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这是诈欺!如果这样的手法都能获得称号徽章,那么我们的公平性何在?所有获得徽章的冒险家们的尊严又何在?”
雅珊卓说出了事实,只是在这样的群众气氛下,注定只能达到十分普通的效果。
尽管如此,争议的声浪还是略略地小了下来。
雅珊卓心下暗喜,正想着要在加把劲的时候,竞技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其实在这个时候,即使雅珊卓的杀父仇人跳上台,她也会选择先把自己想讲的东西讲完。
但她还是停了下来。
不得不停。
因为那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人,拥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名字,以及诸多不容忽视的传说。
兰蒂卢斯!
贵宾席距离地面足有三层楼高,他却像是下楼梯似地走了下去,一步跨到了竞技场中央。
不过所有人来不及关注他的实力,因为他说出了一句话。
一句只有两个字的话。
“无聊。”
一说完这两个字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从竞技场的入口消失不见。
紧接着,是他的亲卫队急急忙忙从后追赶而去。
兰蒂卢斯亲卫队离开的脚步,带来了另一波的全场安静。
没有人不明白,兰蒂卢斯和现阶段的四辅公会孰重孰轻。
贵宾席中。
兰蒂卢斯的两个字,重重压在了雅珊卓的心上,再说不出第二句话。
拿铁两眼更加涣散,特维尼则是左顾右盼,口中叨念着一句我的戒指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沙摩连冷眼旁观的兴致都没有了,继续和库讨论着附魔。
看台另一端,贝利特也看到了。
他愣了半晌,突然摇了摇头,叹道:“他在学他,他竟在学他。”又哂然道:“可惜了,学不像。”
又环顾了全场一眼,道:“不过说得也对,确实无聊。”只见他身影一闪,也不和凯丽打声招呼,人已从竞技场中消失。
凯丽扁了扁嘴,摇头心道:“哈咪姑妈说得对,老男人,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的。”身影一闪,也消失了。
兰蒂卢斯一离开,场中就陷入了沉默,这一段沉默似乎非常的长,但其实只是缺少一个人打破安静。
而墨敌说话了。
只见他一把从哈蒂手中拿过麦克风,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本人非常感谢雅珊卓会长的爱护。”墨敌悄悄地散去非攻心法,温润如玉地道:“当然,还请容我纠正一点,毛球蛙附魔卡的成功炼制是一种运气之下的产物,我认为没有任何值得怀疑之处,因为根特竞技场的前身就是……”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地扫过了贵宾席中的库,库的眼神却没有了变化,一如平常。他心中微微一动,面不改色地把图书馆查到的数据亮在大屏幕上,自己又解说了一次,自己是附魔技术不过关,为了预防万一才做的准备,没想到真的用上了云云。
“……当然,四位会长大人认为我所制造的附魔卡是属于比试中的严重违规,那我也完全能够体谅与接受。”墨敌耸耸肩,无比潇洒地道:“在我的故乡,对这种不是太需要造成严重争端的问题,有一句话万用的解决心态,名字叫做‘理解万岁’。”
众人初听有些不懂,会意之后,立刻涌起一阵笑声。
不知不觉中,也已默认了墨敌“异变”中转移而来的来历。
而且显然并不厌憎。
墨敌面带笑容道:“这一次的参与比试我感觉到收获巨大,也见识到了四位了不起的青年俊杰。特别是司诺兄弟,没有机会可以和他较量一下,我不得不说,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听到最后一句,场上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唉呀,这是又要升级挑衅的节奏么?
“因为我实际上根本不太懂分解,跟他一比肯定要大输特输啊!”墨敌貌似羞惭地摸了摸头。
这句话再次引起全场一阵笑。
贵宾席中一直沉默的青年司诺,听到这里嘴角也不禁微微一拉,握紧的双拳微微松了。
“虽然没有能够获得四个称号徽章,”墨敌诚挚地道:“但我收获了场上三十万兄姐们的关怀与激励,你们的掌声,你们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至今仍在我胸口回绕不止。”
“谢谢你们。”
他的话一说完,立刻深深向全场一鞠躬。
这一鞠躬,就是三十秒之久。
不知从哪一秒开始,安静的场中冒出了一记鼓掌,然后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热烈,最初还有些凌乱,到后来越来越整齐而有节奏……
不是刚才那样激越与轰动,而是充满了温暖与情感。
无数人在这三十秒的鼓掌中,逐渐地湿润了双眼。
“太煽情了,太煽情了啊……”墨敌暗暗道,却发现自己的眼眶,不知何时,也不自禁地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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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顺利地散去,本次活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