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领一声令下,百余兵卒依次退开。短刀持盾者在前,身带弓弩者在后。阵势摆的倒是利索,不过一旁的百姓吓得都四散逃开了。但见弓弩满劲,蓄势待发。相命二人只得运功护体,相命摆开玄龟之盾,将二人框在其中。但闻嗖嗖数声,二人始料未及之下,弓弩手已然出招了。
几十支弩箭射在相命所施展的气形屏蔽之上,散落一地。这些普通的兵士,自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惊异之余,有些呆愕。那头领模样的汉子,却是惊呼道:“妖人,妖人啊。快请佛门高手到此!”
在那人一声惊呼之后,便有兵卒动身往城内狂奔而去。却见那奔往城内的兵卒,突然从那城门口又退了出来。相命和百里蛟望向城门内,相命随即惊呼道:“是那胖子!”
“可不是么,真是巧了。他倒是比我们还快一步!”百里蛟随即回应道。
“散了,都给我散了。惊扰民众,无事生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弄的人尽皆知,丢了本王的脸面才舒服?下次再这么擅作主张,小心人头不保!”这胖子与之前他们偷盗的时候不一样,没了那雍容迂腐之气,横眉冷对,多出了几分霸气。
“别不是,这胖子便是镇南王了?”相命自语道。但见那胖子驱散了兵士,兵士皆老老实实的退到了一旁。那人稳步走向相命二人,突然摆出一副笑脸,笑呵呵的说道:“二位壮士,定是劫富济贫之辈。本王倒霉,微服装扮,却成了个富贾之辈。二位下手,实在是情有可原,不过,本王有些贵重之物在那钱袋之中。不知二位可否归还!此乃国主托付的重物,丢了性命,我也不能丢了那玩意不是!”
“这话和我口味,给!”百里蛟听他说罢,喜笑颜开,随即便将那镶金的小印给他丢了过去。那胖子看着臃肿身段,却是身手敏捷,一个闪身,空中腾挪,便将狼印接下,人也随即逼近相命二人。二人本以为他没有恶意,不料他突然变脸,气劲猛提,两道佛手印凭空扫来。好在百里蛟和相命都不是吃素的。闪躲开后,百里蛟气急败坏的骂道:“看着你这嘴脸,原来是个笑里藏刀的货。早知道,我把那玩意给熔了,也不还你。居然用着佛门武学,偷袭,真是丢尽了佛门的脸面!”
“大哥何以知道那是佛门武学?”相命想起百里蛟这是第一次在人界与人动手,惊异的问道。百里蛟却是爽快的回应道:“三清老祖,死鬼师傅。他老人家总得给我讲讲天下大事么!”二人还在言谈之中,镇南王随即腾空而起,再次聚气出招。
“太极八卦?”相命见那起手之势,不觉惊呼出声。王公贵族,修得些佛门武学,自然是情理之中,眼下本就是个佛学盛行的时代。可这道家没落数百年,听三清老祖所言,没什么存活的高手。除了当初相命随清雨到的圣贤庄,见着清尘。庄内确实有些道家高手,不过都是三清教导的后辈子孙而已。自从百里蛟解释了风雨尘三人同体之事,相命印象中,找不出第四个道家的高手了。
既然镇南王使得佛道两家武学,相命也懒得与他啰嗦。太极手印和八卦掌劲袭来之际,他便直接施展出天玄十八变。这阵势才摆开,那镇南王连声呼喊道:“高人住手,住手!本王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天玄十八变,此等绝学使出,可是会伤及人命的。同属修道之士,何必自相残杀!”
“你说的倒是好听,什么都听你的。我们俩岂不是吃定亏了!”百里蛟上了一次当,便没法再信任这胖子了。
“家师清尘,想必二位应该熟识。据他所言,这天玄十八变,乃是玄宗绝学,还望同门莫要互相仇视才好!”镇南王慌忙自报出身道。
“清尘?这.......”相命望向百里蛟,百里蛟摇了摇头,他可不清楚三清老祖到底干了多少事。镇南王却是收了气劲,极为客气的对二人说道:“二位既然是同门,何不到王府休息。我学艺至今,从未遇到过同门之人。今日遇到,也算是缘分。此前的事,不过是个误会,大家都别放在心上便是了!”
相命与百里蛟没有应答,满脑子都在想着身外化身和天玄十八变的关系。这三清老祖,对他们二人扯谎不少,他们二人都给弄的云里雾里了。镇南王见二人没反应,接着说道:“本王出手偷袭,却是辱没了道家门风。二位一看便比我早入门,该是前辈高人。我在此赔礼便是了,还望不计前嫌,随我入城。”“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再耍诈,定然不客气!”百里蛟很是怀疑这胖子的诚恳态度,愤然道。二人与他保持着一丈多的的距离,跟在他身后朝着城内行去。民众热议之声,从二人身后传来,看来,不用多久,二人的名声,便会传遍这城中大小地方了。
“看来皇室贵胄,都是过的安逸日子。劳民伤财的住所,还浪费那么多人来伺候。这种等级划分的制度,若是在我河族,早给拉出去砍了!”百里蛟很是看不惯这气派,想着这便是欺压贫苦之辈得来的。
“高人有所不知,此乃人界早就成形的制度。常听先师讲异界之事,莫非二位高人是得道之人?”一边走着,镇南王一边问着。看着百里蛟愤恨的神色,显然他没有适应这初到人界的见闻。