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艾丽婕原本就要整顿前线人心,但手上的人却没有什么好方法,当时她若把自己带出来,也不能肯定自己会尽多少心力。
但她把自己关在海中天,就是料定自己定会有办法出来,如果真的出来,就很有可能是要帮她,一旦帮她也肯定会从前线开始作业。
于是她便等在附近。
楠乔菲斯对自己的态度为何存在非理性的轻蔑,也就更明白了,艾丽婕定往在他心中添过不止一把柴火!
这种手段不是没有破绽,原本能否生效也就是五五之间,可自己不知怎么就中计了。
自己为了寻求守军的认同,一定会施一些特殊的手段来震慑他们,而无论自己手段是啥,她只要在这时候跳出来,设计好时机,一句轻飘飘地“如果真的谁的心中有什么错误的想法,有的是人替我解决。”。。
不费一兵一卒,她的人心收拢大业瞬间完成!
使尽浑身解数打了一仗,结果都成了皇女殿下聚拢前军意志的手段!
他心里这个郁闷没法说了。
接下来的军事会议,自然完全是皇女殿下一人的场子,全场所有人无不聚精会神。
除了感觉自己成了螳螂的墨敌。
黄雀自然是艾丽婕了。
但场中所有人无不清楚,就是这位大爷,带着一个人偶,就两人以冒险者等级的能力在一小时左右突破了一座山城啊!并没有人因为墨敌没有发言而怠慢,还以为这些小问题根本不在人家大爷眼中。
他们虽然敬畏艾丽婕,但这群军人真正为之震慑的,还是墨敌神一样的破城手段。
墨敌却没有在乎这些,会议一散,就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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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显型瞭望台上。
墨敌靠在墙边,精神不振,望着远方。
艾丽婕突然从后面走了过来。
“知道我为什么料定你会来?”
墨敌嗤声一笑:“妳不会跟我说,因为我像是会来的那种人?”
艾丽婕不答又道:“知道我为什么会高看你一眼,把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你扮演?”
“有么?”墨敌耸肩哂然道:“没觉得。”
“你没发现么?”艾丽婕淡淡一笑道:“你和我,其实有着类似的灵魂。
骨子里放肆不羁,对世间权势没有一般人那样打从骨髓里的敬畏。。永远敢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存在对大势的畏惧。
你我的差别在于,无论我是哪个我,我都已经学会如何用‘势’解决问题,而你,还只懂得用‘才’。
我不得不给你一个忠告,现在的你,在这样的世道上,会活得很危险。”
“简而言之,”艾丽婕一副冷艳高贵地说出了一句很强大的话:“你,还太嫩。”
墨敌差点恼羞成怒,但随之又不由得心神震动。
她说的没错。
自己没有势力,情报人手资金都不足,想做点事只能不断临机应变,导致打从开始就处处落后,这里扳回了一点,那里又落后。
以前在老墨家行事的习惯,必须要彻底颠覆过来。
眼前的少女年纪虽轻,却是整个天界实质上最高层次的政治领袖,她的眼光确实准确,完全切中了自己身在局中的盲点。
不过墨敌也没有照单全收。
她打压自己的心理气势,自然还是为了借用自己二人破城的威势,继续为她所用。
这显然没有达到目的,更加洞悉自己的墨敌,不但没有奉她为主的念头,反而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更有自信!
其实艾丽婕并没做错,只是她错估了墨敌的心志,而这种心志在这些所谓的政治领袖之间,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
野心!
“皇女殿下!”一名皇女庭院的宫女花容失色地突然冲了过来道:“大事不好了!”
艾丽婕皱眉道:“什么?”
“我们,我们带来的五十万金砖的临时军费都被。。”
“军费?”艾丽婕不解,金砖放的位置很隐蔽,埋在主楼暗间底下,难道还有人能从地下钻上来吃了?
“被一个小女孩从地下钻上来吃了!”宫女哭丧着脸,指着墨敌道:“她还说自己是这家伙带来的!”
“妳都在胡扯些什么!”艾丽婕还在一脸莫名其妙,墨敌脸色已变得十分古怪。。
我去,难怪某个小家伙抢着要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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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价值五十万金币的金砖,对一个国家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如今每况愈下,又面临大军压境的皇军,虽非灭顶之灾,绝对是天降横祸。
确认到满目疮痍的库房,艾丽婕只觉一阵晕眩,勉强地镇定了下来,指着墨敌:“五十万金币,你把自己卖了也得还,否则,我艾丽婕会让你后悔被转移到天界!”
旋即她脸上又冒出一阵不正常的晕红,显然气得不轻,一旁的两名皇女庭院宫女连忙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