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你,命老弟,怎么会........”百里蛟不知如何去表达这份惊异。画面之中,冒着黑色气团的,正是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一旁的幽狼则是横眉紧锁,仔细的观摩,盯着幻影之中的画面,陷入沉思之中。
“这......我也不知道。看那样子,应该是仙界之地,我可从未到过。怎么会是我,怎么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我此时也解释不清。”相命无奈道。
“该来的,终归要来。你们既然能如此悠然,想必是有了应对之法。今日,你们的性命,我取定了。若不是我这暗体之魂缺失,我早就从仙门入口,一路杀过来了。哪里会绕这么大的弯,专门找你们两人!”幻影中的人,言语阴冷,一身杀气的样子。
“你并不是他,又何必用他的容貌,来让我们嫉恨。你也无需害怕我们,我们必然要在今日仙游。这一切,圣谕遗页不是告诉你了么。大家不如敞开天窗的好,遮遮掩掩,岂不是失了你神族的身份!”三清笑着说道。
“神也好,仙也罢。心内郁结,便可堕入魔道。你已经堕落,被仇恨,被嫉妒,被一切的欲望所吞噬了。暗力之能纵然强大,让你此时可以无敌于天地。不过,他始终会回来,会制止你,你很清楚,这是圣谕遗页上也记载了的。你想逆天改命,恐怕难以如愿。今日,我们不用你动手,这一残局,就留给你,留给我们的后辈去解吧。你也没那个能耐将我们的真元毁灭,就此别过了!阿弥陀佛!”佛祖说罢,金光开始变成燃烧的火焰,三味真火包裹了他整个身躯,不一会儿,他的躯体便被焚毁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颗红色的尖尖的椭圆珠子。那人想去抓,那珠子却急速闪走了。
“你追不上他,这是天数。你也抓不住我,这也是命。哈哈哈!”三清如同佛祖一样,全身被三味真火焚烧之时,大笑出声。不一会儿,道祖躯体,也化为无形。一道白光,从影像之中飞驰而走。佛祖和三清的去向,相命三人不知晓,那本来想出手的人,或许也不知晓。当黑色气团再次将他包裹,散尽的刹那,露出另一个人的脸谱。
“残局?哼,又是老把戏。休想留什么后路给他们!”那人一阵狂吼,运劲横扫,直击棋局。不料,黑色气劲在冲击到棋局之时,却被金光和白光同时抵挡住,看来,佛祖和道祖的真元之力,全部倾注到了这棋局之上。而那张重新生成的面孔,只有百里蛟不熟悉而已。幽狼和相命却是异口同声的喊道:“云飞?”“前辈,你也认识此人?”相命大为惊异道。
“此人乃是暗族众神之首,据说是神主的孪生大哥。当年蚩尤族大败,他可是功不可没。暗中派四大护法之一的沙,潜入我们族中做内应。还得先祖在大举出征之时,丢了老巢根据。而且陷入进退两难的之地,在外被仙神和人族合力围剿。纵然先祖有翻天之能,却难以在持续消耗下,保持最强的战力。蚩尤族没了后勤补给,这场战斗,终究还是输了。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状况,人界安宁,仙神得意!”幽狼缓缓说道。“如你所言,这云飞怎会故意挑起战事。我记得他所有的作为,都是为了报复我,似乎全部都是对我的恨意。怎么可能会将万物生灵都牵扯了进去。我可想不通!”相命纳闷道。
“你似乎也见过了,他没动手除你。怕是如这幻影之中,佛祖和道祖所言。一切都是天定,蚩尤先祖不死不灭之体,或许你也一样,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从这世间被抹去的。”幽狼缓缓解释道。
“此人既然冒着我的身份,去对付佛祖和道祖,按理说,我岂不是成了仙界众所周知的敌人,我踏入仙界,才让道祖和佛祖仙逝了。这.......”相命突然想到了云飞的用意,是为了让现在的自己孤立无援的刻意作为,心内大惊。
“恐怕,如你所想,他真的是想把你推倒风口浪尖。我看,你所做的,不单是这暗杀佛祖和道祖之事。怕是其它天地之间的灾祸,都与你脱不了干系。这一切,恐怕都由着他来掌控了。因为你转世投胎了,而他,仍然是无所不能的神族首领!”百里蛟沉声说道。
“那这显像,是告诉我真相。既然告诉我真相,为何不告诉我如何去解决这些麻烦。如此含糊不清,我又怎么得知该怎样做,才能理清这些误会!”相命焦虑道。
“恐怕不单是你所说的这么简单而已,佛祖的舍利飞走,却托付给了空悟大师。如今舍利得以回归,与朱雀相逢,便有了这一段显像。如若道祖那白光遁走,所成何物,我们无从得知。但是寻到了,必然能得到更多的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一段影像确实没给多少提示,不过,下一段,或许能给出个确切答案!”百里蛟缓缓回应道。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要去找道祖的仙逝之后遁走的白光?可是,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哪里,人界都大的让人难以遍及。这没有根据的东西,我们怎么去找?”相命一脸的无奈,忧虑之情显露在脸上。纵然他很是焦急,一旁的百里蛟和幽狼都给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在魂镜再度合为一体的时候,那影像便消失了。佛祖和道祖仙游之后的事,没透露丁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