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天突然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这是从扫墓回来苏雨杉的第一反应!女孩子总是超敏感的,苏雨杉能觉察到以前尽管他非常稳重,可在表面的平和背后却隐约带有那么一丝忧郁。而扫墓归来,也不知他们父子两个谈了些什么,金墨天之前的阴郁一扫而光!就连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恰倒好是的自信。
对于他的转变,老管家也隐隐感觉到一些,毕竟是金墨天身边最亲近的人,又不离片刻的跟随了十几年,一些变化自然也很容易发现。但老管家认为让少爷越来越开朗的原因是小雨,因此对苏雨杉更加和蔼,巴不得她能早点长大好来替代自己的位置。
周二一大早,金墨天的奥迪车就停在了紫苑小区,十八栋三零一房间就是梁少卿独居之处。
梁少卿毕竟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他早就渴望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因此年前才搬到这里。若不是有胡宁华在暗中“通风报信”,恐怕谁也想不到,堂堂的省委副书记之子就住在这么平常的小区中!
“咚咚咚……”金墨天礼貌的敲了敲门。根据胡宁华的可靠消息,今天梁少卿肯定在家。
果然屋门后有些动静,过了片刻梁少卿带着有些诧异的表情出现在门后。
“金少……你,你怎么?”再次见面,梁少卿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向四周张望一下招呼他,“快进来吧!”
这是很普通的两室一厅格局,布置得非常简单,屋里全然是单身汉宿舍的感觉。但从侧面也能看出,此时的梁少卿还不是追求奢华与欲望的年轻人。
金墨天不禁在心中略微叹息,也不知梁少卿的婚事被自己无意干扰一下,会不会因此改变未来?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希望梁少卿能够一直在正路上走下去的,毕竟当初梁少卿任职花都市代理市长时,曾用三年时间将花都市环境污染问题全部解决,甚至还把城市规划成全国模范花园城市。
仅以此看来,梁少卿就绝对是个有才华之人,若是能将他拉拢到阵营中,将来金氏集团的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梁少,今天小弟亲自登门是来道歉的。”金墨天并没落座,而是一脸真诚之色,“那天的事情都是小弟一时冲动做的太鲁莽了,其实应该在发现‘杜雅纯’就是我们圈子里最出名的‘夜莺’时,就私下跟您说清楚的。只是当时事发突然,我处理的太过草率了……”
“算了算了,提这事太伤感情,过去的就别提了。”梁少卿倒也不好发作,再怎么说伸手不能打笑脸人,更何况当时的情况他也看在眼中,若是换成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辱,恐怕他也不会轻易罢休的,只是那天金墨天让自己丢尽脸面,发些牢骚还是可以的:“金少爷,不是我说你,你刚回国对于咱们圈里的一些规矩都不太懂。我知道西方人做什么都很直接,但以后你也稍微改改,当时是段菲菲的不是,你也没必要非把雅纯扯进来……”
示意金墨天坐下,梁少卿给他倒了杯茶。他只是发发牢骚,并没有要刁难金墨天的意思,毕竟从另一方面来说,金墨天反倒让自己免于陷进更大的漩涡中去,只是用的方法有些过激了。
金墨天心中明镜一般,知道这梁少卿是心中不满便解释道:“梁哥说的是,小弟今后一定改改直爽脾气。只是关于拉扯上杜莎莎这件事,我必须得给您解释清楚。您也听到段菲菲当着众人怎么辱骂小雨了,可您知道她怎么会骂的这么难听吗?”
梁少卿自然不知,他也一直纳闷段菲菲虽说平时嘴巴毒是出了名的,可她那天晚上确实骂的太狠了。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扣上那些污言秽语,任凭是谁都会大发雷霆的。
“其实我之所以能认识小雨,和杜莎莎脱不了干系。”金墨天呡了口茶,将苏雨杉之前被当做“礼物”的事慢条斯理对梁少卿讲了一遍。
末了他看着脸上有些愠色的梁少卿说道:“若不是她在背后挑唆,段菲菲怎么能骂出那些话来?您知道女孩子最注重这些,若是以讹传讹传了出去,将来小雨的名誉就全毁了!在明白过来是杜莎莎捣鬼以后,小弟这才大脑一热就……”
“若是梁哥您不计前嫌,今天中午小弟在古宁斋略备薄宴,还请务必赏光!”金墨天将大红帖子放在桌上,“若是您不去,那就是还在埋怨我了……”
事情原委人家已经讲得非常清楚,梁少卿实在抹不开面子再推辞,否则像是自己多小气一样,只得接了请帖答应中午一定过去。
又客套了几句,金墨天起身告辞。开着车去超市里转了一圈,接近中午时分他才将车停在古宁斋门口。
古宁斋实际上不是饭店,甚至连人家都算不上,因为这里常年大门紧闭,若不是偶尔听到院中有人走动,大多数人还以为这里是栋空宅。
这栋地理位置极佳、占地面积庞大、古色古香的建筑是清朝某位高官的居所,还曾做过皇帝行宫的,其中亭台轩榭建造的自然精致典雅。古宁斋最著名的景点便是后院棋心湖,据说是出自前朝名家之手。整个湖泊呈明月之势,圆润精巧。湖心有座小岛,岛上建造着一栋精致亭台,远远看去像是一枚落在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