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将大饼递给菲儿,望着十两银子发愁。
“不用找了。”摊主一听乐开了花,又白白捡了十两银子。
“老板,我家小姐本来是想到陈家酒楼吃饭的,可是今天这样的日子怎么关着门那?”摊主不知道她们已经瞧见官府的封条,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盛夏从他的叙述中大致得到了几个信息,一是陈家酒楼下午时仍是开着的,二是陈家酒楼被封的原因据说是陈老板通敌卖国,三是有一名英气逼人的男子也向他打听过陈家酒楼被封一事。
“听说,这次带队来封陈家酒楼的人是燕京守卫的副统领,他才刚上任就闹这么一出,弄得现在永宁街上人心惶惶。”摊主收了钱,又主动透露了一些信息。
盛夏朝他笑了笑,他一时迷糊了,此生有幸见到如此美的笑容,他宁愿下辈子继续卖大饼。
“菲儿,你去叫流云出来,我们去燕京府。”
菲儿领命,也走进小巷子,进入陈家酒楼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流云的踪影。
为了寻找流云,她耽搁了一会,却总是搜寻不到他的气息,难道流云出了什么事?菲儿焦急,飞身出了陈家酒楼,回到酒楼门口,却发现主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