天的声音低下去,欲言又止,仿佛一个垂死的老人。
“那玉蓉呢?她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是。”
“骗人!”林玉晟怒吼。
“还爱着她?”林景天哼了一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吧?背叛林家,冷落小兰,伤害子皓,都是为了她吧?”
原来老爷子并没有当真老糊涂了,他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