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不知该怎么说出来。
“在一个不适合的时间点,妳就这样胡乱跑出来,她就这样胡乱追出来..。”墨敌弯下了腰,拾起了地上的衣衫,缓缓地披在了萝丝半裸的身上,仔细地扣了起来:“坦白说,都很让我失望。”
萝丝浑身颤抖着,望着墨敌,什么话都说不出。
雀可丽也是满脸胀红,欲言又止。
“如果妳们自己都做不到珍惜自己。”墨敌缓缓拍了拍她的脸颊道:“那我又为了什么而和三个勇者拼死拼活?”
“我站出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们在我身后。”墨敌道:“而你们存在的价值,就是我为之拼命的理由。”
“想不通,便待这儿好好想想吧。”墨敌大手一挥挟起了冰人凯文西,消失在月光之下。
“呜哇---团长!!”
萝丝再忍不住,热泪狂涌而出,伏在雀可丽肩头痛哭失声。
雀可丽也是俏目通红,热泪滚滚而下,搂紧了她,良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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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雀可丽忠实地执行了墨敌吩咐的任务,明确告诉所有剩下的冒险者说各位想走就走,我们保证绝不找后帐。
果然,在无数抱歉声之中,又走了五十四人。
昨日尚在满编的墨敌骑士团,隔了一天清早就只剩下七十六人,距离一个大队六十人的崩溃线已十分接近,很可能只要再用区区一个负面的传闻,就能击垮这个初生婴儿般脆弱的骑士团。
不幸的是,因为种种原因,今日的根特绝对不缺愿意对此推波助澜的权势者。
然而,这一点不但没有成为现实,而且注定了再也无法成为现实。
因为雀可丽并没有完全遵照墨敌说的话去做。
当她办理五十四名希望今夜离去的冒险者的离职手续后,又将剩余的七十六人召集了起来。
随后,她除了将萝丝与埃洛冕这个秘密武器加以淡化,把今晚墨敌所说的话与所做的事,都完完整整地和剩余的人说了一次。”
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人不为之震撼。
不仅仅是为了墨敌超凡的个人实力。
“你们存在的价值,就是我为之拼命的理由。”----
他们再想不出,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令追随者效死呢?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的冒险者激动难抑,二十余人当场热泪盈眶,彻底地坚定与激励了这七十六名冒险者的心。
这一夜之后的许多日子里,墨敌骑士团陆续加入者无数,却几乎再也没有人离开。
这一句话还被雀可丽印在了墨敌冒险骑士团的报名单上。
据说墨敌知道之后,指着雀可丽,满脸胀红着半天说不出话,只得又让她离开。
无数后世史家指出,这是造就墨敌日后伟大事迹的第一块,也是最坚固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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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是清晨时分,可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根特的骑士团以及高层社会圈子。
无数的人被从床上叫了起来,开始听取汇报,然后大惊,或者大笑。
剑光后备冒险骑士团副团长,五级勇者鬼泣凯文西,带了两名勇者以勒与罗索,昨夜闯入墨敌冒险骑士团,意图轮番侵犯一名初阶的弱小冒险家。
未遂。
因为他极为耻辱地被墨敌以魔法冰冻起来了。
因为他不但被冰冻起来,还是在侵犯未遂的时刻被冰冻住的。
谁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凯文西还一息尚存,那他的姿势就不存在死后被“强行设计”的可能。
而且死人,那话儿也不可能挺立起来让人冻住。
他的胸腹处插了一口剑,血肉有些模糊,想必是墨敌在关键时用这把剑刺伤了他,再将他冰冻起来。
这件事很简单,很明了,绝无水分,因为墨敌现在就拎了把小凳子坐在剑光后备冒险骑士团的营区大门口,而他的右手边,放的就是以极其猥亵状态被冰冻住的凯文西!
无须只字片语,光是这一幕,就说明了以上故事绝无虚假,只有更真。
记者通常不是冒险者,不过这不妨碍许多冒险者愿意替记者做事。
因此即使记者已经被剑光骑士团派人强行驱逐,源源不断的消息还是传出了剑光骑士团的包围圈。
随着天色逐渐地亮了起来,墨敌的冰冻术加固了已经十一次,剑光后备骑士团还是选择关紧了大门,无人出门应对。
无数根特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某个禁忌的话题。
“我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但你可别告诉别人!”
“但如果你万一告诉了,千万别说是我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