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嬉皮笑脸的,面对这些人,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接下来就不是演戏了。”
“知道了。”
杨成面容一整的点头道。
虽然天色还早,但曾子祥却是道:“咱们先不往前走了……如此这般。”
他在吩咐的同时,包围过来的人也在向砖窑老板报告,“一共三人,正在离开砖窑,已经走出六七里地了,请老板指示下一步行动。”
老板似乎有点意外,“这些人没有想到砖窑来躲一下的意思?”
“没有。”
“他们现在干什么?”
“正在一个遗弃的小棚户里休息,看样子准备在这儿过夜。”
“他们随身带着些什么东西,能看清么?”
“好像有几大包小包的,具体带的什么东西不详。”
“好,最好不要惹他们,如果他们往前去,就不要跟踪了。”
“明白。”
这家伙一阵电话汇报,显然分散了注意力。就是他旁边的一人,也因为要接受这样的指示传达,分心了十几秒钟。眼看棚户里的人虽然仍坐着,却忽然发现少了一人。
正在后面跟踪的两人诧异之即,猛然发现几米之外一处石头后面闪出一人,“谁让你们跟踪的?”
这正是棚户里少的那一人,两名跟踪者一惊,什么时候让人发现了,来得这么快?其中一人把手中的砍刀扬了一下,“这儿可是咱们的区域,我倒要问你闯进来干什么?”
铁芒不答,却是反问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慢慢的移动过去。
两名跟踪者对视一眼,分成一个锐角散开的迎了上去,“先放翻这小子再说。”
两人两刀,两声大喝,可惜喝叫之后不久,就是两声闷哼,随着是砍刀掉落地上与石头发出的撞击声,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当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然身在了棚户里,从头晕脑胀的感觉回忆,刚才好像人影一闪,头上一震,然后就不知什么情况了。再从腿上传来的刺痛可以猜测,一定是让这家伙给拖过来的,想想真是火大,这山野之地,让人一拖,那还不被石头树枝划伤么?
可火大还不敢发了,一个精壮男子像豹子一般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两人,好在嘴没让其封上,“你们什么人?”
铁芒没答,却是上前一人赏了一脚,“这话应该我问你们。”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对曾子祥道:“大哥,好像棚户后面人靠近了。”
“拿下。”
曾子祥话音刚落,铁芒已经长身往棚户后面纵去,也许是因为那前面“守株待兔”的两人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准备过来实施救援,可没想到刚一靠近,偷袭计划还没正式展开就暴露了。
眼下的情势也容不得他们多想,面对有人欺身而近,两人只好一起准备还击。二人倒不太心虚,因为他们看清了情况,而且占据了有利地形。
铁芒看了一下地形,自己处在下方,对方两人居高临下,要想动手擒拿,还真是不容易,为了把自己表现得更像样点,他索性凶狠的掏出手枪,“呯”一声,山谷中回荡着脆响,一人大腿上中枪倒了下去,另一人身子抖了半天,最后跌坐到了地上。
这是给吓的。
这一点倒有些出乎铁芒的意料,这种混黑窑的打手中,还有这么胆小的?他如法炮制,将二人在杀猪般的叫嚎中拖到了棚户里一扔,“大哥,这两小子不地道,想背后偷袭,我就不客气了。”
“对他们不用客气。”
曾子祥冷冷的看了一眼,从在一块木板上喝着矿泉水,“你们什么的干活?”
“我们的,黑窑的。”
铁芒上前就给答话的那小子一个大耳刮子,“奶奶的,你回答怎么像汉奸一样。”
那汉子似乎感觉冤枉,你这位大哥不也是像倭寇一般的语言问话么,可他身为阶下囚了,哪儿敢真抗辩出声,摸了一下嘴角的血,“我们就是这附近窑矿的……”
曾子祥冷冷的瞪着眼,“你刚才说黑窑的,现在怎么成窑矿的了,看来你说得不清楚啊。”
说不清楚,自然又挨了铁芒一脚。
这种阵势,真有点匪气十足了,装得到是很到位:先拿下两人,然后直接开枪,现在审问又是这般模式。如此一来,眼前地上的四人没一个不提心吊胆的,生怕这几个亡命之徒弟一时火起,估计补一枪还算轻的,生不如死的滋味恐怕更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