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变,经济建设也有了一定起色,这基础条件也正在努力求得改善,卢原的面貌正发生着本质变化,现在从市委市政府到下面各县,从领导干部到基层群众,大家都是卯足了劲,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谋求经济发展…这个过程也是需要你支持的过程,正如曾书记所说,咱们合作就能成就事业,合作就能共赢的。”
骆天宽微微一笑,看向曾子祥,问道:“曾书记,那你打算授信额度是多少?”
宁元敏顿时脸有喜色,望向曾子祥的双目都有些发亮了,骆天宽如此相问,表明有点意思了。
曾子祥比她更能体察别人心思,根本没看宁元敏,而且径直对骆天宽微笑道:“卢原市下辖九个县,这市区与各县的公路就有九条,加上县与县之间无法共用的公路,总共得有十七八条吧,大约一千两百公里左右,按照二级沥青油路标准,大约需要一百二十亿的投入。但我们不能贷款这么多,因为我算了一下,三年之后,市财政每年的还款能力大约十多个亿,如果贷款六十亿,算上利息,刚好七年能还完……所以,从量入为出的角度考虑,如果授信六十亿,我认为较为合适。”
少了不够,多了没钱还贷!
骆天宽微微一叹,道:“舟山省如你这么务实细算的市委书记,你还真是第一个。曾书记,我是真的佩服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骆天宽举起酒杯,神情郑重的说道。
曾子祥举杯相迎。
宁元敏与于小珊两人静静的坐在那儿,没有说话,而是神情庄重的屏息静气,欣赏着两个男人碰杯!有胸怀的男人,总能让女人崇拜。
喝了杯中酒,骆天宽的神情有些振奋起来,“曾书记,我赞同你的观点,也佩服你的雄才大略,对你个人,我真是相见恨晚。我就不绕弯子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这行长的个人贷款决策权限只有五个亿,我先表示贷给你作为启动资金,至于授信一事,我得请示总行后再回复你,你看如何?”
保底五亿了,还能如何?
曾子祥笑了,笑着给骆天宽拱了拱手,“多谢骆行长支持,相信几百万卢原人民不会忘记你的……”
骆天宽回报一笑,“曾书记太客气了。”几百万卢原市人民会不会忘记,骆行长无所谓,只要曾书记不要忘记就行了!
不过,以他对曾子祥的侧面了解,这曾书记绝对不会忘了他。他可是听说过陆小东、陈远生等人的成长经历,这曾书记几年下来,不但自己频频坐过几市的市委书记交椅,还把两位支持他的朋友推上了市长宝座,这样的人不用公家的贷款拉拢一下,那是失策!
可要拉拢曾书记也没那么容易,骆行长的笑容还未消逝,曾书记又来了:“要不,骆行长,你人脉广泛,再给我帮帮忙,拉几家银行给我贷点款,总得先揍个十几二直亿吧,这样才能保证这公路改造全面动工啊!”
骆天宽夫妇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知足的人?
宁元敏则是抿嘴直笑,她早就见识了,曾书记就是这种人,不会按常理出牌的。
曾子祥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怎么?我说错话了么,还是骆行长觉得我不够朋友?”似乎骆天宽不帮这个忙,就不够朋友了。
愣怔良久,骆天宽不由暴笑出声,“曾书记,你这不但是要让我出钱,还要让我帮你拉皮条啊?”
一句话说得于小珊和宁元敏都笑了起来,看看骆天宽,又看看曾子祥,觉得这两人真有趣。
“我这也是被逼无奈。”
他被逼无奈,就逼起骆行长来了。
曾子祥说完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骆天宽“骆行长,实话实说吧,我这也是没办法,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个新任的市委书记没敢烧火,却只能求人。这省里答应支持,却又让市里自己搞,市里如果全面启动慢了,不但会让省里失望,而且可能原本表态支持的也会搁置下来。所以,我想搞个一二十亿,先全面铺开建设,然后再跑省政府‘蹲点’要钱…市里的银行贷不出多少,但这省里的行长们,我又基本不熟,现在认你做了朋友,这朋友不拿来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哈哈哈!”
几人听着都笑了,这曾书记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