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风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累,他感觉自己在封印兽菲儿背上都能睡着了,但他还是强撑着不断打架的上下眼皮,继续赶路。郝连火树可能看他辛苦,过来道:“大人,我们已经连续赶了几天路了,最多还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和计无双他们汇合了。你休息一下吧,我看着就行了。”
闪风看了一眼,伏在马背兽背上的战士,都半眯着眼睛尽量休息,但又要控制着身下的坐骑,难受可想而知。摇了摇头道:“所有的人都在坚持着,我怎么能休息下来呢?大家再忍忍吧,我们再赶十里路,就都休息一下补充一下体力,以备下面的战斗。”
“是”郝连火树应了声,也接着赶路。
他们都知道,早点赶到,第一师团那边的损失就要小些,都在咬牙忍着。
且说,月之息趁着夜色带着狼族的勇士悄悄的摸向银川军押解粮草和辎重的后阵。
黑暗中,月之息看到敌人营地周围用简易的栅栏围着,每各一段距离就点了一堆火以作照明。而营地中间许多装载着粮草和辎重的大车是一车挨一车的。偶尔有打着哈欠的士兵经过,作例行巡逻。
月之息等人看清了形势,简单分配了任务,月之息和月无眠两人带领着三千人正面攻击吸引敌人注意,而冰狼族的天原和黑狼族的默特则带着剩下的人马趁机从侧面进入烧毁粮草和辎重。
月之息和月无眠两人对望一眼,挥舞着战刀叫道:“冲啊!消灭这些兔崽子”
营地一时混乱起来,面对凶横的狼人银川军队虽然人数不少却无法组织有效的抗击,反被月之息带领的狼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好了,白鹤的大军来了,快跑啊!”
“快跑啊!我们败了”
不少口头上叫嚷着扰乱敌方军心的白鹤战士,手头拿着火把不忘四处点火,这下就更混乱了。杀伐声,哭声,喊声,骂声以及死亡的惨叫火焰燃烧粮草的噼里啪啦混杂在一起,如同银川军队的丧乐盘旋在军营上空。
此时,月之息和月无眠的人可威风了,在军营中杀了几个来回愣是没有人挡得住他们。两人杀得正爽,有手下来报,“银川来援军了,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
月之息手起刀落又杀掉几人,抬头看了眼军营,处处火起,混乱不堪,粮草辎重正在熊熊大火中燃烧。任务已经完成,他担心敌人援军太多,昂天一声狼的长啸,“呜”
“撤”
所有的狼人听到响彻大地的长啸,都知道是撤退的暗号,迅速的脱离战斗,接着消失在黑暗中。
银川的援军到了,看着混乱的军营,燃烧的粮草,军官喃喃道:“晚了,完了”
“啪”欧阳方一巴掌把军长中的桌案拍成了粉碎,连带那张新传来的情报单散落在地上,他铁青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才道:“给领主大人传书,请求撤退。”
经过数天的急奔,闪风带军总算和计无双汇合了,他强撑着眼皮问道:“无双,敌人怎么样了?”
计无双微微一笑,摇了摇羽扇道:“大人,你放心,跑不了,我们正在衔尾追杀。”
闪风点了点头,转向卫中元和笑苍天二人,见两人都缠着绷带,道:“怎么样?还好吧?”
都表示没事,卫中元还大叫道:“可惜啊,欧阳方可把我整苦了,不能痛打落水狗,可惜了。”
闪风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把伤养好,害怕没有机会吗?”
接着对计无双道:“战士们都很累,你先拖住敌人让战士们先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向敌人发起正式反击。一定要让他们不能活着回到银川。”
“是,大人。”
“来人啊!”欧阳方低喝一声,一个军官走了进来,道:“大人,有和命令?”
欧阳方道:“你领两万人马,去接领主大人,然后护送他赶快回领地。”
军官迟疑道:“大人,那你呢?我带走两万人马,你这里不是兵力过于薄弱了吗?”
欧阳方瞪眼道:“我自有办法,何用多言,快去。记得一定好保护好领主大人。”
军官愣了片刻,道:“是,大人,下官以性命担保一定保护好大人。”
第二天,当白鹤军进攻的时候,放开手脚的飞翼和狂战特种团才让欧阳方知道王牌不是白叫的,在其猛烈的攻击下手下士兵伤亡惨重。
虽然如此,他还是毅然挡住了白鹤军队的去路,他知道如果全线撤退反而会兵败如山倒,可能会全军覆没。惟有先让傅大同先走,自己殿后应付追兵。
看着白鹤猛烈的攻势,他有些自嘲的想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前几天我还追的白鹤军队到处跑,现在呢?哎!难道我真的老了?”
又一轮攻势过后,狂战特种团和飞翼特种团缓缓退去,银川的士兵都奇怪了,敌人怎么突然退兵了?
“大人,你看,又有敌人上来了。”旁边有人叫了起来。
欧阳方定眼前去,一群手持兵刃的人出阵而来,最奇怪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