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绝世与傅红蝉对视一望,都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问道:“有何不同?”
白大雍不着急回答,而是反问道:“不知两位道友可曾听说‘地藏玉牌’的再度现世?对那六阳山修仙宗门的事又是否陌生?”
难道这永久居住白帝城与六阳山授徒还有关联?方绝世暗自嘀咕了一声,方才回道:“圣地六阳山闻名玄晨大陆,只要是绿洲修士都闻其大名,至于那地藏玉牌,实不相瞒,我们在赶赴沙海绿洲的途中偶遇了一次沙海蜃楼,倒是碰巧看到了玉牌现世的天兆。”
“那这就好办了!如果两位对此事一点不知,老夫解释起来还真是费劲!”白大雍扬手一挥在城门外的一片空地上支起了桌椅,又取来杯壶倒上香茶,这才摆手示意两人入座,明显是要详细攀谈了。
方绝世与傅红蝉无法拒绝,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客随主便嘛,还是配合一下比较好。
也难怪这白大雍如此悠闲,白帝城本就是一座凡人城池,外来者的数量从来就不多,大部分还都是临时居住,将此地当成了一个暂住的客栈,休整数月就会飘然离去,人数最少时只有可怜的三五人,如今恰逢月牙绿洲动乱,算是逃来了一大批散修,可即算如此也没有超过三十之数,整日闭门潜修,出城的次数少之又少。
别看城门处人流颇旺,但这些人都是土著凡民,人人都背着竹篓,不是采药就是开矿,完全是修士的奴仆,出入城门时无一例外都要远远的朝着白大雍躬身一拜,恭敬的叫上一声‘白仙师!’,然后才敢继续赶路。
白大雍连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端着茶杯抿了几口,又询问了方绝世两人的名讳,这才进入了正题,“这永久定居白帝城有三个好处,第一,你们无须按月缴纳居住费用,只需要购买一柄‘白氏腰牌’,这腰牌价值两百块下品灵石,永久有效,就算你们离开沙海绿洲一甲子,再回来时一样通行无阻,且不管城内还是城外都不会有白家人为难你们分毫,就算你们去了外家族的领地,只要出示腰牌,那就算白家人,他们一样不敢阻拦!”
说白了这腰牌就是一个买路牌,花两百块灵石买一个沙海修士的身份,这种暗规则通用于地藏沙漠的任何一座由修仙世家把持的绿洲,方绝世对此心知肚明,他当即问道:“那洞府怎么算?”
白大雍呵呵一笑,指了指城墙,说道:“洞府都是城内的凡人修建的,白家也不能平白无故霸占人家的产业,所以一样需要你们前往管事厅进行租赁或者购买!”
“真他娘的黑呀!”方绝世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他与傅红蝉需要出外打探北岳遗宫,必须购买一个永久腰牌不可,明知这是一个坑还得捏着鼻子往里跳。
傅红蝉像是不在乎这腰牌的价值,笑着问道:“还有两个好处是什么,请白道友一并说出来吧!”
白大雍一听笑容更盛了,他这看守城门的职务实际上是白家内部发布的一个任务,每月都有十块下品灵石的酬劳,当然也有差事奖励,譬如协助外来者办理一个永久性腰牌,他能得到其中三分之一的佣金,如果方绝世与傅红蝉各办一个腰牌,他就能凭白得到一百余块灵石,足以抵得上一年的酬劳了。
他的语气明显更加热情起来:“第二,白家掌管了附近百十里的地盘,有矿山有药园,各种修炼资源都不缺,如果你们不想前往沙漠寻宝,可以在管事厅申请一份适合的事务,算是替我们白家工作,每月的酬金不会少于十块灵石,当然这只是一种雇佣关系,如果你们替白家效力超过十年,那白家也不会亏待你们,一个供奉长老的位置绝对跑不了。”
“这个好处对于同道们来说却是实惠!”方绝世满意的点点头,赞赏道:“白家礼遇同道的名声在下早就听闻了,我们两人就是奔着这一点才前来白帝城的!”
这一句恭维的话让白大雍十分受用,老脸笑得跟一朵花似的,他急忙摆了摆手,谦虚说道:“方道友谬赞了!”
傅红蝉却是一脸不自在,心里暗道:“他这撒谎的水平真是如火纯青了,也不知跟谁学的!那李氏家族何曾讲过这白家礼遇同道,诋毁倒是真的,说这白家霸道十足,时常欺凌附近的小家族,对待外来者更是极尽搜刮剥夺之能事,名声并不怎么好。”
白大雍越说越来劲,继续道:“这第三嘛,好处就更大了,与此次的血色沙海试炼密切相关!只要你们能独自寻获一个地藏玉牌,并且上缴给白家,就能立刻成为白家的供奉长老,一次性获得五千枚下品灵石的奖励,且每月还有不低于三十块下品灵石的酬金。”
地藏玉牌与绿洲修士的前程密不可分,除非六阳山宗派的大门彻底封闭,否则任何修士都不会将此牌出售的,白大雍也心知此牌的重要程度,便补充说道:“如果不愿出售也无妨,白家还准备了另外的奖励措施!两位道友,‘六阳诏令’已经下放到了地藏沙漠的所有绿洲,试炼的时间定于五年后的二月初二,‘龙抬头’那一天血色沙海会正式开启,各大宗门的收徒条件也在六阳诏令中写的明明白白,如果两位有幸得到一枚地藏玉牌,可以与白家子弟联合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