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小燕遭劫
最近这两天,巴小燕得了种怪病,双手掌奇痒无比,弄得是觉睡不着饭吃不下,整天搓悠那双手掌子。后来,找了个老中医看了看,说是出大汗的时候,让特凉的井水炸了,叫做惊心火热,贪图一时痛快而得的,需用艾蒿三两、米布袋二两、面布袋二两、紫花地丁三两、白矾一两等五位草药煮水趁热泡洗,一天一次一到两次半月准好。并一再交代,最好是用山岭上现採的鲜草。巴小燕她娘一听,心里话,这好办呀,去南岭上用小头跑去吧?她要去,小燕就不让,这样争来争去,巴小燕就扛着把小头去了南岭。他知道,那些东西应该遍地都有,好弄啊?去就一次性弄他个三五天的,到时候就刚煮水泡就是了。可是话是那么说,真找起来可就不容易了。她在南岭上走啊走,转呀转,两个钟头过去了,还没有刨了一天的量。嗯——上南边转转去,她扛着小头就去了南坡。
这功夫,早有一个人盯上了她,谁呀?岭前村的大蚂蚱。那大蚂蚱四十有五,还没有媳妇,与他娘过日子。他养着一公俩母四只山羊,有一头再过十天八天就下羊了。他闲来无事,就一只手牵着四只羊在岭坡上放草吃。巴小燕到了,他的一双眼睛直接不会转动了。啊呀?我日他娘啊?哪庄的浪闺女啊?怎么这么俊哪?看那脸蛋,就跟个水蜜桃似的?嫩生生红扑扑的,再看那身段?我日他娘啊?杨柳腰大腚槌,一走,上面还乱呼扇?这要是弄了她,还不跟做神仙似得?嗯——不中!我得跟跟她,前些日子赵庄那苏娘们,怎么我一声大吼,她就吓得筛糠了呢?不是让我办了两伙啊?嗯——,她是个大闺女,是个雏,如果我一吓唬,万一他要是愿意办那事呢?哼哼,试试再说。他越想越激动,浑身就像载上了一麻袋麦子似得走不动了。
巴小燕刚爬到半山坡上,大蚂蚱也已到了他的身前。“站住,你上哪?”大蚂蚱明显的底气不足。
嗯?巴小燕一惊,心窝子卟咚一跳。“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把衣裳脱了!让我办办!不然,哼哼,小心没命!”大蚂蚱手拿一根七八十公分的鞭子,在半空中摇拉着。说是鞭子,其实就是根小木棍拴上了块绳子头,摇拉着吓唬羊的。
巴小燕已经开始哆嗦了,她很害怕,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她的脑海在急剧的转悠。坏了,坏了,碰上坏蛋了?该咋办啊?她很无望,拿着小头的手颤抖得厉害。
“把小头撂了,撂了?您娘那腚的!撂不撂?”大蚂蚱‘嗖’的把鞭子一抡。
“是是,大爷,俺撂了还不中?”巴小燕赶紧把小头往旁边一扔。
“脱了?把小褂脱了!裤子也脱了!”大蚂蚱已经等不及了的样子。
“大爷?俺,俺还是个闺女啊?俺求你了?俺??????”巴小燕已经把外衫脱了,露出的是只捂着乳罩的上身。那还了得?只见那上身白嫩白嫩的,两座小山随着浑身的气喘,在上下升降。大蚂蚱似乎已经不行了,浑身像是酥了一样,那俩眼球像是粘住了一样,直盯在那两座小山上。
“我日您娘的?脱呀?脱裤子啊?”大蚂蚱已经真受不了啦。他把鞭子一扔,‘呼隆隆’就窜了上去。先是把巴小燕的乳罩‘唰啦啦’抓了下来,露出了红润的东西,还把她的胖乳边抓伤了两道血印子。然后就去解巴小燕的裤腰带。
“救命啊?抓坏人啊?救命呀——”巴小燕本能的喊叫起来。
‘嘭’的一声,大蚂蚱用一块石头,砸向了巴小燕的腮部。巴小燕晕了,任凭那大蚂蚱猛劲的捹她的腿,退她的裤子??????
胡当当是胡家岭的青年,在县建筑公司安装队工作,是一名架子工,十天前因被钢筋戳豁了右鼻翅,在医院做了缝合手术,三天前才回到了家养伤。他爹会编筐作篓,自己开荒在岭上栽了近一亩的腊条,有些老点的需要割下来,便吩咐儿子胡当当去办那个事儿。胡当当的真名叫胡景刚,可能是因为叫习惯了,一来二去就都喊他胡当当了。这功夫,他正开镰割腊条,忽听到有女人的救命声,便四处观看起来。啊?那边?他一看也不过是二百米处。便挥着镰刀跑了过去。那大蚂蚱正把巴小燕的裤子脱掉,露出了顺白的两条大腿,他自己正在退裤子。“娘那大白腚的,住手!”‘蹭’的一下,胡当当已经到了跟前。
啊?大蚂蚱一听不好,赶紧把裤子一扎,弯腰拾起了那根鞭子。“你,你?你干什么?”并举起鞭子就向胡当当甩去。
“嘿?您妈那个巴子!”胡当当眼看鞭稍到了跟前,镰刀一挥,‘唰’的一下,那绳子头就被全部削掉了,只剩下那根小棍子了。“举起手来?两手抱树!”他三两步就到了大蚂蚱的跟前。谁知那大蚂蚱忽然来了个急转弯,溜溜地跑了起来。“我日你娘的,你还想跑?”胡当当多有劲,只跳了两下就到了他的前面。他把镰刀往他的脖后一拦。“妈那个屄的,跑啊?再跑我就抿了你信不?”
“兄弟,我,我不对?你放了我吧,啊?对了,我那边还有四只大山羊,给,给你两只不中?”大蚂蚱斜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